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回歸! 大殿很死寂,空蕩著寬闊的場域,沉寂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歲月,裡面布滿塵埃,充滿了神秘。
鼬緩緩從震驚中走出,沉默了半響,眉頭蹙起,得知的結果令他非常的意外與驚詫,這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
“荒謬,真是荒謬啊!”
鼬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喃喃自己道,天照神火消失,須佐能乎呼嘯一聲後,便沉入了體內,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像什麽也不曾發生過。
迦樓羅王蹲坐在身後,看著這一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鼬所施展的神通已經深深震撼了它,起初它被強迫契約成寵物,內心甚是不服,而今看到前者種種神通威壓破勢,已經真正被其實力給折服。
“唰!”“唰!”“唰!”
鼬取出幾個卷軸,將三口石棺封印到卷軸,再將石桌上的盒子一同封印,做完了這一切,鼬抬頭看向石牆上的雕刻,自語道:“看來,我重生的謎底很快便可揭曉了!”
一個月時間匆匆而過,鼬在這一個月裡斬殺了不少僅次於王者級別的蠻獸,他本來打算進入更深層的山脈,卻被迦樓羅王阻止,道:“此地雖然為‘禁區’,但真正禁區之地還是那更深層的最終山嶽,裡面有著極為可怖的存在,曾經釋放出一絲邪氣,瞬間將一頭王者級的聖獸給腐蝕。”迦樓羅王露出懼意,不希望鼬繼續深入,能讓王者級聖獸如此恐懼,足以說明裡面的存在是何等的強大。
鼬點頭,沒繼續有深入,距離和慕容月相會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也不知道如今的他境況如何?
鼬步行出山,沒有帶上迦樓羅王,想在路途繼續歷練,順便碰碰機遇能否找到令自己看上的東西,畢竟迦樓羅王是王者級的聖獸,其他蠻獸隻要感應到它的氣息,便嚇得亡魂皆散,一溜煙的跑了。
鼬並不貪功,隻是想憑借肉身力量來與蠻獸對抗,使自己肉身強大能夠超越以往。可是一個月下來,除了幾枚精致的寶石以外,沒有任何突出的東西能夠吸引他。
山野蔥鬱,雜樹亂叢,沉寂無聲,給人一種很不安的感覺,安靜的森林是不是潛伏著一雙眼睛?
鼬穿過這片森林,身上的火雲袍被枝條刮的破爛不堪,身上也佔有汙垢,很像落魄的乞丐,但他氣質與以前完全不同,雖然有意收斂,但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出一絲凌厲的氣質,那是一種冷漠,是一種殺戮,卻又偏偏融入與之完全不可能靠邊的和平氣質,這種和平是向往,是憧憬,兩者融為一體,極為的複雜與矛盾。
他外表冷漠被人孤立,與之相伴的隻有孤獨,他手起刀落,鮮血四濺,斬殺一切,卻無限向往著和平,兩種反逆性格究竟給了他多大的艱難選擇?
成長路,嗜血雨,踩肉骨,滅族親,留惡名,一切的一切,皆是為了和平鎮亂,他背負著一世罵名直到入土,沒有人知道他的付出是為何。
鼬雙眼明亮冷漠,氣息外漏,這是身體的極限突破而成,他盡量收斂了氣息,距離慕容月指定的地點已經不遠了。
“喻!”
馬鳴蕭蕭,一匹全身烏黑光亮的駿馬人立而起,踢打前足,踩踏虛空,黑馬神駿如龍,非常的壯實,比其他馬匹雄壯幾分,一看便是一頭優質的烈馬。
黑馬前蹄著地,比普通人還要高出半個頭,全身的鬢毛甚是柔滑,反著幽光,在其背上坐著一個英俊青年,不過此人目前的樣子甚是邋遢,渾身衣袍破爛,
長頭雜亂無章,他坐在駿馬上四周張望,喃喃道:“已經過了約定時間了,鼬怎麽還沒到,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不,不會的,我相信他的實力。” 黑馬馱著邋遢青年來回走動像是在等待人,此人正是歷練了三個月的慕容月,如今氣息更勝以往,身材也是比以往健壯許多,裸露出來的手臂粗壯有力,三個月的辛苦歷練讓他有了不小的收獲。
“兄弟,你終於出現了,我還以為你遇到什麽麻煩了。”
樹林中出現一道人影,慕容月當即驅馬上去,見到鼬後終於松了口氣,感受他的氣息更為凌人,內心頗感吃驚,但又很快釋然,他在禁區深處歷練了三個月,如果不見得有何變化那才令他失望。
“三個月來你有了不小的收獲。”鼬點頭,看著慕容月微笑道。
二人離開了禁區,慕容月沒有上坐騎而是和鼬一同用步行離開。
來到鎮上,二人渾身都是汙垢,衣裝破爛,和路邊的乞丐沒有什麽區別,被路人指指點點,當看到二人身後的駿馬時都感一驚,這匹黑馬比尋常所看到的馬要強壯許多,而且此馬非常的烈,看到眾人投來的目光,口裡不由發出怒嘯的馬鳴,驚得眾人紛紛後退。
“此馬真乃神駒啊!”
有人讚道,很是羨慕場中的二人,搖了搖頭,牽著自己的驢離開了。
“店小二,給我們來兩間客房。”
二人來到一家客棧,招呼小二開兩間客房好清洗身子,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總不是一件好事,雖然慕容月不在乎,但不能委屈了鼬。
“哪來的兩個臭要飯的, 還想要開兩間客房,真當我們這是慈善廟了麽,快滾,這裡沒有你們的客房。”一個店小二滿臉笑容的跑出來招呼,一見二人的穿著與邋遢樣,嘴角扯了扯,當即冷臉驅趕。
“喻......”
駿馬見有人指點主人,人立蕭鳴,洪亮的吼聲驚動了客棧裡面的客人,紛紛跑了出來觀看,掌櫃的一見此馬便知此馬非凡,而且烈性十足,不是一般人所能馴服,而其身前站立的二人定是其主,掌櫃的不會以貌取人,當即笑臉迎了上去,道:“二位客官榮駕鄙棧,老夫招待不周還請見諒。”話畢,暗中給了一腳正在發呆的小二。
慕容月拍了拍馬首,便和鼬走進了客棧,駿馬止步於此,沒有任何繩索拴住,靜候等待。
“果然是一匹神駒啊!”
掌櫃的見駿馬靜在原地等候主人,發自內心的感歎!
駿馬站立在客棧外,沒有人敢靠近,稍微靠近一點的都會被駿馬怒嘯驚退。
“這是何人的馬,如此神駿,非常的適合我,待我我將其馴服。”
一位青年路過,身後跟著兩個隨從,當見到站立原地的駿馬後,眼前便是一亮,也不管其主是誰,身體直接騰空而起,朝著駿馬踏空而去。
駿馬嘶吼,人立而起,雙蹄踩踏虛空,身體顛簸起伏,想要甩下背上的人。
客棧的人頓時又被馬嘯聲吸引,不由跑了出去看看是誰在挑戰駿馬的烈性,只見一位青年凌駕於駿馬的背上,如岩中之竹堅韌不拔。
“他是在......搶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