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誤入此地,還望師姐勿怪,奴家願呈上寶物以作贖罪。35xs”
煉心連拿數件寶物,寶氣凝實,光芒耀目,乃是絕佳上品,她似乎又想起什麽,道,“倘若師姐厭惡佛門弟子,那和尚的性命,便讓師姐拿去,奴家”
話還沒有說完,煉心的喉嚨直接被捏著,纖纖玉指猶如鐵鉗,猶如堅冰,冰冷冷的,在那一刹,煉心的心臟,似乎都被凍住。
她不敢低首,女子的一雙冰眸,太過於冰冷,更加能夠將人拖入冰窟之中,她不敢看,也不敢反抗。
她試探過了,女子的心,就像是其眼眸,太冷了,太冰了,心魔一脈,勾欲的心念,無形無質,都被凍結的跡象,論其他手段,也無用。
“要死在這裡了嗎?我終歸還是沒能救她”
煉心感覺走到絕路,以往無往不利的力量,連續失利兩次,一次避過一劫,留得一命,這一次,卻直接走上絕路,沒有避過的機會。
冰眸女子,目光生寒,刺痛著煉心的肌膚,而實際上,煉心的身上,也蒙上一層薄薄的冰霜,“在你的眼裡,他的性命,就如此嗎?”
聲音很冷,對於煉心而言,有著冰冷的刺痛感,有種恨不得立即將她斬殺的怒意。
“他?是他?”
不過她卻詫異,因冰眸女子,所生氣的角度,是她所從未想過的。
冰眸女子,可能是因她闖入此地要殺她,也可能是她的試探惹怒了冰眸女子,還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冰眸女子心情不少,等等等等理由。
魔門講究隨心所欲,所以說,什麽人都有,有些人表明看起i平凡,溫和,實際上卻是一個人變態,有些表面看起i變態,實際上更加變態。
不過魔門弟子,大多都極其厭惡佛門弟子,就像是佛門弟子,厭惡魔門弟子,可能是因為,佛門弟子與魔門弟子完全相反,也可能是佛法對於魔門弟子有著克制,不過更多的如同是一種先天性的厭惡,這種感覺連煉心自己都很難說清楚。
她從i沒有想過,冰眸女子竟然是因為和尚從而生怒。
“我不管你是如何跟他走在一起的,但我告訴你千萬不要對他起任何的心思,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冰眸女子手中的越i越用力,似乎要將煉心的脖子掐斷一樣,有寒冰在覆蓋,就差一點便要掐斷煉心的脖子的時候,她一甩手,把煉心當成垃圾一樣扔開。
煉心飛出數十丈外,撞斷好幾顆古木,方才停了下i,她咳嗽了好幾聲,在剛才,她當真是有一種喘不過氣,要當場死去的感覺。
“記住,不得傷他半分,如果他有事,你也別想活下去。”
螓首聞聲而抬,冰眸女子已經是在她面前,居高臨下,一絲恐懼,在她的心底滋生,冰眸女子,沒有繼續威脅,轉身離開,道,“帶著他,往東邊走,一直走,不要回頭。”
冰眸女子在血霧之中,身影徹底消失,煉心抹了抹唇角的鮮血,觸碰下頸部,有些刺痛感,有冰冷的刺痛,有血液燃燒般的刺痛感。
白玉般細膩,白哲的頸部,有著纖細而修長的手掌紅印,還有著一朵冰蓮,妖異,精致,有著截然不同的美麗。
只不過,煉心卻一點都不高興,玉指輕輕一觸,冰蓮有無盡的寒氣湧動,霎時,她的手掌,蒙上冰霜。
正當她還想要在研究一下,冰蓮卻隱沒了下去,她無從尋找,不過她可以感受到有著一股詭異的寒冰之力,潛伏在她的身上,她卻無法觸及,只要這股寒冰之力爆發,她立即是死於非命。
又是一次勉強的活了下i,還是因為金蟬子,活下i是因為他,陷入危機也是因為他,煉心都不知道,這到底說是倒霉,還是好運。
“是倒霉。”
莫名其妙的,自己的身上,多了個定時炸彈,煉心想起冰眸女子的話,跟金蟬子一起走,往東邊一直走,應該就可以離開了。
只不過金蟬子在哪裡,他不是已經被抓住了嗎?
煉心漫無目的四周環顧的時候,只見血霧一陣的翻騰,一個和尚,走了過i,除了月白長袍,多了些塵埃之外,沒有任何事情。
“煉心,你沒事,此地好生詭異,定要尋法離開才行。”
金蟬子左右環顧,先前還是纏著他的黑影,忽然間消失了,他也不知如何回事,又見到煉心,走上去道。
“果然是有貓膩。”
煉心將自己倒霉,歸咎到金蟬子身上,又想,魔門中人,怎會庇護一個和尚,且聽起語氣, 可很是關切,定是金蟬子原先認識之人,說是老相好她也信,說道,“此地”
煉心準備跟金蟬子說剛剛她所遇到的冰眸女子,不過才剛說出二字,那股隱隱約約無法觸及的寒冰之力,顫動了一下,立馬她心臟一滯,手腳冰涼,身如入冰窟,一旦爆發,她絕無幸免。
“怎麽了?”金蟬子見煉心一臉煞白的捂住心臟處,問道。
“沒事。”
煉心放棄了念頭,寒冰之力,方才消退,她的情況也得以好轉。
“我已經是看破此地,往東邊走,便可出去。”
寒冰之力消退,煉心本身就沒有什麽傷,跨步一出,身上冰霜盡落,在前方開路。
“已然看破?”
此地詭異,早已察覺,他們一直都是在原地兜圈子,只不過這麽久,連他也難以看出半點端倪,反而是煉心給看破了。
很快,金蟬子也緊跟煉心,他們雖說不上是什麽同夥,不過是也算是綁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至少暫時如此,能離此地也是好事。
攆處。
冰眸女子望著金蟬子與煉心遠去,隨後攜帶眾魔門弟子離去,在冰眸女子離去之後,森林的血霧變淡,藤蔓,血蓮,可是枯萎,躲在洞窟之中的野獸,妖族,才敢慢慢的走出i。
血蓮在消逝,森林在慢慢的恢復生機,只不過到底是什麽時候,才能恢復其原本模樣,就不得而知了,十年,二十年,還是上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