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毒手! 世界變得暗紅無比,沒有任何生息,死一般的寂靜,比之地獄還要更加的死寂。
兩個半人半鬼的生物在這詭異的世界四處張望,想要弄清事實,莫名來到這裡就連他們都感到一絲不可思議,這個地方極為詭異,除了他們二人,竟然沒有任何生氣,要知道這裡可是堂堂劉家大院,人口上千之人,而且都已被他們下蠱,有何差錯第一時間都可以感應到,然而此地竟然隔絕了所有的一切感知,仿佛這個世界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了,這怎能不讓他們驚愕駭然。
“這是什麽鬼地方?”
突然,這片世界大地震,地表龜裂,一座座山脈拔地而起,直破天穹,一條似被火焰燒得通紅的鐵鏈,忽然間從山體貫穿而出刺入二人的身體,將之穿透。
“啊~~~”
二人大叫,大瞪瞳孔,神情極度猙獰,血肉與白骨交織一起真如九幽厲鬼一般駭人。
“不可能!”
通紅的鐵鏈如蟒蛇般將二人捆綁在山脈,讓他們無法動彈,二人不可置信,仰天大吼,身上的血肉不斷冒出焦臭的熏煙,這是被鐵鏈燃燒成這樣的。
太陽掛在虛空,仿佛觸手可及一般散發著妖豔的紅芒,漸漸的開始變化,三枚通紅的勾玉散發著黑芒襯托在太陽的外圍線上,兩色光芒交融,場面更加的詭異陰森。
二人看得目瞪口呆,可是肉身的傷痛不容他們發呆下去,無盡的灼傷之痛讓他們焚身欲裂,如果能因此死去那也就不必受如此之苦,可卻偏偏死不了,一直煎熬灼傷之毒。
“不可能,我們是一縷殘魂,早已沒有了任何知覺,為什麽我還會感到如此劇痛,這該死的毒火快燒死我了......啊!”一人終於忍受不了痛苦,發出淒厲慘叫。
“你們的生死由我不由天。”
一道聲音傳來,震住了忍受毒火煎熬的二人,他們咬牙忍痛朝看四周,想要找尋出他的身影,可是周圍除了通天的山脈與死寂的空間外,並無他人。
“啊~~~~”
突然,二人身體一震,仿佛有什麽東西從肉體抽走,待得一切平靜下來,他們當時便是一怔,周圍山脈上百之多,每座山脈都捆綁著和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且,身體的灼傷痛苦仿佛一瞬間加劇了上百倍,險些讓他們當場崩潰,可卻又十分的有精神在“享受”這一切過程。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天或者是一年,毒火消失,灼傷猶在,不過沒有了當時那種劇痛而已,二人渾身抽搐的厲害,卻非常的清醒。
一般人在這種境況下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即使是強絕的罡氣高手也支持不住這種煎熬,在這裡,死亡都是一種渴望。
空間撕裂,一道人影從黑暗的空間縫隙走了出來,雙眼微芒閃爍,與之高空的太陽為一體,他腳踩虛空緩緩而來。
“是...是你...一切都是你所為......”二人驚恐,他們是一縷殘魂,根本感知不到任何痛苦,在這裡他們九死一生,艱受折磨幾近崩潰而死,然而事情卻往往相反,他們越是想死精神愈是亢奮,簡直生不如死。
“這隻是個開始。”鼬清淡的說道,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刀。
“什麽......”二人驚悚,身體忍不住顫抖,方才已經讓他們幾近崩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那隻是個開始。
說罷,鼬抬起手中的刀直接刺入二人的頭顱、雙目、雙耳......直到七孔扎滿了刀,
如此動作不斷的重複。 “啊~~~~”
死寂的月讀世界充滿淒厲的慘叫,刀起刀落,沒有任何的同情。
“父親,你們這是,這是作甚?”慕容月趕到慕容家族,遍地屍體,慕容當空身上沾滿了鮮血。
“哈哈哈......”一道冰冷的笑聲傳來,仿佛數十種聲音交融在了一起,一位身穿黑袍,面紗蒙面的男子走出在慕容夫婦的身前,冷眼看著慕容月。
“你是誰,對我父母做了什麽?”慕容月冷喝,如今父母弑殺族人,已經成為千古罪人,而這一切極有可能是這位神秘男子導的鬼。
神秘男子眼眸微閉,慕容當空縱身上前,速度極快,抬掌擊在慕容月的胸膛,頓時口吐鮮血,砸在身後的石柱上。
“父親......”
慕容月震驚,父親資質比他還差,沒有習過戰技,方才所施展的一切如此之快,讓他措不及防。
慕容當空站立不動,雙眼空洞無神,沒有理會慕容月的呼喊,整個人似極了傀儡。
“哈哈哈......”神秘男子大笑,招手將慕容當空喚回到了身旁站著。
“你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麽?!”慕容月憤恨,想出手卻又擔心後者會用父母做盾牌。
“此丹藥想盡辦法給你的兄弟宇智波鼬服食下,事成之後我便放了你父母,同時複蘇你的所有族人。”神秘男子取出一枚龍眼大的丹藥在手中。
慕容月一怔,後者話語驚人,竟然能夠將死去的人複蘇重生。
神秘男子冷笑,從繡袍取出一個玉盒,將之掐碎,一股死氣登時湧現而出,附身在了地上的死屍上,屍體的傷口瞬間愈合,灑在地上的鮮血當場腐蝕乾淨,場面甚是詭異。
“這......”慕容月驚愕,場面出乎他的想象,致命的傷口瞬間愈合,就連頭顱刺著一柄劍的屍體都轉眼愈合。
“我,我不是死了嗎?”一個老婦女愕然,此人正是慕容家族的太上祖母。
“老祖宗......”慕容月吃驚道。
接著,不斷有人蘇醒,爬起身來露出的神情和老婦女一致。
“慕容當空,你這畜生,我殺了你。”一個中年壯漢蘇醒,抬拳便向著慕容當空輪去。
“磅!”
二人對掌, 中年壯漢當場飛了出去,將身後大圓桌砸了個粉碎。
“哼!”
神秘男子冷哼,繡袍揮舞,複蘇的眾人當時呆滯,與慕容當空神情一致,宛若傀儡一般。
“咻!”
黑影閃來,慕容月抬手接住,正是神秘男子手中的那枚丹藥,觸手冰涼,散發著一種清香。
“隻要你讓宇智波鼬服食下這枚丹藥,我便讓你們慕容世家重新複蘇。”神秘男子冷聲道:“如若不然,我必讓你父母永不超生!”
“為什麽,你為何要用這種手段針對他?”慕容月大喝。
“你隻管讓他服食,其他的一切與你無關。”神秘男子雙目透發著寒芒。
“不,我下不了手......他對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慕容月嘶吼。
“嗤!”
“不!”
神秘男子二話不說,直接撕下慕容當空的一條右臂,道:“接下來取什麽好呢?大腿?還是頭顱?”
“不要傷害我父親,我去,我去......”慕容月無力哀求,黯然轉身搖晃走出大門。
目送走慕容月後,場上複蘇的眾人皆是露出陰森的冷笑上前,不再像方才那般傀儡一樣,包括慕容夫婦亦是如此。
兩具屍體倒下,眼瞳凸顯,仿佛要掉出了眼眶,神情極度猙獰與恐懼,似極了九幽地下的厲鬼。
鼬雙眼恢復常態,月讀是一種極其消耗查克拉的忍術,強大如他都有些吃不消,深深吐納了幾口新鮮空氣,縱身幾個跳躍離開了此地,也不理會地上的兩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