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出現的人也都是華山派弟子,這些人長劍出鞘,隱約形成劍陣將林天羽與東方琳攔住,看他們出現的時機,那應該是蓄謀已久,經過精心計算的。
這些圍住他的人神色間有些忌憚,並沒有人率先動手。
那從街道盡頭出現的人也是大步流星而來,飛躍至屋頂後停下,林天羽仔細一看,好家夥,還有熟人在裡面。
這些到達屋頂的華山弟子之中有林天羽見過面的,並且還是印象深刻的一個,令狐衝!並且隨行的還有陸猴兒以及嶽靈珊這兩人。
令狐衝長劍背於身後,看到林天羽之時眼中閃過一抹精芒,沉聲道:“血君子,你栽贓陷害於我,這次我奉師父之命將你帶往華山,將事情說個清楚。”
“哦?為了這件事情而來?恐怕沒那麽簡單吧?這麽多人前來恐怕並非將我帶往華山,而是讓我命喪黃泉吧?哼,你這無恥淫賊禍害穆員外的女兒,令其走投無路,投井自盡,這件事情早已經傳開,你竟然還想要否認?這可是穆員外一家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你竟然還想矢口否認?難道嶽不群教出來的徒弟就是這樣的?看來嶽不群眼光不怎樣,竟然教導出一個無恥淫賊!”
林天羽說得義正嚴詞,話鋒凌厲,讓人不禁都相信了幾分。
若是真的如同林天羽所說的,那這令狐衝的行為確實令人可憎可恨,但在這裡的基本都是華山派弟子,也只有東方琳這個外人而已,而他這麽說的原因,那自然就是要說給東方琳聽的。
令狐衝被他的話氣得三屍神暴跳,上一次在華山腳下鬧出的那一幕讓他回去之後被罰面壁一個月,禁足了一個月,並且讓他在華山之中受人指指點點,雖然他生性灑脫,但這種莫須有的罪名還是令他憤怒不已,內心時不時出現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燃燒起來。
那所謂的灑脫早已經拋到腦後,如今他隻想證明自己沒有做過那些事情,而他證明的方式,那自然就是將林天羽帶到華山派之中說清楚,解開這件事情的真相,正好他的師父嶽不群派遣他帶領門中弟子前往擒拿林天羽,所以他便帶著眾多師弟前來,為的就是將林天羽帶回。
這一次不管成敗如何,拚盡全力也要將對方帶走。
“林天羽大哥,這是怎麽了?這些華山派的師兄怎麽……”
東方琳想不清楚,這裡面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讓她很是好奇,似乎那個華山派的令狐衝不是什麽好人,而是一個喪盡天良的人一樣。
林天羽看她這麽問,自然是將那天的事情說了出來,完全重述了他之前所說的話,只聽得東方琳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
華山派在五嶽劍派之中是屬於強大的門派,而且又是名門正派,怎的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完全就不可能啊。
可是現在姐夫都這麽說了,而且還是經過他確認的,那應該就沒錯了。
一時間她看向令狐衝的目光發生了變化,在這世界之中毀人清白是罪大惡極之事,可以說是人神共憤,如今這個令狐衝做出了這些事情,實在令人不齒,本是相貌堂堂,卻不想竟然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是禽獸不如的淫賊。
被田伯光劫持過,她對這些淫賊更是痛深惡絕。
華山派其他弟子雖然心中也有些想法,但現在這令狐衝是他們大師兄,門中規矩森嚴,那可不是他們所能夠反抗的。
“你這廝別亂說,我大師兄不是那樣的人,
明明就是你栽贓陷害!” 陸猴兒一看便忍不住了,竟然對他最尊敬的大師兄說出這樣的話,用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汙蔑他,這簡直讓他無法人手。
“哦?這麽忠誠?記得上次你也是極力維護,在眾多事實面前你還在替他維護,莫非對你這大師兄有意思?哈哈哈,有趣有趣,想不到華山派不僅有無恥淫賊,還有龍陽之好。”
林天羽滿臉鄙夷,內心差點笑抽了。
這令狐衝自己開口說起那件事情,那純粹是找虐而已。
陸猴兒一聽這話差點就瘋了,他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被說成龍陽之好的人?而且這些人都是什麽意思?
一些華山派的人隱約保持著距離,卻是他們想起來一件事情,那便是這陸猴兒可是跟令狐衝形影不離,指不定真有那些事情。
令狐衝則是氣得暴怒,大喝一聲道:“你血口噴人,啊!動手!”
