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詡有純道境就隨意開戰,那絕計是死路一條,天樓聖州是不會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純道境固然是凡塵界的絕頂強者,但一玄府君從突破為純道境,就知曉了,純道境縱有最強大的武力,也絕不可肆意行事。
否則,後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純道境可以獨霸一方,可以創建一個傳承萬年的大宗門。
但,冥冥中有一條線,有一個規則,是純道境不願不能觸犯踐踏的。
楚文嘯卻是不知曉,原來一玄府君並非是道尊,而是純道境強者,這也是他為何能在一玄府君身上感受到危險的氣息的原因。
……
“張尊者,想來此時一玄府君和斷魂府斷無心正在頭疼得緊。”
飛落宗門的少宗主雖只是天境,但是因為身份特殊,今日也是跟著一同前來。
他笑吟吟的譏笑:“有張尊者等三位尊者在,這一次本宗門怎的也能多賺一些好處了。”
“至於那天樓聖州的許可,想來也是不會逃脫的。”
張秀勇闔目不動,似乎對於少宗主所說的事情沒有任何看法一樣。
少宗主神色一動:“張尊者,密探報來一事,說到約是十來天前,斷魂府六州會出了一件大事,一位道境強者設擂台挑戰群雄,以一敵百,並且戰而勝之,您看此事如何?”
張秀勇吃驚,睜開雙眼,再不複鎮定之色:“道境以一敵百?”
“而且勝了?”
即便他是道尊強者,若是出手去殺道境,輕易便可秒殺,可是他修為愈是高,就愈是知曉以寡敵眾的難度。
始終每人真元有限,以寡敵眾所消耗的真元往往極是龐大。
就是他張秀勇以一敵一百名道境們,都不敢放言必勝,因為可能還沒打完,他就真元一空了,莫要說是一百名,怕是五十名,都足夠消耗死他。
“若真是有這樣的事,倒是不可大意。”
“查一查,查清楚。”張秀勇忽然有不好的預感,如果屬實,各宗門要在道境們這一環節吃斷魂府的大虧。
是的,強者會分道境、道君、道尊三階的“切磋”,以“切磋”來互相爭奪利益。
這和六州會相似卻又不同,畢竟,這一次的戰鬥,是代表著整個宗門的,不似六州會代表各領、各州謀取利益。
……
斷魂府之內,陰雲密布。
“這次強者會,難了。”
斷無心神情凝重,不計宗派和散修,凡塵界各大宗門原本並非是所有大宗門有純道境。
也是只有幾家宗門有純道境,這幾家宗門憑住純道境,得以常年霸佔住前幾的最大利益,是凡塵界最的幾家宗門。
進入天樓聖州的最多人,也都是出自這幾家宗門。
進入天樓聖州之後,畢竟是這幾家宗門出來的人,總是會給宗門帶來無限的好處的。
所以,越強越強,便是這個道理。
一玄府君實際上在上一次強者會的時候,還是道尊境界,如今卻是悄然的突破到純道境。突破,本是好消息,原是可以再多一位純道境境來爭奪,想來必是能從而爭取更多的利潤。
但沒了強大的道境、道君、和道尊們,就難以在其他三項上取勝。
一玄府君凝神,長歎:“楚文嘯,只要得他相助,道境們比試,必勝。”
“便是道君的比試,一樣可以勝利,不過,他終究只能代表一個層次。”
“更重要的是,我們之間淵源頗深,怕是他不會相助。”
斷無心當然亦知,問題是,斷魂府正想打壓玄雷殿呢,如今卻眼巴巴的有所要求,這算得什麽。
斷無心略做沉吟:“且看看再做打算。”
如非必須,斷無心絕不想一邊有要求,又一邊背信棄義的打壓人。
說起來,他畢竟是斷魂府的大府主,統領一州的最高人。
一玄府君暗暗皺眉:“之前東河神州萬神宗有些異動,周亂空去探消息,怎的遲遲未歸。”
“若是周亂空回來,道君一個級別的戰鬥,定然是我們獲勝。”
“他不可能不知道強者會的消息,應該會趕回來的。”斷無心歎了口氣,悠悠說道。
……
尋得一條小溪,挑了一處水深所在,好好浸泡在柔軟舒適的水中,楚文嘯沉沉享受難得寧靜。
暴雨雨褪去,令得天地換新顏,一派煥然一新的氣景。
即便是冬季,楚文嘯自是不再畏懼寒冷,淡淡的白霧,如絲如線,猶如仙雲縈繞,直教人疑為半夢半醒。
看了一眼迫不及待在修煉的晝不夜等人,楚文嘯失笑,揮擺雙手,感受前所未有的真元澎湃感,沉浸思緒。
這種劫後重生的感覺,對他來說實在是舒適無比。
“此事再次面對一玄府君,我應該不會有絲毫的畏懼感,經此一戰,上一世心境逐漸恢復,我能勝他。”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他的目光愈來愈是閃亮:“不僅一玄府君,我不畏懼任何人!”
“因為,修煉的本質便是道之意境,我的道之意境感悟, 絕對不會比任何人弱!”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他豁然開朗,前路一片坦途。
須知,若能看穿修煉的本質目的,自不為外物所動,不為修煉途中的種種所惑,自堅定一步一踏矢志不移的往前。
此番領悟,實是許多修仙者一輩子未必能洞悉的本質,絕計是極為重要。
有人追逐功法,有人追逐層次,卻不知,道之意境看似縹緲,才是實實在在需要修的東西。
菩提樹下頓悟成佛,一夜悟透世間成仙,說的,便是這個道理。
難得一時心情愉悅,楚文嘯一掌轟出一個大坑,積滿水,獨自在水坑裡撲騰撲騰,一時也是自得其樂,少有這等閑情逸致之時。
潛下水玩耍一會,楚文嘯重探首出水面,抹了一把水,看著埋頭苦練的晝不夜等人,搖首失笑:“不是這樣練的。”
晝不夜皺眉,看過去,每每總被楚文嘯身上的大小傷疤所吸引:“師父,那要怎麽練!”
“晝不夜,你還是不要叫我師父,總是顯得我比較老。”
“你就直接稱呼你我吧,便是叫我楚文嘯都沒有關系。”
“風雨樓之中,不講究這些。”
“文吟稱呼你為晝大哥,你再稱呼我師父,輩分總是有些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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