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登徒子,我們就這麽讓他一個人啟程,真的好麽?華山距離此地可是路途遙遠呢..”任盈盈看著前方那悠然趕路的林天羽,有些擔憂的問道.
“放心吧...那小子現在,只要不主動惹事,一個人去華山輕而易舉的!”林天羽擺了擺手,示意任盈盈放寬心.
“我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盡情遊山玩水,等鳳凰來找我們!”
“你....好吧,既然你這個師傅都這麽狠心,我還能說什麽?”任盈盈無奈的歎了口氣,加快了腳步,走到身邊和林天羽並肩而行.
就在前幾天,林天羽正式讓流風啟程去華山,自己和任盈盈則開始去遊山玩水.他的計劃也正式拉開序幕.
至於遊山玩水,則是林天羽的意思,並非是泡妞,而是為了陶冶身心罷了.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快要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但他卻不想那麽快突破.
他之前晉升的太快,也讓他感覺到境界有些虛浮不穩,盡管自己的內力現在都一百多年,但是內力,卻並不能決定境界.
他想通過遊山玩水,先提升心境,再做突破也不遲!
古人雲: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林天羽和任盈盈二人一路遊玩,遊山玩水,漸漸到達了杭州地界
這一陣子的趕路,林天羽心裡可謂十分滿意!通過自己這二十一世紀有為青年的泡妞手段,任盈盈已經基本被他拿下了,二人除了沒有那過於親密的舉動,除此之外,在外人眼裡,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對出來度蜜月的小情侶
任盈盈對林天羽的稱呼也不再是那登徒子,淫賊,而跟藍鳳凰一樣,稱呼他為羽哥!
“羽哥,這裡就是杭州,怎麽樣?美吧!”任盈盈挽著林天羽的胳膊,輕聲地笑道。
曾經在杭州小住許日,對於這裡的景色,任盈盈倒是了解的很!
杭州自古以來以風景秀麗著稱,素有“人間天堂”的美譽。其人文古跡眾多,西湖及其周邊有大量的自然及人文景觀遺跡。是吳越文化的發源地之一,歷史文化積澱深厚。
“這景色,卻是極美,不過再美,倒是不及盈盈你萬一”林天羽笑著說道
“油嘴滑舌!”
任盈盈臉上閃過一絲羞紅,心裡仿佛吃了蜂蜜一般甜,嬌嗔的說道
“呵呵對了,聽說日月神教在這裡有一個分壇?”林天羽說道
“有是有,在喜歡邊上,有一座梅莊,教內貌似有幾人在那裡鎮守,怎麽了?”任盈盈並不知道自己老爹任我行就被關押怎梅莊底下,聽得林天羽所問,疑惑的說道
“我們就去梅莊看看!說不定,還會得到什麽重要發現!”林天羽說道
“好吧,熙哥去哪,我就去哪!”任盈盈甜甜一笑,把臉埋在林天羽懷裡輕聲說道
林天羽憐愛的摸了摸任盈盈的臉頰,深邃的眼神裡露出一絲寒芒!
“任我行啊,任我行,雖然你是我的老丈人,但是,你的存在,必定會對盈盈有著影響,得想辦法鏟除你了!不要怪我!”林天羽心裡冷冷的想道
“羽哥羽哥你怎麽了?”看到林天羽愣在了那裡,任盈盈有些好奇,伸出了白皙的手臂,在林天羽眼前晃了晃
“啊什麽?”林天羽“回過神”,對著任盈盈疑惑的問道
“怎麽突然之間發愣了?在想什麽啊!”任盈盈不解的問道!
“我在想”林天羽“猶豫”了一下,
臉上露出一絲邪魅 “我在想,美人在懷,我是不是應該采取一些什麽主動?”
“哼!”任盈盈臉色羞紅,一下子掙脫開林天羽的懷抱,對著林天羽傲嬌的翻了個白眼
“你想得美,沒成親之前,我才不會讓你動我呢!”任盈盈嬌嗔的說道,隨即想到什麽,臉色一暗
“而且,沒找到爹爹,我怎能考慮成親!”
