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卻很喜歡看,早早的站好了位置。
陸羽在人群中看到了石曉靜和田麗麗。
她倆站在最前排,靚麗的身影很是顯眼。
舞台早已搭好,有幾人正在台上忙著調試,看情形,表演很快就要開始。
“走吧,別看了。”
陳文詩扯了扯陸羽,就要轉身離去。
“好吧。”
陸羽收回了看向石曉靜和田麗麗的目光,和陳文詩並肩走出了廣場。
建在山根的廣場不算大,地勢有些高。
出了廣場,正對著是一條很大的下坡路,沿著這條路走幾分鍾,就能到達兩人所在的小區。
兩人路過小區沒有停,繼續沿著這條路走著,很快就到了河邊。
河堤旁有許多石凳,已坐了不少人。
他倆也找了個石凳坐下。
興許是陰天,天上看不到星星,水中也沒有月亮。
沒有風,空氣稍顯悶熱。
或許真的會有大雨。
陳文詩想起了媽媽的話,有些擔心會淋雨,就起身說道:“咱回去吧。”
“這麽早?”
陸羽不明就裡,也跟著站起身。
陳文詩說道:“我怕會下雨。”
“哪有雨?”
陸羽卻是不信,正要勸說陳文詩坐下,突然一陣清風襲來,帶來陣陣涼意。
“哇,這個涼爽。”
陸羽感受著風中的涼意,忘記了勸說陳文詩。
“風來了,雨也快了,咱們快走吧。”
陳文詩拽著陸羽的衣袖,向回走去。
“是嗎?”
陸羽雖然不信,卻還是跟著她走了。
兩人走了沒幾步,又是一陣涼風吹來,還帶著些許濕氣。
陸羽有些信了她的話,跟隨著她快走了幾步。
距離小區大門還有幾百米的距離,突然一陣狂風吹來,風中夾雜著雨滴,打在臉上,啪啪作響。
“快跑。”
陸羽有些慌了,拉著陳文詩向前跑去。
兩人終是沒有雨跑得快。
還沒跑幾步,豆大的雨滴劈裡啪啦的落下,兩人淋了個滿頭滿臉。
趁著衣服還沒濕,陸羽邊跑邊脫下了上衣,罩住了兩人的頭。
此時顧不得多想,陳文詩和他一樣,只知道跑。
還好離得近,等兩人一陣瘋跑進了樓道時,才有心情笑看對方的狼狽。
陸羽很顯然比較慘,他光著上身,頭髮都濕了,緊貼在頭皮上,雨水順著發梢向下流淌,他手裡的衣服濕漉漉,只需輕輕一捏,水就嘩嘩的直淌。
相比起他,陳文詩就要好得多。
她的頭髮還沒全濕,衣服也隻濕了一層。不像陸羽,渾身上下,幾乎完全都濕透了。
“阿嚏。”
一陣涼風吹來,陸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看到他的狼狽,本想取笑他一番的陳文詩,突然心疼起他來,趕緊說道:“快回家換衣服去,可別感冒了。”
“好。”
陸羽確實覺得有些冷了,他一溜小跑,先上了樓。
“活該,再讓你出去N瑟。”
看到一身狼狽的陸羽回到家,劉瑞萍心疼卻不知如何表達,隻能用責罵來代替。
陸羽就當沒聽到,回臥室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了。
等陸羽洗完澡出來,劉瑞萍已熬好了薑湯,端到他面前,說道:“趕緊趁熱喝。”
陸羽卻不想喝,被劉瑞萍威脅道:“不喝了它,
我以後就不準你晚上出去。” 陸羽隻得乖乖的喝了。
大雨下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陸羽起床時覺得頭有些發沉。
他心想不好,可別感冒了。
吃早飯的時候,陸羽咳嗽了幾聲。
劉瑞萍趕緊摸了摸他的頭,稍微有些燙。
“吃完飯吃點藥,今天你就別出去了。”
劉瑞萍沒等陸羽吃完飯,說完就起身去找感冒藥。
“媽,你別拿藥了,我沒事啊,不用吃藥。”
陸羽對於不去書法班當然沒意見,隻是對吃藥有點抵觸。
他從小就打怵吃藥,每次吃藥都要勸著哄著,如今雖然好了不少,卻仍然極不喜歡。
好在他大了之後,身體一直很好,平時幾乎連個小感冒都沒有,很少有機會吃藥。
吃過早飯,任憑劉瑞萍怎麽說,陸羽就是不吃藥,劉瑞萍無奈,隻得由他。
雨一早就停了,透過窗戶向外看去,藍色的天空和明媚的陽光,都會讓人心情大好。
這樣的天氣,當然不能待在家裡。
陸羽出了門,他呼吸著被大雨淨化過的清新空氣,感受著雨後的涼爽,隻覺得神清氣爽。
這在炎熱的夏天,是極為難得的感受。
不需要考慮,陸羽直接去了河邊。
河堤上站了不少人,大都是和他一樣的目的。
大雨之後,水位上漲,河水洶湧澎湃,很值得一看。
另外還有幾人在釣魚,幾乎都是孩子。
大人很少會選擇在這樣的水位,這樣的激流下釣魚。
孩子們卻無所謂,不管能不能釣得到, 好玩就行。
這其中就有石曉靜和田麗麗。
兩人連個魚竿都沒拿,手裡隻提著個魚線。
你們這樣能釣得到魚才怪呢。
陸羽雖然不太懂釣魚,卻也能看出這兩人手法的生疏。
他心裡這樣想,嘴上當然不會說,而且他對於兩人能否釣到魚也有些興趣,索性蹲在兩人身邊,看著她倆釣魚。
她倆看到是陸羽,好像提前商量好似的,都撇過了頭,沒有理他。
陸羽有些尷尬,仔細想了想,大體能猜到兩人態度轉變的原因。
這個假期,他白天沒有時間也就算了。
晚上空閑時,她倆喊了他好幾次去打牌,他卻一次也沒去。
只顧著和陳文詩出雙入對。
這樣的人,理他幹什麽?
尷尬了不到十秒鍾,陸羽就恢復了常態。
他耐著性子看兩人釣魚。
只見兩人甩了無數次勾,卻沒有釣到一條魚。
陸羽伸手奪過了石曉靜的魚線,說道:“我來。”
正好石曉靜有些累了,還有著釣不上魚來的挫敗感,就沒有和他爭,給了陸羽一個機會。
這是陸羽第一次釣魚。
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他拿著魚餌掛向魚鉤的手微微顫抖,讓石曉靜好一個取笑。
陸羽將魚鉤甩入水中,心中帶著期待,靜靜等著魚兒上鉤。
很快,陸羽手上有了感覺。
有種突然而來的力量,要將他手中的魚線拖走。
他的手直接握著魚線而不是魚竿,這種感覺似乎更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