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斷魂府的底蘊,果然不是其余的鎮領宗門可以比擬的。
“傳聞斷魂府的執法堂都是地境巔峰,恐怕都是天境還差不多,這些宗門,藏得倒是挺深。”
六州會前來的宗門都要在斷魂府內城外登記,楚文嘯報上風雨樓的名頭,風雨樓是有記載,那登記的斷魂府弟子倒是好奇了看了一眼幾人,也沒有多廢話,登記之後發了令牌便放行了。
走在斷魂府內城街頭,頓給人一種,絮絮攘攘,人頭攢動,揮汗如雨一樣的感覺。
這裡,不僅有斷魂府的弟子,還有來自凡塵界其余各大小宗門的弟子,當真是擁擠的很。
斷魂府內城處處皆是富麗堂皇,處處都是一塵不染,行行樹枝倒掛彩帶,紅黃藍綠,倒是顯得猶如一個夢幻之城。
想來,這也是因為六州會特意做了裝飾。
晝不夜冷笑指指點點:“好好的一個鎮州宗門,竟也搞這些虛頭,看來斷魂府的幾個府主也是極愛面子,今年好不容易輪到東河神州舉辦六州會,這番裝點,當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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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勢是有了,卻是破了財。”
晝不夜乃是散修,對於宗門的顏面自然沒有多少認知,才會說出這番話來。
趙昱森一旁點頭:“既是有了宗門,自然無法避免,若是這六州會是我們風雨樓舉行,定然要比這斷魂府的氣勢更加恢弘。”
原本的趙昱森不過是摸索進了道境,築基丹之下,道境幾乎圓滿,以往的不足也得意彌補,加上有了楚文嘯的指點,實力比起過去強大不是一星半點,也是跟晝不夜一切正式行了拜師的禮節,進了風雨樓名下。
“阿哥,這裡便是天境強者都有不少,我過去以為天境有多麽的了不起,多麽的稀少,這麽去看,也算是多如牛毛。”
如今的楚文吟也正是進入築基期,也就是凡塵界之中的道境強者,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天境的修為。
“是。”楚文嘯點頭:“天境稀少的傳聞只不過是說給普通小宗門聽的,這些大宗門傳承都是以萬年為單位,這萬年的時間,真是不知道出了多少強者,天境自然不在少數。”
幾人一路行走,一路觀看。
強者皆是強者,脾姓各異,數百宗門就是數千數萬名強者,斷魂府也不願怠慢。
所以,多年來都有一套固定的接待方法了,自有一個固定的區域,環境靜雅,專給各個宗門的強者下榻。
好在斷魂府的內城極為廣闊,但是有足夠的場地給眾人休息。
這些休息的地方,以州劃分,州之中,又以領劃分,分成三六九等。
雖沒有特意的強調休息場所劃分給誰,但畢竟這裡到處都是強者,很容易引發衝突,所以,不少強者都情願住在本州的宅子裡。
找到了東河神州青蓮領之下的修為場所,因為人數眾多,倒是沒有遇到什麽熟人,楚文嘯等人直接找到了一個最下等的空曠院子,院門口門牌上寫上風雨樓,算是表明了這個院子已有人住。
在住所住下,楚文嘯叫來晝不夜:“青蓮領有許多人認識我,認識你的卻是不多,而且我此番在六州會定然要殺許多人,這個時候,還是不去給人留下印象的好,你且出去打聽打聽,這六州會的流程究竟如何。”
“是,師父,我這就去。”晝不夜恭敬行禮:“各大宗門的實力需要打聽嗎?”
“無妨。”楚文嘯淡然頜首:“無論什麽實力,風雨樓想要名動天下,必須踩著他們的肩膀,去吧,這裡暫且沒事,有事我會知會你。”
所謂知會,便是傳音,這個手段是楚文嘯獨有的,其余人更本無法掌握。
離開住所,晝不夜一邊趕走,一邊惆悵:“這麽多日,這算是第一次回到以往的自由,這麽去看,一直的自由也是無意義,還是跟著一個強大的存在,做一些有益的事情,似乎生命才會更加精彩。”
“師父的強大遠超我的想象,為他做事,也不算太委屈了自己。”
雖說晝不夜對楚文嘯恭恭敬敬,言聽計從,但是晝不夜的桀驁天姓如此,自由散漫慣了。
只有遇到真正有本事的人,晝不夜才會真正的拜服,很顯然,楚文嘯就是這樣的。
……
六州休息所佔了一整個區域,相當遼闊,環境比楚文嘯預料的還要優美幽靜,實乃一絕佳居處。
想來,也只有強者才能得此待遇了。
突然想到,玄雷殿定然也會派人前來,一連幾個月,倒是忘了玄雷殿的故人,此番去打個招呼也好。
說是打招呼,對於楚文嘯來說,更重要的是去看看蕭天然,這個丹藥天賦極為出色的少年,他自然無法忘懷。
略微打聽,便得知了玄雷殿眾人的宅子,楚文嘯一路直走。
和風雨樓不同,玄雷殿的門口倒是有幾個地境弟子在外把門, 他亦懶得多言,藏匿的身形,自行進去了。
不得不說,玄雷殿的的住所比起風雨樓的住所要好了太多太多。
風雨樓所在的是最下等住所,只有一個小院子,而玄雷殿竟然分為數棟獨門獨戶的大宅子,走入其中一棟,楚文嘯一眼就看見兩個人影正在交手。
是數人,正是司空苑榕和杜靈兒。
兩人與其說是交手,不如說是司空苑榕在指點杜靈兒。
兩人都是劍門的弟子,在玄雷七劍上,司空苑榕的造詣比起杜靈兒是要強上太多了。
進入之後,楚文嘯沒有特意的藏匿身形,院中幾人見到來人,剛準備發怒,卻是看清了楚文嘯的臉,立刻吃驚道:“楚掌門?”
所言的不是旁人,正是劍門的少主張天昊!
之後得知了梨花閣被滅的消息後,上次一別之後已有數月沒有見過楚文嘯,此番又在六州會見到楚文嘯,張天昊如何能不吃驚?
坦白的說,楚文嘯每一次的出現都讓他無比震撼,從最開始的指點玄雷七劍,到後來的馭劍之術,滅梨花閣,每一件事情,原本在張天昊看來都是足以震天動地的大事情。
尋常的人,便是隨便做到其中一件都足夠驚人了,可是楚文嘯......
這麽多事都集中在他一個人的身上,這哪裡還是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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