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嘯徐徐頜首,思忖:“還有,奪寶物。”
張汶延流露一絲不忍,慎重致意:“楚掌門,我張某有一個請求,莫要濫殺。莫要再發生梨花閣之事了。”
楚文嘯失笑,拍拍張汶延,一言不發,這件事他幾乎都忘記了,不過張汶延說的對,這件事楚文嘯一直覺的自己做的有欠考慮。
殘忍,冷酷,並不代表者無條件的去亂殺人!
無論如何,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晝不夜的突破,等晝不夜突破,就是秋後算帳的時候了。
眾人內心波濤四起,震動不已。
從以純道境修為歸來,那一時起。
這數曰以來,帶來的震撼程度,絕計不低於七級海嘯。尤其年紀不再保密後,帶給眾人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從古到今,絕對沒有一個像楚文嘯這等修煉速度的人。絕計是從來沒有。
一萬年來,最偉大最傳奇的知天命,也不過是二十五成道境,四十八成道君,六十成道尊,百余歲方成純道境。當然,知天命的修煉速度未必是最快的,但絕對一直保持最快的。
歷年歷代以來,從來都不缺天才,有許多人在許多因素下,得以在二十多歲成為道境,甚至五十成為道君,也並非沒有。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但這些所謂的天才,許許多多要麽提前隕落,要麽被攔在道君或純道境的關卡前,被拖延住了。
是以,知天命以勢如破竹的速度一直突破,才是真正驚才絕豔的傳奇。
眼下,卻有楚文嘯現身說法,生生打破了修煉常識。
年僅二十三歲的純道境,這甚至令勇俊等人一時萬念俱灰,數曰來一蹶不振。
當然,若是他們知道,楚文嘯真正的戰鬥力可以比的上地仙境,只怕心中更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正所謂人比人氣死人,被認為是東河神州第一天才的勇俊,修煉速度略遜知天命。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漫說在本領,就是放眼四十八領,也是絕頂天才了,就是放在天樓聖州,也是一等一的天才。
勇俊八十余,近九十歲了,不過是道尊。
楚文嘯二十八歲,就已是純道境了。
天才,總是驕傲的,可是在更加天才的人物面前,才是被打擊的無地自容。
......
數曰來,眾人各自心灰意冷,實在是人比人,氣死人了。
看往楚文嘯,也實在難言是羨慕還是嫉妒。但不論勇俊還是萬欲生,都暗暗慶幸,不但不是楚文嘯的敵人,還是朋友。
是了,若是有這樣的敵人,當真是無法讓人安然入睡的,一日不殺這樣的敵人,只要給他一點時間去成長,他到底能成長道什麽地步,根本就是無法想象的。
而且要知道,楚文嘯並非是宗門的人,根本就沒有宗門提供資源去培養他。
楚文嘯的家世等於零,全憑自己一步步走出來。如此,其實等於是浪費了許多年的時間。
有一個好的修煉環境,一個好的出身,的確能省掉許多修煉時間。
好比能在三十歲成為道境的,其實並不少,甚至二十來歲成為道境的也絕對不缺。
這就是前期家世好,基礎好帶來的影響。可這些道境,往往在突破道君,卻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這正是因為家世和出身往往在後邊的作用就越來越小。
漫說天樓聖州,勇俊等人思來想去,如果楚文嘯當初拜入一個像樣的宗派,提前三五年成為純道境,絕不在話下。
如此一算,給勇俊等人的震撼尤其強烈。
......
勇俊三名道尊,相視苦笑,隱約有些無言,還有些奮發。
今日之前,或者說,沒有得到楚文嘯真實年齡和修為之前,他們倒是沒有覺得落差這麽大,只是覺得楚文嘯心境比起他們很厲害。
但是知道了楚文嘯的真實年齡和修為,再也是笑不出來,就算是笑,也是苦笑。
也許真是物以類聚的關系,楚文嘯所結交這數位朋友,在凡塵界眼裡,都是一等一的修煉天才。
如此被比下去,勇俊等人起初羨慕和嫉妒,很快也就釋然了,各人機緣不同,道路不同,許多東西都是學不來的。好比楚文嘯這麽戰鬥殺戮,正是能夠快速突破的緣故之一。
但,勇俊等人的心姓就注定絕不可能走上一樣的道路。
姑且不論是不是天才,但管是人,總有一些自尊和驕傲。
是以,勇俊等人數曰頹喪灰心,重又提起了精神,暗自發誓,就是天資和根骨不如楚文嘯,在後天的努力上,也要追趕楚文嘯。
約莫是以前曾被楚文嘯刺激過的關系,張汶延和勇俊等人修煉也是勤奮了。
可跟楚文嘯這似乎不知疲憊沒有情趣的怪物相比,仍然相差不小。
先天資質不如也就算了,那是與生俱來的。總不能後天的努力,也不如楚文嘯吧。
以純道境歸來,實是給了眾人又一次極大的刺激啊。
細細思來,勇俊不無感悟:“我以往似乎被許多俗務所牽連, 家族啊,榮耀啊,宗門啊。如今,也該是時候放下那些牽掛,好好專注修煉了。”
如果沒有那林林總總,許許多多的俗務,勇俊的修煉速度必能更上一層樓。
萬欲生當是三名道尊中,修為最深厚,最有可能率先突破的,也是暗自立志要專注修煉。
如果司空苑榕知道三位道尊的心聲,怕是想哭心都有了,人人都學了楚文嘯那冷漠勁,誰來理會玄雷殿的事。
……
晝不夜還在泡藥準備突破,幾人在一旁守護等待。
“這幾天,有時想來,當真是如夢似幻一般。”
萬欲生以往是不遭楚文嘯待見,此次回來,知曉萬欲生為風雨樓為青蓮領做了許多。
想來是投桃報李的楚文嘯,也是初次將萬欲生算做了朋友。
再者,五年來,萬欲生已不複當年的脆弱了,曾經瀟灑的面孔,已有滄桑。
萬欲生一語,激起了張汶延的百感交集:“想來,六年前初次得見楚掌門的時候,他不過是個普通人,甚至連地境都沒有達到,如今,竟已成了純道境。我啊,始終還是落在他後面。”
勇俊惆悵:“當年,我再怎的,也一度領先過楚掌門的,誰知,五年不見,他將我反超了。我等,再不好好修煉,追趕他,這個朋友將來怕是難得一見了,也難以維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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