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園?”
說來,末世爆發前,薛玲從沒去過動物園,末世爆發後,動物也都變異了,那是幾乎隔三差五就能見到如同一座小山般龐大,特別有震懾威脅力的動物,對動物園那些或活潑,或嬌憨,或調皮的動物,還真得隻存在於想象中呢!
“爺爺,你明天不上班嗎?”
薛玲之所以會這樣問,完全是因為上個周末,薛將軍就在軍區加班!
“不了,明天沒什麽事情。”薛將軍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心虛,仿佛那個壓榨“副手”做事的人,並非他本人似的,一臉的坦坦蕩蕩,沒有絲毫不該有的愧疚。
“好。”薛玲盤算著,明天逛完動物園後,還可以順道去百貨大樓買點東西,將手裡那些快過期的票證用掉。
……
然而,很快,薛玲就發現自己失策了!
“這麽多人?”
看著眼前這肩並肩,人挨人的場景,薛玲忍不住回頭,看向自己今天為了出門,而特意換上的紅色呢子大衣和黑色燈芯絨褲子,竟忍不住有些慶幸:還好,還好,這兩種顏色都耐髒!
不然,想想看,穿一身粉色或白色的衣服,和這麽多人擠一天后,或者,不用擠一天,擠上一兩個小時,就變成一身灰撲撲,仿佛在泥水裡打了好幾個滾,根本就看不出衣服原色的場景,就讓她接受不能哪!
尤其,不止一個小孩子,手裡拿著爬書網、糖畫和糖葫蘆之類的零食。被這些東西碰一下,蹭一下,那感覺,嘖!
“周末嘛,肯定人多。”薛將軍只是單純地以為薛玲被眼前這摩肩接踵的場景給震住了,眉頭微皺地思索了下,彎腰,“玲玲,我抱著你吧?”
“不!爺爺,我自己走。”
薛玲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就算她真是一個天真單純的八歲小姑娘,也不可能在這樣擁擠的情況下,讓一個五十多歲,在戰場上吃過苦,受過傷的老爺子抱著走。
就更不用說,她還是一個覺醒了前世記憶,身體年紀八歲,心裡年紀卻已經是八歲好幾倍,在末世爆發後,從某方面來說,真正達到了“一呼百應”程度的“大佬”呢!
大佬的尊嚴和臉面,哪能因為身體縮水了,就收斂起來呢?
“那……”看出薛玲堅決的薛將軍,點頭道,“好吧,但,你得牽緊我的手,就算被人擠丟了,也不能亂跑,站在原地不要動,不要害怕,不要驚惶,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找到你!”
“嗯!”薛玲重重地點頭,並不打算告訴薛將軍,其實,她根本就不可能走丟,更不可能被人拐走!
然而,如果說,在動物園門口處,那人來人往的場景,讓薛玲覺得自己失策的話,那麽,等到見到被圈養起來的動物時,那洶湧澎湃的懊惱和鬱悶,就猶如漲潮的海水一般,輕輕松松,就將薛玲給淹沒。
臭!好臭!!好臭好臭!!!
尤其,這臭氣中,還夾雜著各類糖果糕點的甜香!這感覺,就如同身有狐臭的人,為了遮掩這狐臭,往身上噴了半瓶香水般!
什麽“入蘭芝之室,久聞而不知其香,入鮑魚之肆,久聞而不知其臭”?都是浮雲啊!
薛玲的心裡,在瘋狂地呐喊著,咆哮著,偏偏,在薛將軍看過來的那關切的目光裡,還得做出一幅若無其事,不,不對,應該說是見到那麽多可愛又有趣的動物後,一幅興高采烈的模樣來。
這,對薛·末世大佬·玲來說,還真忒麽地考驗演技!
幸虧,七八年,哪怕京城的動物園也不是很大,裡面的動物也並不那麽多,即便參觀遊玩的人再多,
在每一個園區停留的時間再長,走遍整個動物園,也只花了不到四個小時。不然,如今,已經是三級木系異能者,不僅精神力特別龐大,就連身體也都得到改造,從而對外界環境特別敏感的薛玲,還真得只能使出“殺手鐧”——“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 來說服薛將軍帶她離開了。
出了動物園後,薛將軍抬起左手,看了看腕間的手表,發現上面指針已經指向十二點十五分時,就不免有些懊惱:“玲玲,餓了嗎?”
“有一點。”薛玲摸了摸扁扁的肚子,以她的習慣,七點左右吃早飯,那麽,上午十一點左右必然會吃點餅乾蛋糕之類的填填肚子,才能撐到吃中飯的時候。可,今天,因為動物園那糟糕的環境和熏得讓人懷疑人生的氣味,竟讓她都沒感覺到“餓”!
薛將軍個子高,觀察力又強,聽到薛玲的回答後,就牽著薛玲的手,往自己早就看中的那間飯店而去,嘴裡還不忘記安撫道:“再等十分鍾,我們就能吃到熱騰騰,香噴噴的飯了。”
三分鍾後,薛將軍和薛玲祖孫倆,已經站在了華僑飯店門口。
顧名思議,這並不是一間華僑開的飯店,而是一間專門服務華僑的飯店。當然,這並不代表著,它就不歡迎普通的國人。只不過,這裡的裝修擺設、服務態度和飯菜價錢,確實對得起它那至高無尚的地位。
這是薛玲在看見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後,得出的又一個結論。
畢竟,在後世,也不會有服務員,在一大家子吃飯的時候,會特意給包括小孩子在內的每一個人,都遞上一份菜單。
而,這個飯店的服務員,卻做到了這一點。
“爺爺,我們來條清蒸桂花魚,再來一份土豆燉牛腩和杏鮑菇炒肉絲,你覺得怎麽樣?”
“再加一道白切雞。”薛將軍指著菜單上那精美,卻一瞧,就知道很是清淡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