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頭領的話,王偉地一個寒戰:“不好,快派人去把王頭領的屍體從旗杆上松下來,給我找一處所在深深的埋起來。絕對不要給周凡知道。”
是了,周凡對王頭領的態度王家的人是知道的,若是讓周凡知曉王家對王頭領做的事情,很難相信周凡會對王家做些什麽。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即便是王素穎在那裡,可是,周凡對王家的態度還不確定。
總歸,不會是太好的。
數人去為王頭領收屍,抬到一處挖得極深的洞,再將遍體鱗傷不誠仁形的屍首拋入洞中,掩埋起來。
一名年輕人暗自垂首之際,雙眼已是微微泛紅,心道:“王老,您老走好,當年你念我孤兒之身,救了我,又給我這一口飯吃。您這仇,我報不了,但我一定會告訴那個叫周凡的強者。”
……
此刻,冷觀王家忙忙碌碌,陳飛見王素穎仍自一身新娘袍未換下,頓記起了所見之時,王素穎衣衫不整的模樣。
原本若是以為楚文嘯只是一個普通的地境,那麽陳飛自然不會多想什麽,可是問題是,楚文嘯是道尊,這一點,他爹陳浩已經確認過。
一個普通人面對道尊,怎麽可能輕易的殺了?
況且,王家之前的做法顯然是要掩蓋什麽,這一點,陳飛是天才,不會看不透。
他頓在心下冷笑幾聲:“王家真把我陳飛當做蠢笨之人,那周凡旁人不劫,偏生就劫了王素穎,這當中緣由是為何。”
劫持,還不是在其他時候,而是他陳飛從王家把人接走之後。
越想,陳飛的臉色愈是陰霾,誰都不知被劫走的那些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王素穎又是一直不肯道來,具體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隻道是殺了楚文嘯。王家至今還未向他解釋,為何會有這樁離奇之事。
“王頭領又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婚事,竟然殺了人。這怕是在掩蓋一些什麽東西吧,卻是不想給我知曉吧。”陳飛冷笑:“把我當做蠢笨之人,我卻是有腦子想的。”
“王素穎不過區區地境修為,那周凡且不論是不是畫像裡的人,都絕無可能被她一個地境所殺。”陳飛怎會不知這其中的差距:“她卻告訴我,一劍殺了周凡,當真無稽。”
旁人不知道道尊有多強,他是知曉的,畢竟他父親就是道尊,莫要說地境了,就是道境想要殺道尊,都不是那麽輕而易舉的事情。
偷襲?道尊的反應和速度快的常人無法想象的,無論如何,都絕對不是一個地境可以殺了的。
只不過,礙於眼前還有事情要做,陳飛無心和王家算總帳,抓住畫像中人是他爹交代的任務,以此為首才是真的。
……
中地神州極大,這寂旋領一帶,則是有一個純道境,六大道尊,至於道君,忽略不計,二位道尊暫時不在,來了四位道尊,以及二十名道君。
這個陣容去殺一個道君,算是極為了得了,畢竟,連純道境都來了,道尊還有什麽計量?
王鶴舒等無不松了一口氣,揮去了那些戰栗,一個可能是道尊的強者的威脅,王家如何能不擔憂。
陳飛想起陳浩的交代,冷聲低喝:“四位道尊大人,我有一言,請見諒。”
一時,王家家主等都雲集在此地,四大道尊互看一眼,頜首默許:“說。”
陳飛雖然只是道境,但是他父親畢竟在那裡放著,若是原來,陳浩也不值得幾人如此的客氣,可是如今他投靠了神秘的強者,為神秘的強者辦事,不要說他們這些道尊了,便是純道境,都是要給陳浩一些面子的。
“畫像裡的黑衣道尊,絕不可以尋常道尊來視之。”陳飛想起陳浩的交代,聲線竟有些沙啞:“我爹親眼目睹,此人曾單槍匹馬,在無花山滅殺三位道尊。”
如此一言,四大道尊悉數眼波一動,臉色微白。
誠然,道尊強者已是極強,除了個別特別強大的,其余的人,想要互相擊殺,並非是多麽容易的事情,畢竟修為在那裡放著的。
大家都是道尊,能差多少。
當然,所有人也知曉,道尊之中也有超級強大的存在,譬如杜建,他雖現在是純道境,但是當年是道尊的時候,也是道尊之中的無敵存在,是絕對可以一人擊殺幾個道尊的。
“看來,此人並非那麽容易對付,不過,他也是道尊,小心就行。”
但就在這一時,陳飛的下一句話,才是驚雷般的吐出來:“非但如此,這名黑衣道尊在無花山中曾伏擊殺了一名純道境。”
若是說之前的話還能讓四人比較淡然,那麽這一句話,終究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四大道尊終於大駭色變, 端坐穩如泰山的四人,竟自身子一顫:“他曾擊殺純道境!”
這個消息,實在是過於震撼了,震撼到讓他們有些坐立不安。
陳飛愈是想,愈是臉色慘白:“不錯,此乃我爹親自所經歷。我爹曾對我百般叮囑,此人極其凶暴,戰法極剛猛。”
王鶴舒和王偉地幾欲暈厥過去,驚顫欲狂。道君就已是王家可望而不可及的強者了,更不要說時候道尊了,至於純道境,王家想都不敢想。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能以一敵三擊殺道尊,還能擊殺純道境的人,那該是何等強者。
就是一位如此強大的強者,竟在王家藏身一年半,沒有絲毫的風聲漏出來。王家竟是一無所察。
天呐,幸好這些日子沒有得罪那人,若是不然,哪裡還有今天的王家。
這麽一想,又是覺得無比後悔和擔憂,過去是沒有得罪,但是現在,得罪的徹底。
王素穎神色呆住,思緒混亂不堪,她絕難相信楚文嘯是道尊,如果是道尊,怎會輕易被她刺傷,如果是道尊,一年半前那些傷,又是誰造成的。
在王素穎的心中,一個極其強大的強者,和一個沉默寡言的黑衣人,是如何都劃不上等號的。思來,竟砰然心動:“如果他是如此強大的道尊,我又早知,那我就有機會做一位強大的道尊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