狂怒之下他長劍出鞘,其他華山派弟子心中一凜,劍陣走起。
寒芒劍陣,這是華山派對敵的一個強大殺陣。
陣勢一起,十幾個弟子圍繞一圈,或前或後,或進或退,身形飄忽不定,難以捕捉,外圍則是令狐衝等一些人伺機而動,若是陣勢有被衝破的可能,他們第一時間便可出擊,抓住破陣的契機出手,一舉將敵人拿下。
曾經他們憑借這樣的劍陣拿下不少高手,但現在用在林天羽身上,那還有成功的可能性麽?
劍陣一起,陣內寒芒點點,道道劍光閃過,華山派弟子或劈,或削,或挑,或刺,每個人攻擊不同,但目標卻是直指陣內之人。
看到這劍陣的攻勢,林天羽身上一冷,眼底浮現一抹殺氣,這些人對他下手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連東方琳也拉下水,當真是心腸歹毒,而指使進攻的令狐衝,那自然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琳琳抱緊我,看我如何破了這廢物劍陣!”
凌波微步運行,劍陣雖然劍光密集,危機四伏,但他像鬼魅一般,行動起來猶如狂風般迅速。那劍芒雖多,卻沒能傷到他一分一毫。
林天羽心中默念:“鬼影軍團。”
頓時,地面上一道道黑影湧現,片刻不到就出現了上百道黑影,黑影面對林天羽,單膝跪下道:“參見主人。”
、“格殺勿論”
林天羽道。
“是,主人。”
頓時,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之中快速飛過,所過之處無不屍橫遍野。
“天羽大哥,這會不會太過了。”
看到林天羽殺了這麽多人,東方琳的心揪了起來。
然而,林天羽卻微微一笑說道:“什麽是江湖?人即是江湖,恩怨即是江湖。江湖是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師友摯愛喋血黃沙,為報仇也只能十年面壁,這就是江湖。在江湖中,你可以和你的愛侶雙劍合璧,共奏一曲笑傲江湖。也可以憑借自己的絕頂聰明,找尋傳說中的秘籍,練就絕世武功。也可以打造一把自己的劍,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成為傳說中的孤獨劍客。“
“因為江湖的多樣性,所以有各色的人物。有的人剛正不阿,有的人道貌岸然,有的人藏頭露尾刁鑽古怪,兩面三刀,笑裡藏刀,心懷叵測。就如同現在這令狐衝一般,他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為此我們要學會保護自己,善良沒錯,但我們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之下才能展現自己的善良之心。佛教之中尚且有金剛怒目,金剛怒目,所以降伏四魔。菩薩低眉,所以慈悲六道,你要懂得這一點。“
“總之一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林天羽解釋了一大堆,這些話聽的東方琳沉默以對,心中默默權衡林天羽所說的話。
林天羽緩步走向那些殘存的華山弟子,拿著那華山弟子的長劍一一將他們割喉,完事隨手一甩將長劍扔到了下方。
“啊!!!”
長劍落下,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這突然的慘叫聲倒是嚇了林天羽一跳。連忙看了過去,這一看頓時笑了。
下方的令狐衝瞪大了雙眼,眼珠子幾乎要突出來,雙臂被陸猴兒死死按住,拳頭握緊,指甲嵌入肉掌之中,身體繃得筆直,一把長劍斜插在他胯下,一攤鮮血正從那裡流出來。
他面無血色,咬牙切齒似乎在忍受極大地痛苦。
林天羽看得幾乎要捂住眼睛,竟然還有這麽湊巧的事情?他發誓,這絕對不是故意的。
“咳咳,沒想到啊,沒想到,嶽不群還沒走上這條路,這家夥倒是先走上了。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嶽不群在這方面還是落後於他的徒弟。”
不用多想,長劍插在哪裡,令狐衝這個男人也算是廢了“
“我...我..”
令狐衝慘叫聲好不容易停下來,但他的聲音已經嘶啞,說話也不敢大聲生怕牽動那要命的傷口。
“走!”
令狐衝緊咬著牙根,陸猴兒不敢怠慢,慌忙抱著他的身體迅速奔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林天羽搖搖頭,這就有點尷尬了。
“琳琳,我們走吧,等下還有重要的事。”
“哦,哦!”
東方琳回過神來,確實不敢靠近那些屍體,連忙走到了林天羽的身邊,但他的氣息和剛才相比較,似乎有了一些變化。沒有一開始,見到死人的那種驚慌,而是較為平靜。
這變化讓林天羽感到欣喜,看來是將他剛才說的話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