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思夢早已癱坐在地上,在她前面有一隻棕灰色的大狼狗盯著她,顯然是遇到狼狗之後為了躲避跑開了,引起狗的注意就被跟了過來,由於李思夢的跑動激發狼狗的防禦性反擊,狼狗一直原地不動的注視著她。
伊萬秋沒有像剛才遇到小狗那樣撿起石頭,而是隨手撿起路邊的木棍,氣衝衝的追了上去,狼狗沒有顯露出一絲懼怕,在緩慢的後退著,伊萬秋掄起手中的木棍狠狠的揮向狼狗時,只聽到一聲悶哼,狗被打飛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地面,揚起淺淺的塵土,狼狗迅速掙扎爬起轉身灰溜溜的躲到房子後面,伊萬秋扶起坐在地上的李思夢,但這次李思夢的腳踝比先前變得更加嚴重,伊萬秋二話不說背起李思夢朝她家裡走。
伊萬秋檢查李思夢的腳踝,蹙眉道:“都腫起來了,要找向叔來看才行,要不然很難恢復了。”
向叔原本是當地有名的獸醫,在改革開放後自家開了個小賣部,也不知道後來什麽時候開始就有很多人去他家裡打針,很多去打針回來的人都說好得特別快,後來他自己有學了些什麽中醫之類的,曾在村裡給人接過斷骨,從那次以後就被傳開了。
“有人在嗎?”伊萬秋敲著門,對小賣部裡喊了一聲。
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剪著平頭戴著一副眼鏡身穿白衣大褂的中年男子。
“有事嗎?”
“哦,我朋友的腳扭傷了,需要你去幫忙看看,很嚴重都走不了路了。”
向叔轉身進房間,不一會兒挎著醫藥箱走了出來,鎖上小賣部的大門跟在伊萬秋身後走。
很快來到李思夢家,伊萬秋推開房門只見李思夢還在不停的拿捏著腳踝希望能有所好轉。
向叔放下醫藥箱,查看了李思夢的腳踝,輕輕的按著紫的發腫的腳踝,沉思片刻後道:“沒什麽大礙,打那麽幾天消炎針,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那用中藥呢?。”李思夢不希望打針,因為怕疼的緣故,小時候每每感冒時,媽媽李微都會用最直接的處理方法帶著她去打針,打一針就好,無論是感冒頭痛腦熱的,就一針立馬見效。但對於孩童的李思夢來說簡直就是噩夢,每次她都會大吵大鬧死活不肯,扭動著被大人抓住的身軀,直到屁股針打完抽了出來,她才會消停掙扎,而每次打完針媽媽都會帶著她去買糖來吃,在當時被李思夢理解為‘安慰獎!’
向叔笑著回答:“中藥就久了,要抓藥喝一段時間才行。”
這個自然是萬萬不可的,李思夢最討厭中藥的味道了,在她的意識裡中藥永遠都是苦的。
“那還是打針吧。”
向叔從藥箱裡找了針還有藥水,待抽好之後,李思夢有些緊張的轉過身後背對著向叔。
“一會就好啦……哈哈。”向叔從來都是這樣安慰人,職業嘛總得有句話才行。
伊萬秋退到門外看著屋外的風景,在李思夢的家裡自然看不到什麽風景,周圍都是參差不齊的房子擋住了視線。
“好了明天繼續打,這些藥分早晚各一次。”向叔吩咐著收拾好醫藥箱往外走去。
“那個錢……”沒等李思夢說完,就聽到向叔淡淡的道:“不急,不急,等你好了再說吧。”
從李思夢家回到家裡用了半個鍾頭的時間,伊萬秋腦海裡想著今天發生的一些片段,哎,輕輕歎了口氣,自己只是不好受,爬個山也能有這麽多事情出來。躺在床上感到很疲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傍晚的太陽照進屋子裡,照在那有些灰暗的隔板上。
“咯咯咯。”
“去哪裡了哦?”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在房屋外轉了一圈自言自語說著什麽……不見了……又一會說……到底去了哪裡,很顯然她已經這樣找了好久。
由於天要黑的時候,大多放養在外的牲畜都要找回來,尤其是雞鴨的都要關到籠子裡。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啊?”因為睡夢被驚擾伊萬秋有些不耐煩的應聲道。
房門很快被推開。
伊萬秋掀開蓋在臉上的衣服,因為是白天的緣故,睡覺時總要用衣服來蒙住眼睛以免下午陽光照射進來。
見到是媽媽趙麗蓮先前的不耐煩轉為慵懶的聲音:“媽,什麽事啊?”
“母雞不見了!”媽媽用喪氣的語調說著。
伊萬秋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蹙著眉抓起鞋子囔囔道:“怎麽可能?明明白天還好好的。”
“難道是……”
媽媽的語氣轉為拷問:“什麽?”
伊萬秋想了片刻立即回答道:“是狗?我的出去看看。”
“哈……你今天去招惹流浪狗了?”媽媽跟著追了出去。
“回來告訴你……”
伊萬秋在村子裡轉了一圈仍舊沒有找到自家的母雞。
除了流浪狗還有平時盤旋在空中的老鷹,村裡經常爆出有老鷹捉小的事,伊萬秋對這個並不陌生,但是除此以外還有黃鼠狼,也一直虎視眈眈,盯著那些比它個子小的雞仔。
走在回家的路上剛好遇到伊萬達。
“你在找什麽?”
“我家的母雞不見了,我媽找了好久。”
“不用找了,今天有人看到有老鷹在你家附近轉,估計被叼走了。”
母雞的個子並不是很大,本地的土雞也就有個一斤多兩斤重,真要是被老鷹叼走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伊萬秋把聽到的都說給媽媽趙麗蓮聽。
家裡養的母雞並不多就那麽一隻,要是被叼走了,又得上街重新買一隻。
“你明天上街,買雞去。”
果不其然媽媽每次都會把這種差事交給自己。
“啊……我不去。”伊萬秋有些委屈的回答道。
“要不明天你去割草也行。”在這個家媽媽是最會安排分工的,即使到了現在全家人都得聽她的安排,哪怕是結了婚的大哥二哥,包括進門的大嫂二嫂,這個家在伊萬秋小時候開始一直都是由媽媽一個人硬抗下來,把四兄弟帶大的,雖然名義上父親更有話語權,更有威望,但他常年不在家幾個孩子大都願意聽從母親的安排。
“好吧……我去,我去。”想著自己也有些時日沒上街逛了,興喜的答應了下來,“小鎮上的湯粉還有卷筒粉,嗯,吃的時候放點花生和西紅柿……嚼起來又脆又香,那西紅柿又酸又甜”正想著這些吃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