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在石橋秀明做出選擇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間開了起來。
江口純惠低著腦袋,手中抱著一堆文件夾,看也不看,一頭撞在了石橋秀明的懷中。
文件散落一地。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聽到江口純惠慌張的聲音,石橋秀明笑了,嘴角不禁上揚,低下頭幫忙一起撿起文件夾。
“你好,我是新來的實習工,石橋秀明。請多多指教。”石橋秀明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江口純惠也是一愣,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他的手,輕聲道:“我是江口純惠,請多多指教。”
石橋秀明輕嗯的一聲,松開手,掠過了江口純惠,在她的耳邊輕聲吐出聲:“你笑起來很美的,要多笑笑。”
砰!
辦公室門緊閉,石橋秀明開始報道。
佐木拓將一切禁止住,出現在了石橋秀明的面前,“這就是後悔的你做出來的選擇?”
“我依舊後悔。但雲君神,你不懂愛。”石橋秀明看了看自己剛剛握了江口純惠的手,像一個癡漢一樣笑了起來,“後悔一切的我,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即便知道未來不好,但我還是奮不顧身。”
佐木拓現在很生氣,腦海中只有那麽一句話。
你不懂愛...
不懂愛...
懂愛...
愛...
我怎麽了你了我,沒談過戀愛怪我啊?又不是我不想談的,明明是她們女生眼瞎,怪我幹嘛?
“而且,知道了未來一切的我,怎麽可能還會重蹈覆轍,我一定會讓純惠過的更加幸...”
神生氣的後果,那就是這件事你沒得談了。本來還想讓你們雙宿雙飛,幸福一點的,但你居然敢嘲笑我,我還幫你我就不叫雲君神了我。
輕哼一聲,場景迅速變換,夢境世界開始不斷崩塌,化作了虛無。
幽藍色地光芒從二人的腦袋上方緩緩融合了進去,抹去了他們的在夢境之中的記憶。
【雲君大人,夢境推演出來的未來基本上都是有很大的概率發生的,如果您不幫他們的話,恐怕這一次的契約...】
【哼,我沒有要了他們的命已經很不錯了。】
【雲君大人,有句古話說的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管家為了權能能量可謂是操碎了心。
【我說不行,就不行。】佐木拓暴力掐斷了管家的消息傳遞通道。
佐木拓看著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兩個人,冷哼一聲,徑直走到了另外幾桌的客人上。
查看了不少的契約,發現都是一群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那種。
想和*戀愛結婚...
想天天聽香菜給他一個人唱歌,
想要自己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
想要毀滅世界...
......
這些不切合實際的契約,讓佐木拓看著都不覺得心生厭惡。雖然完成後的權能值簡直不要太高,但是他作為一名有著原則的神,是不會屈服在權能值下的。
饒了大半圈,他最終又來到了石橋秀明的身邊。
瞥了一眼他們兩,佐木拓的嘴裡又被強塞了一大盒狗糧。
這兩位,就趁著他去看看願望的一會功夫,居然就牽起了手,而且還是十指相扣的那種。
思考了好幾秒的佐木拓最終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算運氣好,現在不叫雲君了,老子這次叫佐木拓。
哈哈哈哈,真香。
【管家,錄屏模糊化傳給石橋秀明。】
一道幽藍色地記憶小光團遁空而出,融進了石橋秀明的靈魂之中。
這一道小光團,是經過處理的,完全不會引起石橋秀明的任何不適。
等他醒來的時候,最多就會認為自己做了一個夢,從而萌生晚年石橋秀明重見江口純惠時內心的想法而已。
“你這還要不能給江口純惠幸福的話,老子一定讓你永不超生,哼!”
乾完這些後,佐木拓重新回到了櫃台,神力一揮,抽去了一大半令咒能量,讓他們有了自我回家的能力。
畢竟,雲酒屋今天的營業到此為止了。
送客...
佐木拓將薪水放到了武井有美的學生服口袋中,之後走出來將她喚醒,“下班了...”
武井有美緩緩睜開眼,茫然地看著四周,而第一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佐木拓那一張帥氣的臉。
蹭的一下,她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她雖然記不太清了,但還是有一些似乎是夢境中的片段閃過她的腦海,而那些片段中的主角正是佐木拓。
夢境與現實重合,最終定格在了這一眼中。
“我...我...我去換衣服了。”武井有美捂著臉,迅速地跑到了櫃間中。
佐木拓頭哦的一聲,掏出了今天的收益,“不錯,不錯...”
武井有美換完衣服後,低著頭打了一聲招呼, 便一路小跑回了家。
【管家,跟著,有危險立刻通知我。】
【是!】
等人全部走後,佐木拓開始整理起了雲酒屋。
酒杯直接打翻在地,讓其化作碎晶,溢散在空中,最後重新出現在櫃子中。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佐木拓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並沒有打電話過來。
四處掃視了一番,又辨別了聲音的源頭,最後鎖定在了櫃間。
拾起手機,上面寫著:媽媽。
“莫西莫西,你好!”
對面那頭聽到佐木拓的聲音立刻就愣了,好幾秒後才斷斷續續地說道:“我給錢...你...千萬...不要殺害我的女兒。”
啊?什麽鬼?我的聲音就這麽像綁架的人嗎?你讓我雲君神的面子往哪裡放?
自詡善良正直的雲君神,對於武井有美媽媽的說辭十分不滿意。
“哼,你能有多少錢?”佐木拓特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你...你要多少?”武井有美的媽媽經過了最初的慌張,現在已然恢復了幾分冷靜。
察覺到語氣的變化,佐木拓也決定不再惡作劇了,耐心的解釋道:“阿姨您好,我是武井同學的同班同學佐木拓,她回家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手機落在我這裡了。”
武井有美的媽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苦笑不得的說道:“你這孩子...怎麽不早點說。”
“誰讓您說我是綁匪的。”被塞了狗糧的佐木拓現在就是這麽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