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陰謀! 沙漠炙熱之極,荒蕪寂靜,沒有多少生物會寄宿在此,天空烏雲遮天帶著寒意,壓迫人們的心頭,使人感到驚悚。
天照神火奪眼而出,扭曲了虛空,直接向著懸浮天空的瘴氣奔去,讓其所散發的寒意瞬間消失,給這片天地恢復了以往的炙熱,甚至有過之。
“又是一些旁門左道,死氣是由眾生的怨靈而生,所有攻擊都對它無效。”
趙銘被死氣護在裡面,感受不到外界的氣溫變化,他冷笑嘲諷的看著前者做出無謂的掙扎。
“呀啊......”
天照神火臨置,死氣宛如像見到收割靈魂的死神般,發出非常淒厲的鬼嘯,龐大的骷髏頭劇烈掙扎晃動燃燒起來,黑色大火越燒越旺,眼看就要將整個骷髏頭燃燒。
“這是什麽火焰,竟然連靈魂體凝聚出來的死氣都能燃燒起來,這黑色的火焰難道是......”
趙銘頓時想起了外界的傳說,雷震帝國的十萬大軍正是被這種黑色火焰頃刻秒殺,而鼬此刻放出的黑色火焰正如外界所說那般可怖,連無形無物的靈魂體都能燃燒。
骷髏頭整個身軀被黑色的火焰燃燒,它驚嘯震天,似地獄爬出來的厲鬼在呼嘯,讓人聽了由心感到顫栗。
龐大的骷髏瘴氣被天照神火燒去大半,體形逐漸縮小,但又漸漸擴大,這裡有二十多萬的亡靈,足夠它修複身軀,但每修複完後,又被天照神火給燃燒成了灰燼。
趙銘越看越是心驚,手中的黑色盒子在劇烈的顫抖,似要飛離開出手,他緊緊的抓著,再這樣下去,死氣定會被這神奇而又恐怖的黑火燃盡。
鼬的萬花筒寫輪眼變回了勾玉寫輪眼,但天照神火依舊不滅,除非他親自解除或被封印,不然,此火焰永遠不會熄滅!
“轟隆!”
骷髏頭爆炸,化作無數燃燒的黑點掉落沙土,使這一片沙土成為一片黑色的火海,天照之火,無物不然,就連沙土也不為過,被其燃燒成了齏粉。
“啊!”
趙銘大叫,臉上被一點黑氣所佔到,瞬間燃燒出了黑色火焰,將其臉龐的血肉燃燒起來,他拚命大吼,從外界了解到一些關於黑色神火的神通,不敢用手去拍打,生怕這詭異的火焰會越燒越廣瞬間結束了他的性命,他望著遠處的鼬,當即跪了下來求救道:“救我,救我!”
鼬站在原地沒有理他,直視天空逐漸散去的死氣,久違的陽光滲透瘴氣層,重新照耀在這片淨土中。
“哢嚓!”
趙銘手中的黑色盒子破碎,一團死氣撲面而來,吞噬了被火焰燃燒的半張臉旁,再次抬頭時,面容甚是嚇人,半張面孔有著血肉,半張面孔中白骨森森,帶著鮮紅的血跡,樣子非常的嚇人。
趙銘抬頭,發出冷笑,聲音非常的滄桑洪亮,半邊的骷髏臉的眼洞裡,亮出幽綠的光芒,對著遠處的鼬,冷聲道:“你壞了我的計劃,日後誓要祭奠你的靈魂!”聲音非常洪亮沙啞,像是有多重聲音混合在一起發出的。
趙銘嘿嘿冷笑,朝鼬打出一記罡氣,便轉身逃離了身影。
待鼬衝出沙塵時,已經看不到其人影了,蹙著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旋即又來到那名唯一幸存的大漢身前,道:“說出你們的目的,不然,死!”
那名幸存的大漢早被那黑色的火焰嚇傻了,想不到外界傳說的“神人”竟在眼前,他不可置信的望著鼬,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那可是無形無物的靈魂體啊!” 鼬沒有理會後者的驚異,直接問出心裡的疑惑,道:“你們收集這麽多的靈魂怨念,究竟有何企圖,難道你們不知道這種做法有違背天理的嗎?”
大漢看了鼬許久,始終沒能從他身上看出什麽,他神情依舊,無波無瀾,即使問出這樣的問題也如此沉得住氣,最終無奈的笑道:“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透露半點消息給你。”
鼬點頭,沒有多說廢話,眼瞳紅芒閃爍,緩緩旋轉,似風車那樣轉的迅速。
大漢一怔,前者的眼睛太過詭異,且,那恐怖的黑色火焰便是從他的雙眼中迸出來的,這太令人不可思議了,這究竟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睛,隱藏著多大的秘密,能讓靈魂體的死氣都為之煙消雲滅。
紅芒消散,大漢身體陡然一震,精神恍惚,神情呆怔,滿臉的疑惑,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麽。
“告訴我你的名字。”
鼬施展了催眠術,要從他口中套出話來。
“郭遠山。”大漢癡呆道。
“你此次出來的目的是什麽?”
“奉主上之命,來此收集怨靈。 ”郭遠山精神恍惚,問什麽答什麽。
“你們的主上是誰,為何收集怨靈?”鼬蹙眉道。
“我從未見過主上的尊容,此次收集怨靈是主上傳下的終極任務,聽教內的人說;主上如此興師動眾,派出教內高手收集怨靈的目的是為了......”郭遠山話說一半,突然露出非常痛苦的神色,臉色瞬間慘白,牙根打顫。
“為了......”
“為了什麽?”鼬催促,他幾乎猜測到了某種天大的陰謀,隻是不知道後者為何會突然如此。
“啊......”
郭遠山大吼,脖子的青筋都凸了出來,臉色由慘白變成了漲紅,劇烈的抱著胸口掙扎。
“怎麽回事?”鼬詫異道,查克拉輸到其體內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啊!”
“噗嗤!”
郭遠山大吼了一聲,身體膨脹,當場炸開,化作一灘血泥,轉眼間被腐蝕乾淨。
鼬躲閃的及時,沒有被其鮮血所沾染到,眉頭緊皺,突然,血泥中,一團黑色瘴氣如毒蛇般直向他而來,鼬當即結印,口吐火焰將其燒成了煙灰。
“如此慎密,竟在下屬體內放置了死氣,一旦透露消息便會自主生效,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勢力,他們在預謀些什麽?還不惜做出有傷天理之事!”
鼬愈發感覺這個不知名的勢力,企圖甚大,甚至不惜違背自然天理,也要去完成這種至邪至惡的任務。
“教?什麽勢力是屬於教?”
鼬思索,他隻從死者口中得出一個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