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治剛出了門,陳文詩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你表哥是做什麽的?”
“你猜。”
陸羽賣起了關子。
陳文詩猜道:“廚師?”
“嗯。”
陸羽點點頭,說道:“不過比廚師級別要高一些。”
陳文詩心中有數了,問道:“廚師長?”
陸羽笑道:“比廚師長稍高一個級別。”
“那是什麽?”
陳文詩鄒著眉頭想了一會,不確定的問道:“總經理?”
“不是。”
陸羽搖搖頭,說道:“行政總廚。”
“哦。”
陳文詩雖然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職務,不過這個職務的名字中,也能大體能猜到是個什麽位置。
說白了就是管理廚房,管理廚師的唄。
“他多大啊?”
“二十六歲。”
“這麽年輕啊。”
相比起她,二十六歲當然不算年輕,但是能做到五星級酒店的行政總廚,確實是有些年輕的。
陸羽當然能聽出她話裡的意思,笑道:“他當然也是很有能力的,不過,光靠能力他肯定是不可能做到這個位置的。”
“懂了。”
陳文詩點點頭,又問道:“那你的表姐呢?”
陸羽說道:“她是采購部經理。”
陳文詩瞪大了眼睛問道:“她才多大啊?”
“大我六歲。”
陸羽不需要算,就能輕易給出答案。
“酒店是你們家的啊?”
陳文詩算是看明白了,這個酒店肯定是和陸羽有些關系的。
“不是我們家的。”
陸羽搖著頭笑道:“是我親戚家的。”
陳文詩嗔怪的看了陸羽一眼,說道:“我問的不就是這個意思?”
“那能一樣嗎?親戚歸親戚,跟我們家可沒有關系。”
對於這一點,陸羽很能分得清,如果不是因為陳文詩,如果不是怕她走的太累了,他自己是不會來蹭飯吃的。
陳文詩沒有計較他的較真,追問道:“是什麽親戚?”
陸羽說道:“我舅。”
“難怪啊。”
陳文詩終於理順了陸羽和這個酒店的關系,想起了剛才他和於秀梅的對話,忍不住問道:“你表姐剛才說的你舅媽,豈不是這個酒店的老板娘?”
“算是吧。”
陸羽沒有否認。
“什麽叫算是啊。”
陳文詩不解的看著他。
陸羽說道:“我舅和她還沒有結婚,所以只能算是。”
“你舅多大了還沒有結婚?”
陳文詩今天問的問題格外多。
“四十五六歲吧。”
陸羽想了想,不太確實舅舅的年齡。
“他結過婚,又離了。”
沒等陳文詩發問,陸羽主動說了出來。
“就是因為現在的這個舅媽?”
通過陸羽的態度,陳文詩好像猜到了一些。
“是啊,這個女人仗著年輕漂亮,再使些手段,就讓我舅乖乖就范了。”
“她很漂亮?我倒是想見見她。”
陳文詩聽到她漂亮,對她又多了些興趣。
“確實挺漂亮的,據說是個歌手,不過我從沒聽說過她,也沒聽過她的歌。”
對於這個小舅媽的漂亮,陸羽倒是很認可。
“是嗎?那更得見見了。”
陳文詩興趣更濃了。
陸羽笑道:“以後有的是機會的。
” 陳文詩楞道:“什麽機會?”
“見面的機會。”
兩人說話間,已上了好幾道熱菜。
都是用小盤子盛的,量很小,卻足夠兩人吃。
“好吃。”
每吃一道菜,陳文詩都會點頭讚歎。
“都說男人有了錢就變壞,果然一點都沒錯。”
剛吃了幾口熱菜,陳文詩就忍不住為陸羽的舅媽抱起不平來。
陸羽笑道:“但是,做老婆的,又有哪個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有錢?”
“唉,也是啊。”
陳文詩歎道:“這就是矛盾的地方。”
陸羽問道:“那你是希望我將來做個有錢人呢?還是做個窮人?”
陳文詩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不要太有錢,當然也不能窮,能過上比一般人稍好一些的生活就行。”
陸羽又問道:“就像我們現在?”
陳文詩想了想自己的家庭,又想了想陸羽的家庭,點點頭說道:“這樣就挺好了。”
陸羽笑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想你個頭。”
陳文詩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一紅,羞惱道:“我管你有錢沒錢,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可能不知道。”
陸羽突然一本正經起來。
陳文詩楞道:“什麽?”
“我媽就比我爸大三歲。”
陸羽沒忍住心中的得意,放肆的大笑起來。
陳文詩掄起拳頭,威脅道:“你想死啊。”
“吃飯,吃飯。”
陸羽趕緊賠笑著。
陳文詩故作生氣的說道:“再敢亂說我就弄死你。”
看到她生氣的樣子很好看,陸羽忍不住又逗她道:“所以啊,我家有這個傳統,你根本不用擔心我爸媽的態度。”
陳文詩蹭的站了起來,伸手擰住了他的耳朵,冷笑道:“你今天話挺多啊?”
陸羽不敢反抗,只能小聲提醒道:“小心,別碰灑了酒。”
“哼,以後再和你算帳。”
在人家的辦公室,陳文詩不好太和他計較,隻好先放過他。
兩人沉默了會,吃了幾口菜,陳文詩又問道:“你舅既然能建這麽大的酒店,肯定不止這一個產業吧?”
“嗯。”
陸羽點頭道:“他是做房地產的,開發過十幾個樓盤,不過都是在海萊,沒有去過外地開發。”
“這麽厲害?那他一定很有名氣吧?他叫什麽?”
“劉金龍。”
“是他啊,我聽說他是海萊首富呢。”
“都這樣說,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他確實有錢。不是每個小區都有商鋪嗎?很多開發商都是選擇賣出去,而他不是,全部都是租出去的,據說他每年光收租金都能收幾千萬。”
“這麽精啊。”
“也不是精, 主要是沒資金壓力。他最開始做包工頭,後來開建築公司,然後做房地產,做房地產也有十幾年了吧,才開發了十幾個樓盤,你說他有多穩?房子賣得好,資金都收回了,當然就沒壓力。”
“確實厲害。”
“嗯。”
久久不見趙長治回來,陳文詩問道:“你表哥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
陸羽不是很在意的說道:“不用管他,他肯定是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不是他的辦公室嗎?”
“他的辦公室就在我表姐辦公室的隔壁,這裡只是臨時的,飯點才來,平時都在那邊辦公的。”
“哦。”
趙長治人雖然沒來,菜卻沒間斷過,一直在上。
不管對陸羽來說,還是對陳文詩來說,今天的這頓飯,都是極為難得的體驗。
難得自然難忘。
怕是會成為永久的記憶,在以後的人生中,時不時的拿出來,回味一番。
就算是見過的那些人忘記了,吃過的那些菜,可能會一直記得。
特別是那些以前從未吃過,甚至見都沒見過的菜品,更會讓這份記憶加深,久久難忘。
幾十道菜,哪怕一道菜隻吃一口,也會吃得很飽。
這頓飯吃得極為盡興。
吃飯能吃出這樣的感覺,陸羽還是第一次。
想必陳文詩會非常滿意。
陸羽在心裡很感謝表哥表姐的幫忙。
好感值會增加不少吧。
陸羽帶著這樣的心情,帶著陳文詩上樓敲響了表姐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