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心無任何抵觸之意,滿臉的真誠,似乎她就是為了送上主陣盤,才來的輕塵宗一般。
谷無之所以決定救下金蟬子和煉心,以及立即是調轉行程,返回輕塵宗,便是因為他知道主陣盤所在。
在谷無的身上,也子陣盤,在靠近的時候,自然不難發現主陣盤所在,之所以沒有言明,且立即要煉心交出主陣盤。
正所謂人心隔肚皮,主陣盤可是傾盡一宗資源,也難以在打造第二個的寶物,若是要對方交出如此寶物,若是對方不願,難免有分歧。
哪怕是當時他們的實力,數量,站在絕對的上風,可一旦衝突,吸引了魔門弟子,只會因導致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下場而已。
反正都是需要護送主陣盤回來,倒不如直接是回到輕塵宗之後,再讓煉心交出主陣盤便是萬無一失。
輕塵宗主,接過主陣盤,到手拋了拋,便收入袖中,笑道,“兩位小友,冒生命危險,送來主陣盤,定要重謝。”
他一擺手,不知何時,在其兩側各屹立一名童子,手中皆托有盤盞,邁著步子,雖不大,卻是穩健,來到金蟬子與煉心面前,各是呈上天地精粹,靈物等等,此等資源,在空無層次,絕對多算是巨富了。
“無功不受祿。”
金蟬子連連推脫,不過在輕塵宗再三堅持,硬是塞給了他。
屏退左右,金蟬子與煉心也退了出去,而谷無在外,面上帶有明顯的歉意,他雖救了金蟬子與煉心,可是在某種程度之上,卻也是騙了金蟬子與煉心。
金蟬子自然是很大度的原諒了他,至於煉心,明面上也是如此,心底裡怎樣就不知道了。
在送金蟬子與煉心回到住處之後,谷無邀請煉心遊玩輕塵宗,被煉心拒絕之後,見沒有什麽好停留的理由,也離去了。
金蟬子也準備回住處,不過攤開的玉手,擋在了他的胸前,道,“你這是?”
“你不是說,無功不受祿嗎?”煉心極其有道理的說道,“陣盤是我的,這些報酬也應該是我的。”
金蟬子聽得還真覺得有幾分道理,將輕塵宗所贈與的天地精粹,靈物一類,原封不動的給煉心。
煉心用一種算你識相的眼神,看了金蟬子一眼,收了儲物袋,往安排好的住處而去。
金蟬子也輕松的去了住處。
輕塵宗所安排的洞府,也屬於上等的行列,點燃檀香,彌漫沁人心脾的香煙,嗅之心神寧靜,煉心提起裙擺,盤坐蒲團。
在心中,不斷回憶冰眸女子,熟悉感越來越重,她敢肯定,她定然是在哪裡見過冰眸女子,可施展血蓮,籠罩一片森林的手段,是魔蓮一脈的手段。
“魔蓮一脈,魔蓮一脈,是她?”
煉心美眸瞬間瞪大,她想起了一人,那是在幾年前,她見過魔蓮一脈的一個少女,長的和,冰眸女子一模一樣,那個少女,氣質同樣是冰冷,只不過雙眸,並非冰眸。
僅僅只是一面,她的記憶卻是頗深,因那個少女,乃是極為罕見的天才,傳聞被魔蓮一的大人物,收為親傳弟子,那個時候,其修煉還不到五年,可是其修為已經是跟她持平了。
“沒錯了,就是她,冰蓮。”
這才是過去兩年,她依舊原地踏步,進步不大,可是對方卻已經是遠遠的超過了她,甚至在白蝶的面前,自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實力,實力.....”
接連發生的事情,讓煉心知道,越加清楚,自己的實力,到底是何等的不足,若非運氣使然,她早就是死了。
不管是面對柯言,還是先前面對輕塵宗的宗主,她有一種完全被看透的感覺,也是為何,谷無邀請的她,她卻拒絕的原因。
不僅僅是因為金蟬子的警告,她想輕塵宗主,很有可能已經是看透的她的身份了也說不一定,不過也正好,現在的這個地方,也算安全,借助輕塵宗主所贈與的天地精粹,靈物一類,足以讓她的修為更上一層,實力提升,也能更加的從容一些。
另一邊,谷無被煉心拒絕,他呆呆的坐在崖邊,在煉心看來,無論是谷無還是其他人,都只是掌上玩物,能利用則利用,無用則棄之。
不過對於谷無卻非一般,雖與煉心相處時間短,他還是第一次遇上,讓他心動的女子,且煉心之前的模樣,完全是對他芳心暗許,他又如何看不出來。
於此,對於欺瞞煉心的舉動,他心中是越加的愧疚,當煉心拒絕他時,眼底那深深失望的神色,更是讓他自責不已。
“大師兄,就在那裡,把握住機會。”
兩個女子,登上山頂,朧月指著崖前發呆的谷無,對身旁的靈霖道。
見到谷無如此模樣,靈霖心痛不已,小手緊握,跑向谷無,“大師兄.....”
“我就不打擾了。”
朧月微微一笑,踏著堆積厚厚的落葉的山路,軟綿綿的,像是地毯一樣,大有一種,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躺在地上,睡上一覺的衝動。
下了山,朧月一蹬腿,躍空數十裡,登上一座浮島,疏疏楓樹,隨風颯颯,楓葉如雪,如雨,如風的一份子,無處不在。
此地四季皆是如此,地上楓葉堆積,足足數十尺,一個不小心,整個人都會陷下去,朧月卻是熟絡的,輕輕幾點的,踏著葉子,便在此間行走。
島嶼不大,沒走即可,她已經是走到中央,再次,種著一株參天大樹,同樣是楓樹,灑落無數的楓葉,似乎整個浮島的楓葉都是從這裡來的。
朧月在山下揚起螓首,又抬起玉手,遮了遮光,東看一下,西看一下,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東西。
忽而聽見,有什麽東西,動的聲音,她欣喜的看過去,眼前閃過一道青影,緊接著嘭的一聲,一個人掉到了地上。
若非這厚厚的楓葉,還真的是怕他,這麽硬生生的摔死了。
摔到地上的青年,翻了個身,面朝上,依舊在熟睡之中,朧月見到溫柔一笑,撫了撫裙,在青年的身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