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硝回到了房間之中。
他看著出現在了馬車門口的卓德爾和他的保鏢,有些好奇為什麽他的管家死死的護住了自己的雇主。
他還未走進房間,原本晴朗的天上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
晴天雨!
這雨帶著十分的腥氣,砸在了過往的旅人身上。
葉硝覺得這雨下的十分奇怪。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雨,想到自己還在廚房醃魚,上去做吃的去了。
另外一邊。
光明神殿。
那名叫做品德斯特,執掌著天使羽毛,職位卻只是大神官的中年人抬起了頭。
他看到羽毛在顫抖。
“天敵?”
別人可能不明白天使的羽毛是在表達什麽。
可是和這羽毛朝夕相處的品德斯特怎麽會不知道。
他走了出去,天很晴朗,雲很少,雨很大。
“哪裡的雨?”
他將羽毛放到了雨水之中,羽毛像是被濃硫酸侵蝕了一樣,變成了黑色!品德斯特並沒有自己破壞了神庭之寶的自覺。
他將羽毛收了起來。
整片羽毛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打不過,那就算了。”
品德斯特收起了手中的羽毛,繼續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他打開了一本小說,忙裡偷閑去了。
讚法德從沙發上清醒歸來的時候,嗅到了一陣香味,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面前的一隻烤魚。
上面充滿了配菜。
麻辣鮮香,一層又一層的芝麻和辣椒撲在了魚的上面。
“來,吃點吧。”
葉硝示意讚法德多吃一點,吃完了之後繼續給他乾活。
讚法德總感覺自己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但是具體的變化是什麽。
他有些不清楚。
所以我到底是怎麽了?
和他有一樣想法的就是葉硝。
葉硝也有些不清不楚,等到讚法德離開了這裡,他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嗯,變得更帥了。
其余呢?
他還有哪裡出現了變化?
他又不是一個靠著臉吃飯的人。
不得已,他繼續回到了修煉室之中往身體開始鐫刻靈魂符文,不過這一次,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我剛才有是又吃了一些什麽?為什麽我的靈魂突然之間變得強大了。”
“六級符文並不能讓我的外形做出改變了?”
他很好奇,他將自己的祭壇呼喚出來看了一眼,沒有變化。
“不是祭壇的原因?”
葉硝查看了半天,沒有查看到原因,隻好作罷。
而就在天上開始落雨的時候。
羅桑德,城外。
一個老禿頭帶著另外一個小禿頭來到了城外,他們都穿著麻衣,這種衣服和那些紳士們格格不入,仿佛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是他們在流民之中並不起眼。
他們混雜在了流民之中,流民之中也是一個小社會。
可是沒有人願意招惹這兩個人,個老禿頭看起來四十多歲,就連眉毛都是花白的。
他身上爆炸的肌肉讓人望而生畏,在他背後掛著的斧子之上,鏽跡斑斑,那些鏽斑好似是血跡。
那些護送他們的護衛看著這個禿頭,也有些害怕。
這個禿頭對於他們來說,也有極大的壓力,來運送他們的人都是沒有見過血的雛兒,真正的百戰老兵那些貴族可舍不得然他們做這些運送的無聊事情。
這禿頭的臉上到處都是疤痕,那領隊的老兵看了一眼他臉上的疤痕的時候,就告誡那些人,不要招惹這個流民。
那老兵還友善的遞給他一瓶酒,問他願不願意加入貴族的護衛兵。
那禿頭拒絕了。
“我在羅桑德有親戚。”
護衛老兵:“……”
他感覺這個禿頭是在開玩笑。
羅桑德現在還活下來幾個人。
其中有他的親戚?
可能性不大吧。
不過既然他拒絕了,老兵也沒有多說話,他其實也就是心血來潮,要是真的他答應了,那老兵還會有些糾結。
作為一個流民。
他畢竟也有些來歷不明。
流民是出了名的難以追查來歷。
進入到了羅桑德之後,禿頭和小禿頭都離開了這裡,那幾個士兵想要說點什麽,可是那人轉過了臉看了那些士兵一眼。
那些士兵竟然不敢說話。
就讓他們走了。
禿頭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廢墟,看著天上還在落下來的雨水嘿嘿嘿的笑著說道:“我就說我的佔卜是不會錯的,這是最好的材料啊,感受到這雨水之中蘊含著的龐大邪能了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誇耀你的佔卜了。”
“上次你還讓我在這裡待著,說可以預見貴人。要是我真的聽你的話,怕是早就死在了羅桑德。”
那小禿頭從外表看去,也是一個一米七八,身形健碩的彪形大漢,可是說話的時候,口中卻吐出來女性的聲音。
那禿頭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不可能,一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我的佔卜是不會錯的。”
那老禿頭不管怎麽說都不肯承認自己的佔卜有問題,但是他也不敢說上次自己真的算對了,隻好拿出了瓶瓶罐罐來收集這雨水。
另外機智的轉開了話題。
“這次你做的皮套很有用啊,都不悶了。”
女聲:“……”
“你每一次轉移話題都生硬的啊。”
不過她也不打算追擊詢問。
“不過這次我們還來這裡是為什麽?難道是因為這裡剛被摧毀,你想要來撈金重建分一杯羹?”
“不是。”
老禿頭說道:“根據我的佔卜,羅桑德在不久之後會出現很多的罕見材料!哈哈哈,而且我檢測了,我們不會再有大的危險了。”
“這裡將會成為一個超凡漩渦,我們的研究材料有著落了。”
小禿頭用充滿了懷疑的眼神看著老禿頭。
“我怎麽這麽不相信呢?你這次佔卜的到底準不準?”
老禿頭仿佛被挑釁的公雞,他跳了起來,嘟嘟囔囔的說道:“怎麽會不準,我那麽厲害怎麽可能不準?”
“我明明都算了好幾次了,根本就不可能有危險。”
那小禿透看到老禿頭這麽說,嘴角抽了抽,用手一把捂住了臉。
“沒眼看了。”
她知道糾結在這裡問題之上的話,等會老頭子就瘋了,一個巫妖為什麽要癡迷於佔卜和星象?
她不知道也實在是理解不了。
所以她隻好違心的問道:“那好吧,老師,我們現在去哪裡比較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