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不夜冷落嘲諷,可惜那道君已是生死。
楚文嘯將杜安的裝備悉數剝下來,感知一番:“好象品階很高,難道有這等意外收獲。”
不過,楚文嘯倒是沒有自己用,而是給了晝不夜。
這個時候,讓晝不夜提升了實力,比起他來說更加重要。
晝不夜也不客氣,直接收下,越是交往,越是喜歡楚文嘯這樣的為人,隻覺此生能遇到這樣的人追隨,便是九死也值!
“一玄府君,你不是想要我出手嗎。不論你是否想借刀除我,你必是絕計想不到我已有道君修為,並除了杜安。”楚文嘯神色森冷:“我倒要看看一玄府君和斷魂府如何應付。”
晝不夜有些茫然,他倒是沒有楚文嘯那麽多想法:“然後呢。”
“然後。”楚文嘯眼中漾出一絲快意:“杜安設擂謀我,他們這麽喜歡設擂,我怎能令他們失望。”
“今曰,姑且讓我再設擂一次!擂台地,就設在九淵宗宗門外!”
索姓強者會必亂,何妨更亂一些,不亂,何以亂中取勝。
晝不夜驚駭:“你瘋了!”
“瘋了?呵呵,不挑戰強者,不以磨刀石為磨礪,何以求大道,若我沒瘋,那便借我一顆瘋膽,縱是踏遍凡塵界又如何?”
……
“他果然出手了。杜安如何是其敵手,這一次總要叫九淵宗收斂氣焰,莫以為當真無敵了。”一玄府君冷笑。
不論如何,楚文嘯終歸是按照他的安排去做了,所以,一玄府君又覺得恢復了一絲主動。
雖然他沒有前往杜安設擂的現場,但是但憑氣息感知,就能感應到楚文嘯的位置。
但是只是片刻,一玄府君忽攸色變,直立起來,神情大變感應到楚文嘯戰鬥時自然全開的氣息:“道君!他突破了!”
“沒突破前就這等可怕,等他突破為道君了,豈不是!”一玄府君大驚失色:“不好,楚文嘯此人最是嗜殺不過,未突破,未必能殺杜安,此時恐怕就難說了。”
一玄府君忽攸的一身白毛汗,之前隻想起楚文嘯是唯一能戰勝杜安的道境,一時竟忘了楚文嘯的殺心之重。
更是渾沒想到,楚文嘯在這短短時間裡,竟是傷勢複原,甚至得以突破。
“如果杜安身死,九淵宗與斷魂府必有一戰。”一玄府君寒毛炸立,搖身一錯,刹那消失。
杜建的可怕,一玄府君比太多人都要清楚太多了,同為純道境,但是他卻是連和杜建一戰的勇氣都沒有,足以看出其中的差距。
一玄府君化為一道光線,眨眼便來到了現場,等他趕去,卻只見得兩條無頭屍,他頓驚呆了:“人呢,人都到何處去了?”
奈何此刻楚文嘯斂住了氣息,他實是難以搜索到其方向。
卻在這一時,無數道氣息從四面八方狂掠過來,仍然落在旁人之後的勇俊,環顧一周,大驚:“是杜安,難道杜安死了!是誰殺他了。”
雖然杜安只是一個道境,但是在這些道尊強者的面前,他的重量不亞於一個純道境。
一時之間周圍刷刷刷刷的來了十多人,每一個,都是道尊的修為。
戰鬥氣息之強勁,各大宗門道尊如何沒有感應,尤其感知到楚文嘯道君氣息,自問有實力的無不聞風而動。
強者會尚要過兩天,此刻便已雲集大量道君、道尊,實是驚悚場面。
看著那兩具無頭屍體,一玄府君通體冰寒,陰森無比,殺心前所未有的強烈,瞬時想通:“楚文嘯斂息為道境,他竟詐我!”
一玄府君修為強大,但是他最為得意的,則不是修為,而是自己的計謀。
不管是陰謀陽謀、許許多多的事情,即便是他沒有出手,都會按照他所設想的方向發展,這便足夠了。
但是這一次,事情是按照他所設想的一樣,但是,卻是發展過頭了。
一玄府君的咆哮聲直是在斷魂府的府城中回旋,宛如低雷來回滾炸:“楚文嘯,楚文嘯,你給我滾出來!”
勇俊等道尊無不動容,駭然:“又是楚文嘯!他怎的就無處不在。”
這數曰以來,楚文嘯但憑一敵百之戰,聲威之隆,赫然直追斷魂府宗門第一強者一玄府君。
即便在外面一玄府君是道尊的修為,楚文嘯只是道境,但是這幾日楚文嘯的名聲實在是太響了。
各大大宗門正是如雷貫耳,奈何未親眼一睹那一戰,始終懷有半信半疑之心。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但憑之前的道君氣息,各宗門道君心中一動,卻未想到突破,反而想起了一事:“是了,這楚文嘯得以一敵百,必是因為此人是道君修為。”
天下間天材地寶層出不窮,竟真有這等隱匿品階氣息的寶物。
道尊們這麽去想,道君們更是如此去想,更有道君不屑一顧:“隱瞞了修為去欺壓道境, 莫說一百個,兩百個又如何?”
“不錯,不過是跳梁小醜,滑稽玩偶罷了。”
如斯一想,道君們才是稍解心頭疑惑。比起一位道境橫掃百雄,道君一敵百尊雖然也很荒誕,總比道境來得可靠。首發 https:// https://
“必是如此。”眾道君斷然認定。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楚文嘯真正的強大,被眾人真正的忽略了。
聯想楚文嘯是一回事,此刻許多道尊幸災樂禍看著一玄府君。
便是九淵宗死了一個少宗主,事情都沒有死個杜安來的棘手。
此刻的一玄府君暴怒中再顧不得優雅率姓舉止,宛如一頭髮狂的獅子來回踱動,竟有些氣得炸了。
細想之下,益是震怒:“他必是為了報復六州會之事!必是如此。”
“杜安身死,杜建必定震怒,戰火必是燒臨斷魂府。”一玄府君心思細膩,奈何錯了方向。
“可惡,實在是可惡,我卻是沒有想到,此人不但如此強大,心思竟也如此細膩,此人不除,我斷魂府一日難安,我一玄一日難寢!”
只不過,一玄府君計算一世,卻是沒有想到,楚文嘯殺杜安,純粹為了他們偷襲張天昊,絕無他意。
並非楚文嘯想不到此法,實是無此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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