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楚文嘯對此不去否認,他如今的心態已經放開,風雨樓如何崛起,定然是要自己名滿天下。
即便是名滿天下的這一路需要劈星斬月,會需要許許多多的考驗,這樣雖然會不太平坦,但是卻可以更加讓自己強大起來。
聽聞了楚文嘯的話,原本以一敵十五家,天地觀代表料想玄雷殿必亡,此番心中卻不是那麽去想。
他之所以詢問楚文嘯,便是隱約覺得楚文嘯有些面熟,此番既然楚文嘯承認,他幾乎可以確定楚文嘯就是那日那人。
如此去看,玄雷殿此番竟然請來如此高手,怕是要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既然如此,不知道前輩可否代替我天地觀承擔些許。”
“天地觀?”楚文嘯直接搖頭拒絕,擺擺手揮退了異想天開的天地觀使者,直言:“此事莫要再提,今次你們就還是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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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觀在之前八龍山折損多名強者,此番遇到挑戰,難免會不太容易承擔。
想到六州會無人撐腰的後果,天地觀代表倉皇退了。
這一番言語雖未被人聽到,可玄雷殿人隱約也猜得到,一時愈是悲慟,儼然死到臨頭的淒慘。
他們只是聽聞那一日楚文嘯在八龍山的所作所為,但是並沒有親眼見到,加上他們並非是金焰領的宗門,自然不知道龍一水在金焰領代表什麽,究竟有多麽強大。
所以,他們對此依舊沒有抱有太多的希望,心中難免悲傷起來。
楚文嘯見不得旁人這般垂頭喪氣,自有一番思慮:“十五家宗門,最有實力的都在其中了,數下來,起碼不下百十名高手強者,他們想吞玄雷殿之心,已是昭然。”
“若是輪流挑戰我,加上有一玄府君那樣的高手在一旁虎視眈眈,時倒是有些麻煩。”他暗自不快,一想及此事,就肝火大旺:“至少百十名高手強者,如此輪流戰下來,怕是十天都不夠用。”
“這豈不是空自浪費我的時曰,既是如此,那麽我也不必隱藏什麽,以殺止殺,只要膽敢挑戰玄雷殿的,那我就直接出手殺了,倒是讓其余人再也不敢上台。”他頜首,一時百念橫生。
“只不過那一玄府君......想起來倒是有些麻煩。”
“十五家宗門聯手意欲吞並玄雷殿,若沒有斷魂府推動,怎可能。”其實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當然瞞不過楚文嘯,斷魂府替他帶來麻煩,他一念起,就是一片森然。
他眼中一團殺伐之氣爆耀做一團星芒:“須以最雷霆果決的手段處置此事,索姓人家是欺上門了,就是我的敵人,我自管放手殺,殺到此事了結為止。”
“還有斷魂府,暗中算計,難道真當我一無所知!這筆帳,就從那一玄府君身上開始算,再來慢慢算過。”
既然六州會以強者為尊,強者可以肆無忌憚的奪取別宗門利益。
那他就教旁人看看,到底何者為尊!
事到如此,絕不能有半點婦人之仁。
惟有殺,惟獨是一個殺之而震懾的方法。
楚文嘯暗自揣測的時候,外面竟然出現一陣極為強大的氣息。
楚文嘯心意已決,神色一動:“有敵意,是道境強者!”
那人流出氣息之後並沒有貿然前來,不是旁人,正是天落谷代表強者,他來到門口,頓足不動,冷冷拂袖:“我等同為修士,為了俗事大動乾戈有些不至於吧,玄雷殿的代表強者,站在同道立場,周某人給你一個忠告,玄雷殿的事你莫要再插手了。”
“我看你並非是玄雷殿的人,莫要去蹚渾水,若是要插手,後面的事情當真不是你可以左右的。”
無人應答,這名周姓的強者暗自惱怒,聲線再冷幾分,殺意赫然:“不知好歹的東西,過了明日,老夫就送你與玄雷殿一道陪葬。”
他說完這句話,就準備轉身離開,卻是一道清冷聲音從屋外傳了出來。
“你這一番話說得倒是好豪氣,有些人卻不單是不知好歹,還不知死活。”遠遠的一聲冷哼傳來:“周潤前輩一身修為,在斷魂府一帶威名赫赫,有人有眼不識泰山,原是活該去死。”
“眾位代表強者,千萬莫要跟我搶,我這一身修為自是不如大家,不過,難得有人送死,請各位代表強者教我尋機練練手也是好的。”又有一聲從另一方漾來。
“交給田兄練手,自然是不難。不過,李田兄要反被人練手了,人家可是傲氣得緊,要殺我等十五家宗門百位代表強者。”有人陰陽怪氣的一聲輕笑,聲線飄傳。
一時之間,無數代表強者竟是這等隔空相談,一時談笑風生,隻當楚文嘯不存在一樣。
有代表強者盡顯狂傲:“玄雷殿算什麽東西,他姓楚的又算什麽東西,惹惱了我王某人,滅了他又何妨。”
眾代表強者聞聲, 隔空大讚:“王兄果然豪邁。”
看來,趁著休息的時間,眾人這些代表強者都前來玄雷殿這邊放出狠話。
作為強者,每一個都是清高之輩,對各自的實力又都覺得極為強大,幾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現在,楚文嘯一人一下子得罪如此之多的強者,他們也覺得背後人數眾多,如何會把楚文嘯放在眼中。
“楚掌門啊楚掌門,這一番你是真有大麻煩了,須知十五家宗門,集中了幾乎斷魂府一帶最強大的強者,最多的道境強者,你一人又如何鬥得過。”
這些強者之中也有人竟認出了楚文嘯,卻是之前在那丹藥交流會上一睹過楚文嘯風采的人。
這人眼中流露猶疑之色:“我卻是要不要相助呢?以楚掌門作風,怕是要死許許多多人,連斷魂府都未必能避免,如果我相助,豈不多害了旁人。”
“不管了,反正楚掌門和我沒有恩怨,他是贏是輸,和我宗門關系也不大,一切聽天由命。”這人多少有幾分風骨和正直。
只不過,畢竟事情不關自己,能有這樣的想法已經不錯了。
張汶延如今只能把一切都寄托在楚文嘯的身上,閉口不言,全看楚文嘯。
倒是風雨樓中人知曉楚文嘯在玄雷殿這邊,尋了過來,尚未進入其中,就聽到了這群人在這裡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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