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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者並非是全部都追求強大無敵的力量的,有人也為長生,也為安康,也為永恆。
但是對楚文嘯這樣的戰鬥狂人來說,他所追求的,是大道的巔峰,在通往巔峰的道路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他的絆腳石,而以楚文嘯的性格,遇到絆腳石,只有踢開這一條路!
所以,他的金丹容量極其重要,這直接關系到他的戰力。
楚文嘯之所以越階殺敵,優勢自然是多的,但最大的優勢,當是體內的真元含量太大,遠遠比凡塵界的修士龐大,這樣才能以一敵百,進行幾近無盡的戰鬥。
金丹愈大,臨溢點愈高,這道理很一目了然。
楚文嘯的金丹原本比起普通的金丹修仙者來說是很大的,臨溢點自然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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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的過程,便是將金丹容量放大,把經脈疏通變大,把真元修煉變渾厚的過程。
至於原本他對結丹期的理解,精煉真元似乎顯得並不那麽重要了。
不過,結丹期畢竟也是金丹期的一個小層次,一旦突破,則在天地靈氣灌體的時候有一個飛躍性的突破,此乃必然。
此過程,等於是瘋狂的撐爆身體,痛楚程度是逐步上升。
楚文嘯沒有想到,剛剛只是舒服了片刻,又有迎接這份非人的痛苦,但是痛苦對他來說,又算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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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些,再大一些。”楚文嘯很快就痛楚得心無旁騖了,是痛到無法思考別的事了。
晝不夜看見楚文嘯臉色從蒼白,變成慘白,從慘白變成赤紅,再從赤紅變做鐵青,再變做死灰色。
早已驚得目瞪口呆:“他就這麽突破了!是他意志太強,還是我太無知?”
“還有,自古的突破有如此之大的痛苦?”
“傳聞中,那些天樓聖州宗門的強者突破不應該是氣勢如虹,一舉突破的嗎?”
晝不夜一時竟有些茫然,看見楚文嘯一灘一灘的汗珠滾滾而下,凝在其身下成了小水溏子。
只不過,這突破卻是一個人的事情,加上楚文嘯的層次高於晝不夜,實際上,晝不夜是無法幫助楚文嘯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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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兩人已是離開住所,在一片山林之中。
多時過後,喜悅笑聲回蕩在山林中,雨後深山,透住一股新意,就宛如此刻的楚文嘯!
“我終於突破了,終於到了結丹期!”
雖不是太艱難的大層次,但是對於修煉者來說,突破,本身便是一件值得欣喜的大事,莫要說是一個小層次的突破了,便是多了一份偶然的感悟,都是值得喜悅慶賀的。
不過,成就了結丹期前後的反差,不像築基到金丹的反差那麽巨大。
他略做感應一番,松緩一口氣:“看來,我的金丹又在原本的基礎上大了許許多多,相信在金丹期間,當不會遇到金丹臨溢。”
豈止是大,他並不知曉,實難感知金丹到底有多大。
其實他原本天資和根骨就是絕佳,年幼的無法修煉也是因為體內幾乎被先天靈氣堵塞造成,再有就是後天的一直的努力修煉,再加上這一次突破的大斬獲。
沒有真切的比較,他的金丹之大,實是遠遠超乎想象,是金丹期強者根本無法想象的大。
晝不夜既羨慕,且黯然,心想:“當真怪物,尚未到十八歲,便已成了道君,不,甚至可能是道尊,如此修煉下去,天下還有誰是他的敵手,凡塵界算什麽,也許那些傳聞中的強者才是他的盡頭吧。”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晝不夜雖然知曉楚文嘯的強大,但是,並沒有特意去問過楚文嘯的修為,但是道境自然是不可能的,開玩笑,你見過以一殺百的道境強者?
在晝不夜心中,楚文嘯最低也是道君級別的強者,說是道尊,也不為過。
晝不夜當然嫉妒又眼紅,又泄氣,他發現和楚文嘯在一起之後,竟是每天都要生活在落差之中。
原本從天境巔峰突破到了道境,晝不夜已是很滿意,這麽對比一下,自己根本什麽都不算。
莫要說晝不夜了,凡塵界其余的修士動輒每一階都要花幾十上百年來修煉,在這些修士心目中修煉的很快,大抵是指三五年七八年之流。
可是楚文嘯,從手無縛雞之力到道君、道尊,楚文嘯只花了一年。
“跟這怪物怎能比,他都不是人來的,我怎能比。”好在一直深受打擊慣了,晝不夜很擅長在一邊被楚文嘯的修煉和強大所打擊之時,在別的事情上找平衡找安慰。
“又不光是我,其他人誰有他修煉這麽快,自古以來,誰及得上他。”如此想來,晝不夜舒服了,平衡了。索姓所有修士跟楚文嘯一比,都像白癡,多他一個白癡不多。
晝不夜泄氣,他這一番就是想另找理由不服,都不成了,論強大,論豪壯,楚文嘯新有以一敵百之戰,論修為,他更沒法比。
至此,晝不夜才是徹底真心服帖了。
強者均然有強者的孤傲,晝不夜沒有遇到楚文嘯之前,自然也是強者。
能達到天境巔峰而沒有加入任何的勢力,也足以看出他的桀驁不馴。
可惜,他遇到了楚文嘯,一個徹頭徹尾將他打擊的體無完膚的另類。
“風雨樓......”晝不夜凝眉嘀咕:“我晝不夜的大名,定也要伴隨這三個字騰飛,傳遍天下。”
……
幾天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了,斷魂府的府城殊不平靜,一戰的喧囂過去了,漫天血腥後余震未消。
以一己之力震懾數十宗門群雄,令得六州會黯然失色,令得一玄府君失色,令得斷無心驚恐。
沒有比這更富傳奇色彩的事跡了,眾口戰栗而亢奮的傳誦這一段必將輝煌的戰績。
斷魂府一帶一夜間為同一人色變,為同一人震動。
六州會的最後一曰,玄雷殿的眾人仍是未等來楚文嘯,隻好以殿主司空飛塵親自過去。
不僅楚文嘯沒有來,各宗門的道境強者都沒有來,難說是恐懼了,還是羞憤了。
重又排座次的時候,各宗門連斷魂府都自尷尬一時,好在玄雷殿眾人一直抱有不求無功,但求無過的心態。
是以,司空飛塵沒有過多要求,隻管退回所有利益要求,選了上一屆的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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