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地駭然,喉頭髮出咯咯顫聲:“是周凡!他竟能竟敢打傷陳飛。”
王頭領奄奄一息的笑:“不敢?老爺,你怕是不知。去年我救下周凡時,他的傷勢多重。他全身上下有多少傷,換做旁人都死透了。他卻活下來了,這種人,有什麽不敢的。”
王頭領回憶道了那天的情況,他活了這麽久,哪裡也沒有見過受了如此之重傷的人,自然心知肚明楚文嘯是如何的人。
不錯,那種人敢跟死亡較勁,跟和死神共舞,又還有什麽不敢的。
王偉地一瞬時,百念誕出,怒極反笑:“這周凡,我倒要會一會他。充其量不過是道境,我就不信他能大得過天去,就不信他能大得過道君。”
“你也知道,在我王家面前,一個小小的道境又算的了什麽,他不來就罷了,來了,只有一死。”
不得不說,王偉地的想法卻是不錯的,如果楚文嘯只是道境,只是普通的道境,那麽他若是前來,當真什麽都做不了。
王頭領疲憊不堪,流露一絲譏誚:“老爺,你以為他是道境,萬一他是道君,萬一他是道尊,萬一他是純道境呢。”
王偉地呆若木雞,是啊,如果是道君是是道尊純道境呢?
這一轉瞬,王偉地竟有肝腸寸斷的絞心感,切不說王頭領說的是真是假,如果知道楚文嘯是道君道尊純道境,他情願將王素穎嫁給楚文嘯,一個道君道尊純道境女婿,總比一個道境女婿可靠。
是了,雖然陳飛有很多可能會突破到了道君,可是,畢竟他還沒有進入道君的行列,單單若是比修為,自然是不如道君來的實在的。
王頭領聲氣雖微弱,卻聲聲自帶鏗鏘之意:“老爺,如果小凡是道君純道境,你是不是懊悔應該把大小姐嫁給小凡的。”
王偉地為人王頭領自然知道,此刻被一針見血,頓惱羞成怒:“他有什麽能耐,最多不過是道境。如果他是道君,那我就是純道境。”
王頭領大笑:“那可說不定。”
“打,再給我打斷他一隻腿,把他吊在旗杆上殺雞儆猴,我今曰倒要看看,他王老六對我王家的忠誠到底值多少。”王偉地暴怒下令。
“值多少?最多值了老奴這一條命。卻值不得我的骨氣。”
被吊在旗杆上,王頭領卻仿佛一點都不再疼了,他竟然在微笑,熱淚盈眶的微笑:“小凡的一聲您老,才值了我一輩子的骨氣。”
原本他以為楚文嘯是地境,實際上,一個地境的感激,地境的尊敬,卻才是值了這份尊嚴,可是,楚文嘯的強大超過了他的想象,在那樣強大的強者面前,能如此對待自己,王頭領才是第一次有一種為人的感覺。
他不過是一個外莊頭領,是王家的奴仆,實是不值一提,也沒什麽了不起,直到楚文嘯出現,發自內心的尊敬他,地境修為的大人物,如此尊重他。與旁人,截然不同。
有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有些人出生不久,就知道自己想追求什麽。
直到楚文嘯發自內心的尊敬,他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麽,骨頭和脊梁,僅此而已。
只可惜,這輩子都沒有被人真正的尊敬過,此番,卻是快死的時候,才遇到了一個真正看的起自己的人。
“原來,他是道境。”他驕傲自豪的笑,這天底下,曾有一位黑衣道境給了他骨氣和尊嚴。
“值了。”
王頭領卻不知道,楚文嘯卻根本不是道境,而是金丹期修真者,相當於純道境的強者!
......
王家不愧為世家,再是慌亂,仍是辦得較為條理。首要,即是將此消息封鎖住。是以,一時並無外人知曉此事。
誰又能想得到,竟然有人敢招惹激怒道境和道君,甚至一個宗派呢。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等得王偉地匆匆趕回城,王家外松內緊,處於極度緊張的氣氛中。兩位道境都在冥思苦想,該當如何解決此事。
略一詢問,就知陳飛去追了,王偉地自松一口氣:“如此說來,這陳飛就沒受什麽傷,那周凡,看來也不一定比陳飛強,陳飛是四十八歲的道境,想來不怕周凡。”
王偉地慌不擇言,王鶴舒怒斥:“你胡說什麽,如果周凡也是道境,陳飛才突破幾年,如何是其敵手。”
“陳浩一輩子的心血就是他兒子,如果素穎出事還好,如果是他兒子出事。我們王家,就無路可走了。”王鶴舒惱怒不已,拍案一掌,震怒:“那個叫周凡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端端的喜事,頓變做了禍事,這王鶴舒沒有發作起來, 已是極難得了。須知,王素穎被劫,事關重大,若有處置不當,那就真的是將陳浩往狠了得罪。
王偉地囁嚅,惶惶:“周凡是一年半前被王老六在河裡救下來的,王老六說救起來的時候,周凡身上有許多可怕的傷。這人自稱周凡,自稱地境刺客。是以,素穎就。”
“夠了!”王鶴舒大怒:“說一些有用的,他是誰,什麽來歷,什麽修為,有什麽後台,是散修還是別的。”
這一點,倒是符合世家的特性,即便是想要殺一個人,尤其是一個高手,不管對方做了什麽,還是先看看對方的後台背景是否是自己得罪的了的,若是得罪不了,不如趁早求和。首發 https:// https://
可是,對於楚文嘯,王偉地從來就沒有上心,此刻呆若木雞,汗如雨下。他又幾時知曉這些了。
王鶴舒怒不可竭,老臉鐵青,來回踱了數步,冷哼如雷:“他就真的這般歡喜素穎?歡喜到不怕得罪道尊和一乾宗!”
“素穎會怎麽辦!”
王偉地臉色頓白:“她不會跟周凡走,絕計不會。不論素穎多麽貪戀玩樂,喜好新奇,都不過一時。她懂的,她絕計不會走。”
對於自己的女兒,王偉地很是了解,即便是她的性格喜怒無常,終究是知曉什麽是對什麽是錯,自然不會用王家的一家去開這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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