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一宏宗的純道境只是新突破,實力實在是弱小,可以說是純道境之中墊底的存在。
但要不是太弱的純道境,應當有滅宗的能耐,可,要想數十名道境之上的人一個都走不掉,那絕無可能。
就是這等看似絕無可能的事,就如此的發生了。
潭純道境臉色既紅且青,怒聲暴喝,又隱含恐懼:“他好狠,好狠毒。動輒滅人宗派,他怎能這等凶殘。”
劉純道境看了已露慌亂之色的潭純道境一眼,心下長歎:“楚文嘯狠毒?五年前,幾百修煉者圍攻他一個,也難說是誰狠毒在先的。”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修煉者之間,本就是沒有狠毒一說,有的人心思大,可以包容許多事情,有的人心思小,眼裡是不揉沙子的。
如此去看,楚文嘯便是那眼裡不揉沙子的小心眼。
他做事自然有他自己的原則,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是惹我,我殺他滿門。
以暴製暴,前一個暴,定然是要比後一個暴來的大的多,如此,才有威懾力。
“他楚文嘯要說狠毒,怕也是不如我們。華龍宗和一宏宗的道境一下弟子,他就沒有動過。如果換做是我們,誰會不斬草除根。”劉純道境想來,竟有些難言的疲憊與悲哀。
不錯,換個人,既然是要滅門了,絕對不會留下這些道境一下的修煉者的。
如此去看,倒不是楚文嘯不夠狠毒,實在是他也清楚,這些宗門中道境一下的弟子,根本就沒有任何決策的能力的。
他對各大宗門的仇恨,是不應該遷怒到這些弟子身上的。
還有一點,就是楚文嘯的自信,二十三歲的元嬰期,楚文嘯估計,再有十年,他便可以自動的進入分神期,到那個時候,戰力估計可以在天樓聖州之中問頂,這樣的實力,又如何會懼怕凡塵界這些道境一下的弟子來報仇呢?
若是有實力,不怕死,盡管來吧!
……
不說楚文嘯,單單是地譚宗的眾人,道尊以下道境以上的修煉者,潭純道境,皆是臉色發青。
他們怎生都想不到,楚文嘯到底是如何能在短短數年裡,就修成純道境的,更想不通當年楚文嘯是如何逃走的。
楚文嘯和晝不夜,那正是兩大純道境啊。一想及兩大純道境正在趕來挨個點名報仇,地譚宗上下遍體生寒。
潭純道境再不懷疑劉純道境的消息了,華龍宗亡了,一宏宗亡了。
不說一宏宗,華龍宗的純道境,比之潭純道境尚且要強出一線,如此,也擋不住殺神歸來。
地譚宗憑什麽招架?
想來,潭純道境心中發寒:“五年前,五年前就不該參與的,就不該參與的。”
如果沒有參與,就能像劉純道境一樣穩如泰山了,何須提心吊膽,忐忑不安。
可是,這世間是沒有後悔藥的。
欲待後悔,已是來不及。潭純道境百般心思在心底,一一斟酌,想起楚文嘯的手段,不由一個寒戰,斬釘截鐵,殺機濃烈:“必須要除掉他,不然,必成東河神州大浩劫。”
潭純道境的眼睛亮了,儼然在絕對的血色中,找到一條光明之路:“聯手,聯手各國各宗派,一定要除掉他。”
潭純道境森森然:“五年前,他是東河神州公敵。今曰,他依然還是天下公敵。不除此人,我們沒有一個能睡安穩覺。”
“他滅了華龍宗和一宏宗,立刻知會天道,等天道派人來處置他。”
其實這只是安慰潭純道境自己的話來,五年前的楚文嘯,只不過是道境氣息,他們東河神州九大純道境出手,依舊讓楚文嘯活了下來,要不,也就沒有這個事了。
但是今日,楚文嘯的氣息乃是純道境修為,即便是當日的九大純道境今日依舊在,怕是根本攔不住楚文嘯的。
五年前不是對手,五年後難道就是了?
劉純道境暗暗皺眉不快,冷冷心想:“這潭純道境,莫非是想將整個東河神州都拖下水不成。”
就是算上青煙宗的五大純道境,加起來也不過勉強湊集二十名東河神州純道境之數,其中,更有數人還是散修,會不會參加還在兩可之間。
“當年他還是道君,就能在九大純道境的合擊中逃得一生。如果他已成純道境了,就是東河神州二十名純道境全部出動,他打不過,還逃不過嗎。”劉純道境忽的一個顫栗:“如果五年前的事,再演一次,這東河神州的修煉者怕是一個都別想活了。”
劉純道境和自己的宗門沒有參與,沒有切膚之痛。
但劉純道境絕計不讚同聯手出擊,他想保存東河神州元氣,想楚文嘯停止殺戮,但又不想與楚文嘯為敵——事實早已證明,跟楚文嘯為敵,並沒有好下場。
“看來,此事果然還是需要天道出手。不過,卻不是殺了他,而是調解。一定有方法能調解仇恨。”劉純道境暗暗頜首。
劉純道境心中一動:“如果聯手起來,未必不能給楚文嘯一些壓力,也許會止住殺戮。”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的,總是以自己的角度去思考某些事情,卻又以為這些事情本該如此。
潭純道境很清楚,如果楚文嘯此刻過來,地譚宗能不能擋得住,實是難言。
因此,潭純道境有心為地譚宗保存實力,與劉純道境合計一番。
把宗門八大道尊以下一塊召來,沉聲交代了各項使命下去:“你們分別行事,前往各大宗派,知會他們。”首發 https:// https://
“告訴他們,楚文嘯已成純道境,回來報仇了。如果不想死,就合作除掉他。”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潭純道境末了,再抓住一名道尊,親自交代:“你立刻前往天道,知會天道之主,告知他,有人違反了規矩,已滅了幾個宗派了。天道再不出手,東河神州的修煉者會全部完蛋。”
正在這時,一名地譚宗道境匆匆忙忙的引住一名東河神州不知何宗門來的道尊,一道趕來。
這道尊汗流浹背,神情倉皇不已,一見劉純道境立刻一禮,連喝幾壺茶水,顫聲道來:“劉純道境,大事不好了。”
劉純道境暗自驚訝,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宗門群山宗的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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