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沙家在何處?”
“第二,左武峰在何處?”
白千山淡然問道。
“沙家距離此地不遠,在青蓮領東北方的位置,至於左武峰......從那一日後,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也有人說,他和千水大人同歸於盡。”錢儒森恭敬說道。
他原本對於白千山並不如何的在意,但是見識到白千山近乎神通的手段,立刻收起了輕視之心。
和這樣的高手交談態度很重要,若是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對方,很可能就會生死。
“同歸於盡?”
“不可能!”白千山斷然道。
“千水武功已經真氣大成,哪怕是天境之中沒有完美掌握真氣的人都殺不了他。那左武峰區區一地境巔峰,怎能殺他?”
“那....只有一種可能了。”錢儒森和吳大師對視一眼,才遲疑道:“前幾天丹藥交流會的核心會議中,聽聞出現了一個可以馭劍的高手,如果說千水前輩真栽在青蓮領的話,極有可能是他出的手。”
雖然知道楚文嘯手段的都是各領的核心人物,但是畢竟楚文嘯暴露在如此之多的人面前,這個消息走漏並不難,而且錢儒森在此就是專門為了窺探消息的,自然不會放過任何風吹草動。
“馭劍!”白千山一直雲淡風輕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變化,他略帶驚疑道:“馭劍指的是什麽?駕馭利劍還是別的?”
錢儒森沉聲回答:“這就不太清楚了,我們畢竟沒有親眼所見,消息是這麽傳出來的,只知道這人很厲害,傳聞這人以一人之力壓的東河神州的各大掌門抬不起頭來。”
“對了,此人名為楚文嘯,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是這青蓮領之下一個小宗門的掌門,門中也就幾個弟子。”
錢儒森補充道。
白千山冷哼一聲,眼中射出凶狠的光芒。
“十六七歲?便是他從娘胎裡修煉也不可能的這麽強大,我看這事另有隱情,不過無論是如何的陰謀,如論對方是什麽人,在我手中,殺他們如殺雞罷了。”
白千山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流出悍然殺意,周圍眾人頓覺空氣冰冷,心中生寒。
站在白千山身前的錢儒森感覺尤為強烈,他甚至有種錯覺,白千山若是要殺他,單單憑借這殺意就行,根本無需出手。
“沒想到這白千山竟然這麽強,若是他也能加入我們佛子塔,那放眼北海神州,放眼凡塵界,我佛子塔又懼怕什麽,便是這斷魂府的斷無道恐怕都沒有這麽恐怖吧。”
錢儒森不由心中想到。
“千山前輩,您現在就要去青蓮領的沙家嗎?”錢儒森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著急。”白千山卻出人意料的搖了搖頭,他目光平靜道:“我除了為千水報仇外,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我背後的勢......”
說到這裡,白千山停住了,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失言,而又繼續說道。
“原本在哪裡都無所謂,既然兩件事情趕到一起了,那就拿玄雷殿開刀吧,千水在這裡出事,拿他玄雷殿開刀也不為過。”
錢儒森聞言,精神一震,驚呼道:“拿玄雷殿開刀?千山前輩的意思是?”
白千山冷眼看了錢儒森一眼,沒有直接回答道。
“這丹藥交流會還有多久結束?”
“十日。”錢儒森回答道。
“十日麽......”白千山沉默片刻。
“也罷了,就等上十日,十日之後,我要血洗沙家,踏平玄雷殿!還有那風雨樓,一並滅了!”
說完,他的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
......
在風雨樓之中的楚文嘯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的,這幾日他不住的教授楚文吟和周凡實戰,兩個少年的進步也是很快的。
楚文嘯除了教授兩人之外,也在考慮如何給山門之中布置一些防禦、增益的陣法。
畢竟那日之後他等於說完全暴露在東河神州的各大勢力面前。
喜他的楚文嘯不知道有沒有,但是惱他的定然有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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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會常年在山門,難免會有宵小之輩趁虛而入,布置一些陣法,也可以有效的阻止這些事情。
在幾人修煉的地方,楚文嘯簡單的布置了一個聚靈陣法,說是聚靈陣法,實則效果並不理想。
無上仙界之中,布陣需要陣眼法寶,輔助靈晶,仙石填充能量,以這些為基礎,催動陣法,產生無上威能。
可是眼下楚文嘯什麽都沒有,只能不知粗略的道紋,借助天地日月的自然之力,進行簡單的自轉。
不過即便是再不理想,比起原來是要強上一點的。
這一日中午,風雨樓卻是來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人。
杜靈兒!
“楚掌門,我父親明日大壽,宴請你去飛魚觀。”杜靈兒見到楚文嘯後,直接簡單明了的說明了來意。
“杜世伯大壽?”楚文嘯聞言淡然點頭:“既是如此,明日我定然前往。”
“那好,我走了。”杜靈兒似乎懶得和楚文嘯多說一句話,丟下請帖,扭頭便走。
楚文嘯也不在乎,不過想到了杜靈兒的話,心中暗自有些感歎。
自己的父親楚天一一生漂泊,終於在風雨樓落腳,自己卻還年幼無力,一次都沒有為他慶祝過生日。
“樹欲靜而風不止,最難報的恩就是這陰陽相隔,便是無上仙界的仙人也無力左右生死......那縹緲神界呢?是否可以有掌控生死的力量?”
……
第二日很快就到,楚文嘯準備了些許禮物,帶了楚文吟,周凡,左武峰三人就朝著飛魚觀趕去。
飛魚觀雖然在青蓮領不是名門貴派,在北燕山這些大大小小的山門中,也是比較靠前的,今日前來恭賀的人自是不少的。
“衝宵宗賀禮五十金、錦繡三十匹、金剛劍一百柄!”
“青炎門賀禮一百金,山參五十枝,玄鐵十斤!”
尚未來到飛魚觀的山門,便聽到門口有統計賀禮的弟子在高聲呼喊。
“這飛魚觀在這北燕山還是很有分量,杜世伯過壽,竟有如此多的宗門前來恭賀,比起咱們風雨樓開山大典都要熱鬧非常。”楚文嘯笑著對身後三人說道。
“可不是麽阿哥,那日咱們風雨樓開山,稀稀落落的來了不到十家宗門,除了杜世伯的飛魚觀帶了禮物,其余的幾乎都是空手前來的。”楚文吟有些失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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