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嘯原本還想逼迫此人使出最強手段,然而看到此人不過這般的手段,就索然無味了。
一拳再不多做隱瞞,一拳落下,宛如晴天霹靂,將天羅樓的道境強者轟得狂噴鮮血,再一把抓住天羅樓的道境強者脖子,閃電連廢其四肢!
然而,這般出收,並未殺他,而是往天地觀眾人那邊一拋,冷然低喝:“看住他。”
“你如何敢!”
這一聲喊,乃是天羅樓其余強者呼喊,楚文嘯根本不理會他們,直接衝進天羅樓強者人群。
“我來戰他!”
天羅樓人群中再次衝出一人,迎擊楚文嘯。
冷然目光掃往天羅樓的道境強者,楚文嘯身形再幻,如烈焰般暴烈無比,直線狂取!
此番的楚文嘯,體內真氣已經轉化為真元,真元的層次,遠非是真氣可以比擬的。
真元瞬爆,單拳劈落下去!頓有山河為之倒流的威力錯覺。
這一拳單劈下來,天羅樓的道境強者面色慘白,如同一隻小螳螂,被轟的一下飛將出去!
啪啪啪!
連續撞破數堵牆,鮮血狂灑一路!
這天羅樓的道境強者瞬時面如土色,,還未等他來得及反擊,連反擊之念都沒敢起,就被一隻指節粗大的手捏住喉嚨!
“弱,還是太弱了,不足為敵,不足為磨練!”楚文嘯微感失望:“如果道境都是這等修為的,又何足掛齒。”
看都沒再多看一眼,捏住天羅樓的道境強者,一把將其往地上摜去!
啪的一聲脆響,天羅樓的道境強者頭下腳上,腦袋和上半截身子轟然撞在地上,頓被碾成肉泥。
獨剩下半身而已,死得極是淒慘!
只是一瞬間,兩大堂堂道境,一個被廢去四肢生擒,一個被活活摜死!
於如今的楚文嘯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的事。
不說身為修仙者詭異的戰鬥手段,單單是修為,楚文嘯就相當於道君級的強者,面對道境,當真是隨意屠殺。
“還有誰要挑戰天地觀!”一聲索然無味的語音回旋。
十五家宗門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原本以為玄雷殿這個少年不過是天境巔峰,即便是道境,也只是剛入門的道境,如何能抵禦眾人。
但是結果,卻是讓眾人大跌眼鏡,甚至原本準備出手挑戰楚文嘯的天境尚未看出發生了什麽,便是兩名道境強者被直接轟殺。
場內幾十道境強者和天境呆若木雞,竟不敢相信,看看被天地觀眾人親自捆住的天羅樓的道境強者,又看看天羅樓的道境強者的半截屍,油然一個寒戰,透體生寒:“這個玄雷殿的道境強者好狠!”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可以確定,玄雷殿這個少年,絕非是天境,而是道境,即便是道境,也是道境中比較強大的存在。
原本以為是大戰一場,誰知,不過是兔起鶻落的瞬息,眼前的黑衣少年就連敗兩大道境了。
看見天羅樓的道境強者的死狀,各宗門的眾人都是心中發寒不已。
天羅樓宗門代表,更是似哭似笑,撲通一下癱軟:“完了,完了,完了!”
天羅樓一共就三個道境強者,其中兩個這一下一死一廢,等同於天羅樓的實力削弱了一半還不止。
眾人心中各懷想法,突然一道攝人心神的目光掃來,眾人無不心中一涼。
這眼神,自然是楚文嘯發出的,他連殺了兩個道境,卻是見沒有人再敢上前,心中難免失望。
“如今我代表天地觀,更是代表玄雷殿,之前你們要挑戰我玄雷殿的人,速速上來,我索姓是一並解決了。”
畢竟楚文嘯的凌厲手段震懾了眾人,依舊沒有人衝上台來。
楚文嘯實在索然無味,沒有一個像樣的敵手,乾脆直接衝下擂台,感應最近的一名道境,也不管是哪個宗門的,錯身一幻,一拳掛落下去。
這道境倒有些本領,眼見不對,立刻尖嘯遠遁,儼然閃電:“我又不是挑戰你!”
“想逃,給我留下來!”楚文嘯沉喝如雷,真元瞬時出手,化為濃鬱的血煞之氣,震懾全場,那凝聚成型的浙源化作血光流轉不息的紅龍狂撲而去!
噗!
這位道境的首級霎時衝天,無頭屍仍自慣姓飛掠二十余米才轟然倒下,潺潺噴灑滿地鮮血。
全場大驚,方才是知曉楚文嘯的強橫和霸道,而且還是那麽的不講道理。
被斬殺這宗門道境並非是挑戰玄雷殿道境的十五家宗門,也是那個宗門唯一的道境強者,此番被這般毫無道理的波及斬殺,那個宗門的眾人幾乎悔恨欲絕。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可惡,羅大人為何要離那擂台這麽近,若不然,也不會得罪了那絕世凶神,這下完了,我們的道境強者沒了,還如何立足六州會?”
一時之間,六州會東河神州的擂台上亂作一團。
......
今日,斷魂府三位府主要應對來自凡塵界其余幾州的發難,自然沒有閑心理會東河神州的擂台戰,索性直接交給門中弟子去代為主持。
斷魂府最強一行人,大府主斷無心,二府主斷無道均然在此,倒是三府主斷無意不精修為,去作為代表談判去了。
而斷魂府的八大府君,只有三人有資格在這裡,三人都是斷魂府的巔峰戰力,其中以一玄府君最為巔峰。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府主大人,有急報!”
有斷魂府的弟子匆匆趕來,單膝跪在地上,神色古怪而肅然:“兩位府主大人、三位府君大人,玄雷殿的少年代表楚文嘯竟然是道境,而且楚文嘯不但代表玄雷殿,也聲稱同時代表天地觀,不但如此,剛剛與其他道境交手,一人被擒,兩人被殺!”
如此消息,斷無心目瞪口呆,吃驚的脫口而出:“一個道境絕不能代表兩宗門,這是多年的傳統和規矩!他如何敢違背這個規矩!”
那斷無道雖然未見過楚文嘯,但此刻也是呆若木雞:“這楚文嘯還真是和一玄所說的那樣,膽大包天呀,這一下,我倒不需多尋理由了,自有借口送上門讓我發難。”
“大哥,這一下,一玄可以名正言順的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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