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了。
今日對於青蓮領所有的少年天才們是個特殊的日子。
玄雷殿新晉弟子考核!
楚文嘯來到藥門分門前後也有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在這批準弟子們,除了和楚文嘯日益混熟的周子軒,楚文嘯再無一個朋友。
當然,周子軒也不是真的多麽看得起楚文嘯,只不過出於性格的關系,和楚文嘯說說話還行,深交就談不上了。
這一日,藥門的分門也不教授藥理,這些玄雷殿藥門的準弟子們,也是要去準備今日新晉弟子考核的,算是為宗門做些貢獻。
剛一到平日學習的院子內,武書婷就找到兩人。
“今日是玄雷殿新晉弟子考核,藥門所有準弟子都需要去玄雷府大殿打些下手,周子軒和楚文嘯,你們兩個去負責排列一個桌椅。”
說完,也不管兩人是否同意,轉身就離開。
周子軒在背後一臉激動:“這是兩個月來武小姐和我說的第三次話,即便是把我這般當狗使喚我也是願意的,文嘯你呢,是否也覺得幸福來的如此突然?”
他回過頭來,見楚文嘯一言不發,不由氣結。
“你這家夥就是沒有情趣,武小姐平日對我不加顏色,都是被你牽連了。”
楚文嘯就當沒聽見,直接站了起來。
“你幹嘛去?”周子軒問道。
“搬桌椅!”楚文嘯頭也沒回。
在玄雷府參加新晉弟子考核的人非常多,可以說整個青蓮領稍微有些自信的少年天才們都來了,途徑玄雷府的大門,這裡已經排成了三列長隊,門口有負責登記的玄雷殿弟子正在在核實身份,分發令牌,忙碌的很。
這個時候,卻是有一少年從玄雷殿外急速的走過,沒有排隊,即便是經過大門的時候也是快步走過,那守衛玄雷府的弟子看到這人只是恭敬的行禮,根本沒有阻攔。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那在風雨樓混吃混喝了兩個月有余的張天昊。
這小子卻是沒有注意到站在角落裡的楚文嘯,神色匆忙直接走了進去。
原本還只是小聲交頭接耳的隊伍在張天昊出現之後開始熱鬧起來,甚至說是歡呼都不過分。
“這些人是怎麽了?”
楚文嘯也微微一驚。
“怎麽了?你可知道那少年是何人?我說了你可別被嚇到,那人正是玄雷殿劍門的少門主張天昊。”周子軒歎氣道:“連武小姐這樣的美女都對他傾心不已,別說其他的美女了,即便是少年們,也都對張天昊憧憬的很,那份帥氣,那份家世,那份實力,哎,人比人,氣死人!”
楚文嘯搖搖頭,只是覺得一陣無聊,這些人有時間去羨慕,倒是不如好好琢磨琢磨今日的考核。
接著,人群中又是發出一陣幾乎喝彩的聲音,比起方才張天昊所來之時也少不了幾分。
楚文嘯繼續去看,又是一人快步走入,身後還跟著四五個玄雷殿弟子。
“快看,是玄雷殿劍門首席大弟子沙龍!”
“沙龍可是我的偶像,以一人之力硬是讓沙家從二線家族晉升為一線家族,實在是太厲害了!”
人群中有些一陣奚落。
顯然,張天昊和沙龍簡直就是所有來參加玄雷殿新晉弟子考核少年天才們的偶像。
“哎。”周子軒又是自然的歎了口氣:“張天昊也就算了,出生顯貴,這點常人無法去比,可沙龍所在的沙家原本只是和我周家一個層次的家族,
如今卻是穩穩位居青蓮領三大世家之一,還不是全靠沙龍成為劍門的首席弟子。” 周子軒看著沙龍繼續道:
“不過你別看他這個樣子,實際上可不是什麽好鳥,性格脾氣古怪的很,日後若是在玄雷府中遇到他,你可千萬不能再擺出這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若是惹了他不快,你就死定了!”
“這個混蛋,實在是太威風了!”
忽然,周子軒一臉羨慕嫉妒恨:“若是我也能像沙龍這樣,就好了。”
說完,又瞄了眼楚文嘯,不由搖頭哀歎:
“算了,是我想太多了,咱們和沙龍,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人,要不他能叫龍,我只能叫子軒麽,說不定,就是這名字的關系。”
楚文嘯笑了笑不說話。
從周子軒的話中他聽出了,這個色狼話嘮是來自於青蓮領的二線家族周家,也算出生可以,但比起如今沙龍這樣一線世家,本身又是玄雷殿劍門首席大弟子的身份,就差太遠了。
“走吧,乾活去吧,若是不好好乾活,武小姐定然是要責問的。”周子軒搖了搖頭朝著內府走去。
到了指定的地點,楚文嘯和周子軒就開始忙碌起來,大太陽之下,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水,倒是讓人舒服無比。
這新晉弟子的考核只是初選,並不是很麻煩的事情,想要過了初選,條件也很簡單,和修為層次相同的玄雷殿弟子過招,若是勝了,便可以通過初選。
可是,玄雷殿弟子的手段又豈是尋常?
這新晉弟子的考核可是說是玄雷殿弟子展現實力的表演賽,很多信心滿滿,自認為是天才的少年們登上比武台之後,竟是一招都無法招架就被打了下去,心灰意冷的離開。
畢竟,沒有多少人和楚文吟一樣有楚文嘯這樣的阿哥,只不過指導了他幾個月,就可以一個人暴打十幾個玄雷殿弟子的。
最先的一批報名的少年,一個凡境的都沒有,所以也就沒有張天昊和沙龍出場的機會,兩人坐在那裡,宛如帝王一般看著這些想要加入玄雷殿的少年們。
這種初選一個劍門少門主,一個首席大弟子足以,至於張汶延這個門主,根本就沒必要參加這初選的考核,只有到最後考核的時候,他才會出來露個臉。
“少門主,這一屆這批準弟子實力太弱了,許多的人竟是連一招都抵擋不住。”沙龍搖了搖頭道。
“不錯,是太弱了,這樣的修為還想要加入玄雷殿,簡直癡人說夢,更有甚至,都十五六歲了還不是十一二歲弟子的對手,這些年難道都白活了。”張天昊顏色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