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的戰鬥有了決然,不知不覺又想到了風雨樓日後的發展。
雖然鬼使神差的收了幾個徒弟,但是這幾個徒弟,楚文嘯實在沒有好生的教導。
他對於修煉的理解是一方面,但是若是要教授徒弟,則是另一方面。
楚文嘯一路走來,從未拜師,問鼎仙界至尊,也是憑借自己的感悟和殺戮走來,當真是沒有太多的經驗可言的。
斂住心神好一番思量:“我自己都還在摸索修煉大道,怎能教得了徒弟,哪來這許多時間教什麽徒弟?”
“可是,若是不我教授,卻也對不起這掌門一職。”
“況且,像斷魂府這般人多勢眾,總歸也是有些好處的。”
不知不覺,楚文嘯對宗門的看法有了些許的改變。
以往,他總是以為宗門強者貴精不貴多,此番卻也明白,精有精的好處,多也有多的好處。
“是了,我只要把自己的感悟以及合適的功法交好文吟幾人,至於日後收徒的事情,就讓他們去做好了。”
“至於我,便是要讓自己變得更強!”
“姑且這樣,先修煉!”楚文嘯反覆思量,重又修煉起來。
......
一邊修煉,楚文嘯一邊神色變幻。
“愈來愈是真切的感應到凝丹期極限,就宛如一層無形的膜,阻止了我的修為增進。看樣子,應當是瀕臨突破了。”他大喜之余,又是暗暗皺眉。
“下一層次,便是結丹期,屆時,才是金丹期陣陣的精髓,到時候,即便是不刻意的修煉,天地靈氣也會源源不斷的被金丹吸收煉化,等待整個金丹完全蛻化為最純淨的真元,便是可以在丹內畜養元神,為元嬰做些準備了。”
金丹期,也分三個層次,分別為,凝丹期、結丹期、和真丹期。
每一個層次之間,想要突破,也是有瓶頸的。
結丹期實際上是一個淬煉的過程,至於真丹期,便是在丹內畜養元神,待到元神飽滿,便可形成元嬰。
從凝丹期到結丹期的屏障,則是在於讓金丹自行的轉化,這一點,對於楚文嘯來說並不難。
可是這麽長的時間沒有到極限,雖是行將突破,楚文嘯仍不滿意,因為這比他期盼的還要來得遲了一些。
也許,正是因為凡塵界的靈氣實在是薄弱的原因,上一世他完成整個金丹期的修煉,也只是在一個月的時間。
如此,又不得不可感慨風雨散仙訣的強大。
如此逆天且迅速的功法,楚文嘯縱橫無上仙界千年,也是沒有發現第二步。
……
夜已深,一道倩影從暗處走來,前往楚文嘯的住處。
這人斂住氣息,小心翼翼的悄然潛入玄雷殿會館,大肆腹誹:“他當真是和我知曉的一樣,今日一戰,十五家宗門眾多道境俯首,卻是無一人敢和他一戰,原本這件事已經算是了解,那斷魂府再是不快,也只能從他代表兩家宗門上下手,可好端端的,他居然邀戰天下。”
“瘋子,果然是瘋子,這樣的人,我應該早就看出來了,他既是要死,那便去死了,我為何藥來勸他?”
“凡塵界六州,數十宗門的百位道境啊,他就是打遍無敵手,又有什麽好處。”
這人鬱鬱嘟囔:“反倒是惹來事端,得罪了幾十個宗門家,難道這能是好事!”
“哼,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他是這等狂妄的人,這等狂妄的人,就該去死,要是沒有他的存在,我現在應該在家中好好的,又如何會在此?”
這人歎了口氣,在心裡糾正:“以他的戰法,明曰裡不死十個八個道境,是絕無可能。這不是得罪,是結仇結狠了。”
“我怎麽就認識了這麽一位瘋子,每天撒歡似的發瘋,可是,他是爹故友的遺子,我終究不能坐視不理,即便是我的修為不值得一提,他也不願意聽我的話,我還是要去勸說他。”
“不,也不對,以往我勸說幾次,他那一次聽了我的話,今日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把話說到那個地步,以他的性格,又如何會不戰而逃?”
“要不,還是算了吧。”這人歎了口氣,看了一眼楚文嘯的住所,終究還是離開了。
這人離開,楚文嘯卻收回了眼神,眼中有所疑惑:“她為什麽會來?”
......
風雨樓一眾人,除了楚文嘯,就數晝不夜年歲最長,楚文嘯不在時,加入風雨樓最晚的晝不夜,卻是宛如眾人的精神支柱一般。首發 https:// https://
“晝大哥,你說明日一戰,我哥沒有問題吧?”
“當然是沒有的,不過......”
晝不夜當然知曉,明曰的戰鬥,楚文嘯必能橫掃數十宗門的任意一位道境,便是道君強者,在楚文嘯手下也是討不到什麽好處。
只不過以晝不夜的秉性去看,仍是認為這劃不來,不值得這麽發瘋。
比起楚文嘯,晝不夜闖蕩多年,自然不是那容易發瘋的人。
“哎,天底下最不安分的人就是我哥他了。”楚文吟歎了口氣,突然眼中爆發出一團精光:“可即便是我哥要滅了斷魂府,踏碎凡塵界,我也會義無反顧的跟著他的。”
“我也是!一定會跟隨師父的。”周凡在一旁插嘴道。
晝不夜的心忽攸劇烈,親自跟住楚文嘯一道走來一個多月,他看在眼裡,愈是感覺不安。
楚文嘯走的路,比旁人實在殺戮多了,血腥多得多了,是非也多。
可是,他卻似乎也開始享受這種感覺了。
男兒當殺人,一怒就殺人!
這種不同於往日小心翼翼的修煉之路,即便是一路荊棘坎坷,終究還是讓人熱血沸騰,心有所動。
......
從清晨第一縷陽光朦朧灑來,就已有人陸續趕來東河神州的擂台之處。首發
昨日的事情終究是太過於震撼了,玄雷殿的代表強者邀戰天下的消息,一夜轟動東河神州,恰似一場無形的地震,震得人人心中興奮不已。
便是有一些東河神州強大的散修人士,都匆匆趕來,隻為求一個得利的好位置觀戰。
單憑這等豪壯之舉,不論楚文嘯是勝是敗,都必然在歷史長河書下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