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響了,兩人結束了這次交談。
這是陸羽第一次和車雲蕾單獨在一起說這麽多的話。
下了晚自習,陸羽特意觀察了下,陳雲雷和李文浩果然沒走在一起。
哎,孤單影隻啊。
哪像他?身邊還有五個同伴。
陸羽掃了一眼,就能輕易發現等在學校門口的幾人。
走嘍,回家嘍。
見到他出了校門,幾人騎上自行車,一路說笑著就回了家。
年少時,對一些好玩的事物總會成癮,比如說遊戲,比如說看小說。
對好吃的也會如此。
這不,從俊傑剛問過了陸羽,楊豆豆又來問他。
“還有烤魚片嗎?”
陸羽只能搖頭,然後再去問江飛。
“沒了。”
江飛也在搖頭。
“從哪進的?再進一些唄?”
陸羽以為江飛是為了賺些零花錢,自己去進的貨。
江飛笑而不語。
陸羽不喜歡勉強別人,就不再追問他。
日子過得很平淡,偶爾也會有小驚喜。
就像這天,陸羽收到了一件禮物。
這是一塊精致的機戒表。
是陸國林的弟弟,也就是陸羽的叔叔陸清遠送給他的。
陸清遠在首都的一所大學任教,他有一個小陸羽兩歲的女兒。
陸羽是陸家這一輩唯一的男孩,肯定備受重視。
得知陸羽考入一中,陸清遠很高興,特意稍了這塊手表給他。
陸羽著實興奮了幾天,對這塊手表愛不釋手。
八月三十一號,周六。
晚自習休息時,陸羽在小廣場上乘涼。
江飛找到他,說道:“明天咱出去玩吧?”
盡管沒有要去的想法,陸羽還是問道:“玩什麽?”
江飛笑道:“去電玩城吧,我請客。”
陸羽有些心動,但是一想到明天的事,只能搖頭說道:“哎呀,明天我姐大學開學,我得去送她,沒辦法去啊。”
江飛問道:“什麽大學啊?”
“濱海大學。”
“哦,那離得不算遠,要不然咱下午出去玩?”
“還是改天吧,主要是不知道幾點才能回來,別耽誤了你的時間。”
“那行吧,就是下次還要等一個月之後。到時候還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沒事的,咱以後的時間多的是,有的是機會一起玩。”
……
……
九月一號,周日。
是陳文詩到濱海大學報到的日子。
吃過早飯,陸羽就來到陳文詩家裡。
她今天起得早,已吃過了早飯,正在收拾東西。
衣服什麽的,昨天已經裝好,滿滿兩個行李箱。
今天主要是拿些吃的。
陸羽幫忙將行李搬到樓下,陳文詩已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
車就停在樓下。
陳守業和劉瑞萍,再加上陸羽和陳文詩,四人一起上了車。
陳守業開車,劉蘭英坐在副駕駛,陳文詩坐在劉蘭英身後,而陸羽則坐在陳文詩身邊。
由海萊縣城到濱海市大約一個小時的路程,八點半左右出發,不到九點半便已進入濱海市。
濱海大學所處的位置有些偏遠,雖遠離鬧市區,卻也看不到荒涼。
學校周邊商鋪林立,各種吃穿用度,都很齊全。
辦好入學手續,幾人來到陳文詩的宿舍。
一間宿舍住四個人,還算寬敞,有陽台,有衛生間,住著還算方便。
看陳文詩的表情,還算滿意。
她的舍友還沒來,她是第一個到的。
離家近就是好。
可以多帶很多東西,可以和家人一起來。
幫陳文詩收拾好床鋪,放好東西,幾人在宿舍坐了一會就出了學校。
校外不遠處有一條街,大大小小的店鋪,幾乎都是賣吃的。
街上人很多,各個店裡人也不少。
陳守業挑了一家看上去比較敞亮,裡面還算清淨的飯店。
飯菜口味還算可以,價格也不貴。
吃過飯,陳文詩提議去雲山玩玩。
幾人自然沒有異議。
雲山就挨著濱海學院,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風景區。
除了雲山風景區,濱海學院的海邊也算是一大景點。
不過,自小在海邊長大的陸羽,沒有興趣來這裡看海,陳文詩也是如此。
雲山的山頂是濱海市的最高點,海拔一千多米,靠步行爬上去,需要很大的體力,也需要時間。
幾人商量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坐纜車上去。
盡管沿途會錯過許多風景,卻也是無奈之舉。
體力是一方面原因,主要是時間不允許。
下午,陳守業還得開車回去。
可惜,纜車只能到半山腰。
幾人下了纜車,開始步行上山。
陸羽和陳文詩走在前面。
畢竟是年輕人,體力好,一會就和陳守業夫婦拉開很遠的距離。
“你倆慢點。”
劉蘭英在後面喊他倆。
“知道了。”
兩人雖然答應著,腳下速度卻沒有慢下來。
越往上,越覺得涼爽。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回過頭,已看不到陳守業夫婦的身影。
陳文詩說道:“找個地方歇歇,等等他們吧。”
陸羽指著前方一塊大石,說道:“到那坐會吧。”
陳文詩點點頭,跟在陸羽身後, 來到那塊大石前。
大石很平滑,不知經歷過多少風雨?
也不知曾經有多少人在此歇息?
兩人並肩坐在大石上,相視一笑。
“好感值895。”
陸羽很高興,並沒有覺得遺憾。
好感值雖然還沒到1000,卻只是時間問題。
陸羽對此很有信心。
畢竟兩人以後相處的機會還很多。
或許下一個長假,也就是過年時,就能完成第一個願望了。
陸羽美美的想著,沒有隱藏自己的笑容。
看在陳文詩眼裡,就會覺得他的這個笑容很可惡,忍不住打了他一下,說道:“傻笑什麽呢?”
陸羽沒有正面回她,而是問道:“詩姐,如果你馬上就能實現一個願望,你最希望的這個願望是什麽?”
“當然是要變得更漂亮。”
陳文詩想也沒想便給出了答案。
“我是說真的,如果只有一次機會,你真要這樣浪費掉嗎?你已經很漂亮了,再漂亮些也無關緊要了吧?”
陸羽顯然不太滿意這個答案,追問起她來。
陳文詩愣了一下,然後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那就永遠像現在這樣年輕漂亮?”
陸羽笑道:“嗯,這個願望很不錯。”
陳文詩敲了陸羽的頭一下,說道:“想什麽呢?不錯又有什麽用?永遠都實現不了。”
“或許能實現呢?”陸羽想到了某種可能,心中生出希望。
“行了,別做夢了。”
陳文詩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