“盈盈!”林天羽看著任盈盈,說道
“嗯?”任盈盈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只見林天羽認真的看著她,溫柔的說道
“如果我能幫你找到你爹,你願意嫁給我麽?”
你誰要嫁給你了!不知羞”任盈盈雖是日月神教的聖姑,行事有事頗為狠辣,但是再怎麽說,也只是一個小女人罷了,被林天羽這麽問,臉色一下子羞的通紅,變的不好意思起來
“放心,盈盈,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爹的,到時候,就是你我成親的時候!我會向你爹光明正大的提出娶親,把你娶進家門的!”林天羽呵呵一笑
任盈盈低頭不語,臉色紅潤,嬌羞的樣子似乎是默許了
西湖梅莊,位於杭州西湖旁,是日月神教的一處分舵,明面上是分舵,實際上卻是看押任我行的囚牢
莊主為黃鍾公、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四人,合稱江南四友,因居於梅莊,故又稱梅莊四友,四人均為日月神教教徒。
今日,梅莊之內的氣氛卻是有些凝重。
黃鍾公四人局座主位,四人互相看著對方,臉上擔憂的神色卻是十分了然
“大哥,你得到的消息確切屬實麽?他怎麽會來這裡?”黑白子率先打破僵局,對著黃鍾公疑惑的問道
“確切屬實,今日一早,我便得到了此人的飛鴿傳書,說是不久要來拜會我們四人!”黃鍾公無奈的一歎,蒼老的臉頰此刻又蕭索了許多
“可是,我們雖是日月神教之人,平日來,與那人往來無冤近日無仇,又沒什麽交情,他怎麽會?”丹青生思索片刻,臉色突然一驚
“莫不是,他已經發現了那個人就在我們這裡!”
“若真是真樣,這件事情,可就有些困難了!此人對那個人一向忠心耿耿,教主繼位後,也總是陽奉陰違的,並不真心!這回他知道那個人在我們這裡,難免不會幫助那個人再度攪得教內風雲四起啊!”黃鍾公歎了口氣
“而且大哥,我就怕,此人心懷不純!若是他救走那人,大不了被東方教主懲治個失察之罪,萬一他逼迫我們就范隨他一同造反,我們該如何?東方教主的怒火,可不是你我幾人能夠承擔的!”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禿筆翁禁皺眉頭,說道!
“是啊我們四兄弟年事已高,我實在不想再去參與江湖上的紛擾了!事到如今,也就只能希望我們所想是錯的了!”黃鍾公苦笑一聲,看著其余三個兄弟說道
其余三人都是點頭,不過神色卻各是有異,尤其是老二黑白子,眼神裡那莫名閃過的亮光卻不知在思考著什麽
“報!!”
四人話音剛落,一名家丁跑了進來,對著四人說道
“稟報四位莊主,門口有客人求見,一男一女!希望能在這裡住上時日!”
“客人?現在哪還有心思接待什麽客人,給他們點銀子,讓他們走!沒看到我們四人在談論事情麽!”丹青生心煩意亂的擺了擺手,示意家丁退下
家丁臉上露出一副遲疑,卻遲遲沒動,禿筆翁好似看出了什麽,問道
“怎麽?莫不是這兩人有何來歷?”
“是這樣的那兩位客人中的女子讓小的把這件東西遞給四位莊主,說四位莊主看到後就會明白一切的!”家丁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樣物品遞給了禿筆翁!
四人定睛一看,神色皆是大變!
“這這怎麽會是她?這下子,該如何是好?”黃鍾公有些惶恐的喊出了聲
禿筆翁手中的,正是日月神教聖姑的專屬令牌,見到令牌,如見聖姑!
“那個人即將到來,聖姑又此時如同跟那人約定好一般同時出現,真不知是福是禍啊!”禿筆翁無奈的說道
“我總有感覺,今天,這山莊要亂了啊!你我四兄弟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黃鍾公歎了口氣
“讓他們二人進來吧!”
說罷,黃鍾公起身又擺了擺手
“我這說的什麽話!老二,老三,老四,你們與我一同出去迎接聖姑吧!”
