葉硝接過了阿尼德羅的闊劍,阿尼德羅有些心疼。
“這柄劍可是我的珍藏,上面鐫刻著三級符文除惡務盡,還有流血,疾病,更重要的是上面有……”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葉硝直接將劍當成大風車輪了出去!
隻一瞬間,就來到了溺死男的面前!
溺死男一動不動,但是他腳下的母樹之上陡然竄出來四五條黑色的,利劍一樣的樹根,將還在空中的大風車從中間扎斷!
留下來了一地的鋼鐵碎片。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葉硝轉頭看著阿尼德羅,阿尼德羅的手還承在半空中,嘴張著,有些不知所措。
“這,這不可能啊。”
他撓了撓頭,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
“這可是符文武器啊,我記得很清楚,禍心魔的母樹是沒有攻擊能力的,甚至因為某種我不知道的原因,它很脆弱。”
“禍心魔母樹就是為了繁育處更多的禍心魔而存在,一切其余的生物本能都是為了這個而服務,而存在。所以我的寶貝闊劍不可能會被打碎啊。”
那打碎了闊劍的溺死男沒有乘勝追擊。
他站在了樹上。
面無表情。
葉硝“嗯”了一下,示意所有人往後退!
“你要幹什麽?”
阿尼德羅很聽話的往後退了,葉硝沒有說話,在他的感知之中,這劍被打碎的地方,就是這母樹根基生長到的地方。
他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要試試。
等他走到了這母樹的根基邊緣,葉硝整個人和受驚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毫無征兆,看的背後的阿尼德羅一愣一愣的,可是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交叉縱橫的樹枝從他的身子底下猛然竄了出來,要是葉硝稍微遲一點,他就會被串成肉串!
葉硝在空中神奇的再次挪移了一下身體,硬是躲開了幾厘米,就在他躲開之後不到幾秒鍾的時間之內,又有數根樹根從他的身體旁邊竄過!
等到葉硝落到了這母樹根基之外的時候,這一切才停止。
那些樹根,枝丫全部回到了土裡。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葉硝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阿尼德羅湊了上來。
“看來他們是不想讓我們離開,想把我們困死在裡面。”
葉硝很認同他的前半句話,但不認同後半句話。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這個時候的天空很藍,沒有什麽雲彩,天很好看。
“話說你們家族有牌面沒?”
“……”
阿尼德羅很無語,他把牌面理解為了面子。
“索恩家族聞名帝國!”
他強調道。
“那就將你們的家徽或者特殊的求救工具都使用出來,外面的天空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飛天器,我可不希望他們在除掉敵人的時候,順便乾掉我們!”
“謔,有人來救我們了,終於等來了。”
花花公子阿尼德羅展露出了他不可一世的笑容,哈哈大笑。
“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們索恩家組,在七大神祗的信徒面前都是有面子的!”
很快葉硝就看到天空之上浮現出了一個古怪的符文,那符文就在雲朵之上,立體,旁邊還有索恩家族的家徽。
“是索恩家族的信號,底下有索恩家族的人。”
很快那群遮天蔽日的飛天器就看到了信號,其中一個神官對著豐收神庭的大神官說道。
那是一位很古怪的老人,他的皮膚和身體都有些石化,眼睛更是渾濁的很。
時間在他身上狠狠地刻下了屬於自己的威嚴。
就算是麻布衣服之上噴著香水,可是還是遮蔽不住他身上的腐臭氣息。
盡管這樣。
他還是這一次救援之中的核心人物!
哪怕是光明神殿的鎮守大神官級別的人物都不敢造次。
他是比神庭的那些老古董還要古老的人。
這次他來,就是為了找出來到底在旁邊的田哥市發生的一切,別人不知道,可是他能不知道麽?
在田哥市,可是有著豐收神殿千辛萬苦留下來的神符。
守護者!
更為重要的是,這個神符是無法移動,無法帶走的,因為它的名字。
守護者!
它在守護!
要不是因為歷史的過程之中出了問題,原本的神庭中心會在田哥。
“他們遇見了什麽事情在求救?”
那位老人沒有說話,但是旁邊侍候了他許多年的豐收神殿,鎮守大神官替他問道。
“他們似乎是被禍心魔的母樹攔住了去路。”
“禍心魔母樹攔住了去路……”
那老人張開了嘴說道:“打開去路,讓他們出去吧。”
“是!”
隨著他說話,那龐大的飛天器之上出現了一個濃縮的碧藍色的雷球直接轟了下去!
“小心!”
雷球還未落地,索恩家族花花公子看到這一幕就嚇得大喊大叫。
葉硝卻感覺到這個雷球沒有危險。
直到他落在地上。
葉硝才覺得自己錯了!
沒有爆炸!
沒有硝煙。
沒有灰塵。
就像是某個安安靜靜的下午,一個人端著一杯茶享受陽光的時候,整個世界都不見了。他什麽都沒有發現,就隨著世界不見了。
葉硝看著眼前的母樹從自己面前消失。
就仿佛是,這母樹和溺死鬼都是用鉛筆畫下來的立體圖畫,剛才落下的雷球就是橡皮擦。
橡皮擦擦掉了所有的圖畫。
面前一片乾淨。
就算是葉硝,現在頭上都有些流汗了。
這是,什麽東西?
他轉頭看了一眼背後的阿尼德羅,發現阿尼德羅的臉是慘白慘白的。
“完蛋了,這次來的恐怕是真正的神庭底蘊,”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天空大聲的道謝。
飛天器寂靜無聲的劃過了天空,葉硝感覺天都黑了。
一群人從飛天器上面跳下來,至少是有五十個人左右。其中大多數都是光明神殿的神官。
“你們是從城中出來的?知不知道城中發生了什麽?”
索恩家族的花花公子簡單地將事情介紹了一遍,而另外一邊,那老人已經來到了光明神殿下空,落了下去。
光明神殿的人有人阻攔,可是被一句“我們也有人失陷在裡面”給堵了回去,最重要的是帶隊的老人他們不敢阻攔。
老人坐在椅子上被人抬下來,他過了半晌才說道:“無人生還,我嗅到了邪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