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各門派代表心中設想如何吞並瓜分玄雷殿的財富時,玄雷殿的回應書回來了。
各門派代表親眼所見,是那位少年代表親自所書。
十多家代表看了一眼那文書得意不已:“玄雷殿果然沒有高手,竟讓這樣少年做主,那少年哪裡知曉這些利益之事,只怕見了這麽多家突然發難一定是放棄玄雷殿了。”
這些宗門的代表無一不這般想到。
實際上,這種事情那還要想嗎,拿屁股都想得到。
即便是神風殿主,也是難以以一己之力,扛得住近十多家宗門強者的輪流挑戰。
更何況,此番還是有斷魂府的受益。
但凡稍有理智的強者,都絕然不會陪玄雷殿一道送葬。
眾人宗門代表笑吟吟的接過回書,隻得一眼,臉色立時大變!
白紙上,隻書得三字,字跡鐵劃銀鉤,劍拔弩張,字字殺伐幾欲透紙而出!
簡簡單單三個字,竟令得代表氣息一窒,字跡竟給人欲飛出殺人之感,令其有種被殺意所傷錯覺。
“殺無赦!”
何謂殺無赦,便是得罪我了,天涯海角也要殺之,並且絕無半分姑息。
不可置信中抬頭去看,正好迎接到了楚文嘯冰冷眼神。
雖沒有言語,但是眼神中無一不流露出余者皆為宵小鼠輩,但有侵犯,吾必殺之!
這種劍拔弩張的殺伐之氣,浸透眼神當中,每一個表情變化,皆是心意自然流露,開卷就是逼人而來的凜冽殺意!
一紙送與眾宗門代表陸續觀完,眾宗門代表無不大怒,拍案而起,怒目而視:“你們玄雷殿什麽意思!”
這個結果絕對是出乎眾人的意料,這般明目張膽的欺壓,若是沒有斷魂府做主,他們也不至於如此,難道玄雷殿竟然看不出來這個意思?
一時,正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空氣中隱約都彌漫著殺意凌然的味道。
玄雷殿劍門門主張汶延渾身冷汗直下,幾次張嘴欲要開口,終於還是閉上了。
而楚文嘯神色淡漠,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渾然物外。
這般對待,簡直就是如同藐視眾人一般。
見斷魂府大府主斷無心一臉淡然,各門派代表也就知曉其中意思,如何忍得這麽被藐視的滋味,人人大怒不已。
來自羅侯領一名為天落谷並非鎮領宗門的門派為首代表強者冷冷抬頭:“玄雷殿這位代表,你還是解釋一下為好,不然兄弟我很容易手癢。”
“圖我玄雷,我必殺之,就這個意思!”
“呵呵,如此狂妄,我倒是要讓你知曉厲害。”
有了此人帶頭,其余宗門各種怒喝大罵聲層出不窮,楚文嘯依舊無動於衷。
這份淡然,倒是讓張汶延等無不大是佩服這等鎮定工夫:“活了這麽多年,怎麽就沒有練就出楚掌門這一身泰山壓頂也絕不色變的本領。”
“若你就是這個態度,那麽別怪不得我了!”那天落谷的強者繼續挑釁叫囂道。
楚文嘯殺心大盛,判定此人必殺,語音不鹹不淡:“把你們放出來的話,逐字吞回去。”
“就像這樣吞!”霎時,楚文嘯殘留一道烈火氣焰,幻身在一個怒罵的代表身前,夾住一張紙,糅做一團,一巴掌拍入此代表的口中。
“你敢!”大殿上頓時喧嘩搔動起來。
一玄府君暗自皺眉,心想這人到底是膽大還是怎麽的。
斷無心已是將他心頭所想道來,冷哼:“也不知這玄雷殿的代表是狂妄,還是不知規矩,居然在此動手。”
是了,即便是有所不滿,也是不可以在六州會當日動手的,自古便是沒有這個規矩。
不論多少人搔動嘩然大驚,楚文嘯不為之所動,舉住這位罵得爽快,才突然想起自己罵的是強者的代表:
“如果不吞,就像這樣,殺!”
他既然出手,便是沒有準備停下的意思,這個時候,這番的侮辱對於他來說已不是針對玄雷殿,而是針對自己。
楚文嘯冷漠的抬手將這名代表往地上青磚摜去!
這一出手,盡管沒有動用自己最強的實力,但是也是沒有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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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表被活活摜殺成一堆爛肉,直是觸目驚心之極。
如此行為,滿座皆驚!
須知此乃斷魂府,六州會之聚,除了第三日,其他幾天是不許動手的,尤其是這寫上的第一二日。
規矩一貫如此,該宗門代表強者措手不及,渾沒想到竟有人敢在此地動手。
既是楚文嘯已經出手,其余能來此的無一不是心高、氣高、手段高的強者,有的宗門強者一時驚怒,搖身一衝過去,和楚文嘯交手一記。
楚文嘯雙瞳墨黑,殺心大沸,正欲動殺招的刹那,來路莫名的龐大壓力驟然而止,迫使他與該代表強者罷手分離!
“來者極強!”得一霎時, 楚文嘯真切感應到來者的氣息下,在克制住更為磅礴驚人的力量:“單論表面力量就勝我許多,如果將克制的力量再爆發出來,我的勝算絕不高於三成!”
“竟有如此的強者!”
憑住霎時的超卓感知,楚文嘯寒毛炸立,本能的將真元匯聚起來,幾乎就要爆發出來。
但凡來者有絲毫異動,迎接其的必然是凝集最大威能的超魂戰技!
這個時候,楚文嘯斂神肅殺以待,徐徐回首,吃驚:“是他!”
一玄府君淺笑悠然,輕描淡寫的將二人逼退,目光中流露幾絲令人難以抗拒的威嚴:“且住手!”
“竟然是他!”
楚文嘯心驚不已:“是一玄府君!為何他給的感覺,竟似比金丹期強者還要強大許多。”
“他不過是斷魂府的府君罷了,竟然有如此實力?”
“還是,斷魂府的強者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期?”
一玄府君的出面,讓楚文嘯真的覺得很不一般,盡管他已經極為的高估斷魂府的實力,但是沒有想到一個斷魂府的府君竟然帶給自己危險的感覺,甚至讓楚文嘯覺得此人的實力竟然在自己智商。
一玄府君瞬間被楚文嘯感知道的,竟是首次令楚文嘯感到難以對抗,是一種壓倒姓的絕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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