黃鍾公話音落地,整個人急忙的衝了出去,隻留的三兄弟互相對望,苦笑不已,從對方的眼神裡他們也能看出,那一絲憂慮。
就在剛才二人到達此地,按照任盈盈的性格,那是直接衝進去,才不管其他!而林天羽卻讓她稍安勿躁,讓她把自己的令牌遞給那個家丁,二人就在門外候著,這一舉動,讓任盈盈有些不解家丁通報完自己二人再進去和直接進去有什麽不同麽?還省事許多!
“放心,他們一定會出來迎接的!”林天羽眼神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
林天羽話音剛落,只見梅莊裡面,黃鍾公四人便是倉皇的跑了出來,四人沒有注意一旁的林天羽,也並不認識,而是一眼就認出了任盈盈,連忙走到任盈盈身邊,彎腰恭敬的說道
“參見聖姑!”
“參見?我可擔當不起!”任盈盈冷哼一聲
“這梅莊什麽時候這麽威風了,本聖姑想進去都不讓還給我攔在外面,黃鍾公,看樣子你們過得很瀟灑啊!”
“屬下罪該萬死!屬下四人不知聖姑來訪,多有冒犯,還請聖姑海涵!”黃鍾公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頗有些誠惶誠恐不過林天羽卻發現,他眼神深處,卻是一絲寒芒
“看樣子這梅莊,也不太平啊!安逸這麽久,誰都不想再被人驅使了吧!”林天羽心裡冷笑
“算了,我和我羽哥途經至此,有些勞累,趕緊去給我們安排兩間房,好做休息!”任盈盈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說道
“兩間就不用了,多麻煩,一間就夠了!”林天羽笑著說道
“熙哥你”任盈盈聞言臉色一紅,可是隨即神色嚴肅起來,因為她發現,林天羽,貌似不是在開玩笑,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凝重
“嗯那就一間吧!”任盈盈淡笑一聲
“是!我這就差人去安排!聖姑,您裡面請!”黃鍾公笑了笑,伸手示意二人進去,任盈盈點了點頭,拉著林天羽便走了進去
待任盈盈二人進去,四人對視了一眼,眼神裡都閃過一絲絲殺意,仿佛有了什麽決定一般
“羽哥,你怎麽突然想到要和我住一間?兩間房不是挺好麽?”
房間收拾好後,黃鍾公差家丁送來飯菜,二人在房間裡吃著,見林天羽良久不說話,就是低頭吃飯,任盈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 出聲詢問道
林天羽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小點聲,指了指門外的影子,示意隔牆有耳隨即他拉低了聲音
“你這傻妞,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四個老鬼心裡有事?”
“有事?什麽有事,羽哥你什麽意思?”任盈盈有些迷糊,但還是拉低了聲音
“你想想,這四個老鬼常年不出梅莊,難道就是因為這裡是日月神教分舵?還有,今天他們對你,是不是太恭敬了些?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感覺,這四個老鬼,不是什麽好東西!”林天羽冷笑一聲
“而且,我總感覺,我們好想不小心參與到什麽事情一般,今天,我感受到了一絲的殺氣!”
“殺氣!!這四個老東西,難不成,他們敢背叛我日月神教?”任盈盈吃了一驚,神色有些不正常的說道
“呵呵有何不敢?要是我常年在這裡過慣了養尊處憂的日子,我也不會想去過那種整日被人驅使的時光!這四個人會背叛我倒是不驚奇,不過從今天那為首的黃鍾公的一言一行,我總感覺,這梅莊之內,藏著什麽秘密!”
“羽哥你會不會想太多了?”任盈盈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想不想得太多,我想,明後天我們就差不多該知道了!”林天羽聳了聳肩
“那好吧!”任盈盈沒有在糾結這些事情,而是埋頭吃飯,趕了一天的路,她也有些餓了!
“對不起,盈盈,別怪我!”任盈盈沒有注意到,在她低頭的一瞬間,林天羽眼神裡閃過的一絲憐惜,和一絲徹骨的殺機
“魚兒該現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