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足刺則更是淒慘,被一下子震入半空,氣息一時都弱了許多。
晝不夜倒吸一口氣:“這火焰獅簡直就是無敵,這種無敵的防禦烏龜殼打法,趁你不備,來出招一下,誰架得住這等打法。”
“楚先生,我們還是走吧,為何非要同這兩隻異獸較量?”晝不夜雖然害怕,依舊不忘勸說道。
“並非是我要與它們較量,看到那火焰獅身後的幾株紅色果實嗎?那便是我苦苦搜尋的烈炎果。”楚文嘯看著火焰獅身後的一片火紅說道。
“這......”晝不夜頓時無語,這幾日下來,他深知楚文嘯為了烈炎果奔波勞頓,此番發現,如何能輕易放棄。
可是,這火焰獅明顯的就是在護著那烈炎果,想要趁機偷取,也是不可能的。
“不管這兩隻異獸結果如何,烈炎果我是絕對要得到的。”楚文嘯字字鏗鏘決絕,一句話就將決心徹底表明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火焰獅的可怕,那千足刺在空中發出淒切慘叫之後,帶傷逃了。
這個結果,顯然不是楚文嘯期望的。
他原本希望這千足刺能勝,哪怕不勝,也要讓這火焰獅受到重傷,哪裡知道同為道境異獸,千足刺竟無法對火焰獅造成分毫的傷害。
楚文嘯不得不加倍謹慎:“看來這火焰獅比預期的還要強大難對付,果然是攻守兼備,幾乎沒有破綻可言。”
“無論如何。”
“該我們上了。”
言罷,楚文嘯的身影直接閃了出去,抬手便是一道氣勁斬向火焰獅。
火焰獅對著楚文嘯的氣勁根本不去躲避,那氣勁斬在火焰獅的火焰護甲之上只是把光芒打亂了些許,火焰獅似乎也沒有對楚文嘯的攻擊放在心上,打量楚文嘯半晌,不屑一顧的打個哈欠,就欲轉過頭去。
“想走,給我留下來!”楚文嘯身法如雷,一陣氣浪洶湧,眨眼搖身在這火焰獅身前,一拳震懾天地,轟向這火焰獅的腦袋!
“我去!大爺您要不要這麽猛!”勉強跟隨而來的晝不夜都快哭了。
楚文嘯那一擊發出他心想兩人定然是跑不掉了,哪知道這火焰獅脾氣倒是好,根本不想和楚文嘯糾纏。
可是楚文嘯卻是窮追不舍,難道他看不出來和這火焰獅的差距嗎?
這一拳極為剛猛,也是真氣注入,火焰獅似乎感應到這一拳之威,它的身形倒是很快多開,這一下,也是對楚文嘯感到不滿,獅頭的毛聳立起來,頓顯得威嚴無比:“嗷!”
晝不夜目瞪口呆:“這一架,簡直沒法打了。”
楚文嘯冷然與火焰獅對峙,可火焰獅就像感應到他也並非好惹,竟怎都不肯先出手!
“如果沒有那火焰護體,我必一道天雷轟爛它!”楚文嘯皺眉思索,也沒有貿然出手,
沿住火焰獅徐徐繞行一周,更是凝重:“果然沒什麽可攻破的弱點。”
“如何才能破開這火焰護體?”楚文嘯絞盡腦汁。
“我來試試。”晝不夜縱身躍來,抽出隨身所帶兵器,一把黝黑細劍,那細劍在手,立刻一股巨大無比的威能凝在雙手之間。
“這細劍有什麽名堂,竟有如此詭異的能量?”楚文嘯這是第一次看到晝不夜抽出隨身所帶兵刃,有些驚奇。
“這細劍名為止水,是我偶然所得,至少在我以往無數次交手的時候,它都是無堅不摧的。”
晝不夜自信自傲的狂喝:“斬霞!”
斬霞,便是他劍法的招數,顧名思義,一劍之下,可斬諸天霞光。
當然,這只是他自命的劍法,至少在楚文嘯看來,這劍法莫要說是斬霞光,便是斷水都很困難,只是普通劍法。
咻!
那止水劍倒是不凡,即便在晝不夜的手中使出,依舊帶著滾滾氣勢,巨大空爆聲浪幾欲震破耳朵。
並不快的一劍,轟然刺在那火焰獅的火焰護甲之上。
“中了!”晝不夜喜悅狂呼,然則下一刻卻是愣住。
他自認為無法防禦的一招並非破開火焰獅的火焰護甲,那火焰獅卻隻被轟得滑出數米,拖住四道深深的溝,又暴躁狂怒的伸出四足往大地一跺足!
力從地起,磅礴渾厚的威能自大地爆將出來。
好在楚文嘯反應極快,立刻提住愣住晝不夜躍起,人在半空,仍然被這股余威震得氣血沸騰,臉色發白:“果然有很強大的威能。”
冷汗一滴滴自晝不夜額頭滑下,方才那一下,若不是楚文嘯反應過,只怕他此刻已是震成一灘血肉。
楚文嘯面色堅毅,仔細看著火焰獅,突然面色一喜:“晝不夜,你的攻擊有效果,那火焰獅的火焰護甲似乎熄滅了不少!”
晝不夜去看,果然那火焰獅渾身的火焰暗淡了許多,他有些詫異:“莫非是這止水劍的功效?”
“不知道, 劍來一用!”楚文嘯楚文嘯雙眼一爆,隨手奪過晝不夜手中細劍,聲勢直攀顛峰,就如渾身氣息暴烈無比,化做一道狂風狂撲而去:“接我一劍!”
嗵!
天翻地覆一樣的震蕩,火焰獅感應極快,退身也極快,但仍然被楚文嘯的劍轟到,渾身砰砰的一陣炸響,身上的火焰幾乎瞬間就熄滅!
火焰獅的火焰護甲防禦高,不等於無窮無盡,那止水在攻擊過火焰獅之後竟然光芒大振,宛如一團火焰燃燒在劍身,如同那火焰獅身上的火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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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這止水劍吸收了火焰獅的火焰護甲?”這麽一想,楚文嘯頓覺極為可能。
也許這一擊讓火焰獅受了不小的傷害,這讓火焰獅狂暴不堪,凶氣大盛,四足轟轟的連續掄在地上。
激烈無比的震蕩傳來一股股磅礴巨力,震得遠處晝不夜悶哼,噴出一口鮮血飛掠逃走。
他是不敢在站在這裡,若是不然,那波及都足以要他性命。
“可惡,若非是止水被楚文嘯那混蛋拿走,我這一下必然要逃走的!”
楚文嘯悶哼,臉色一白,雙足猛然踏地,懸於半空,雙目流轉煞氣:“可惜,那火焰獅的護甲還未徹底消失,終究還是差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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