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這孩子他娘走的早,我平日不總管束,以至於性格有些任性,做起事來也不太懂規矩。”
“這件事上,嘉木做的確實有些不妥。”
“但是,他畢竟是我的孩子。”
“雖然嘉木在趙欣月和楚小友有婚約的情況下插足,但是這也是趙樂言提前放出要和楚小友你解除婚約的風聲之後的事情。”
“況且這孩子喜歡欣月,欣月也對嘉木有好感,這樁婚事我也就不反對了。”
“可無論如何,畢竟你們曾經還是有婚約的,若是兩個孩子完婚,你風雨樓在這北燕山,總歸是會讓人想起說道的。”
“所以......”
“嗯?”楚文嘯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業書一眼,道:“所以什麽?李閣主是來找我風雨樓麻煩的?”
“楚小友莫要誤會,我並非是來找你們麻煩的,畢竟若是我要找你們風雨樓的麻煩,你們風雨樓是無力承擔的。”
“我此番前來,是想要和楚小友商量的。”
“你們風雨樓可不可以搬離這北燕山,若是能搬離青蓮領就更好了。”
“你放心,搬遷的費用,我梨花閣出,這裡是五千金,這筆費用,足足重建十個比現在風雨樓更好的山門了。”李業書正色道。
楚文嘯看著李業書,一言不發,臉上既不憤怒也沒有笑容,這讓李業書不知道楚文嘯在想什麽。
“我希望楚小友能好好的考慮清楚,拿了這五千金,到東河神州任何一領都可以重建山門,況且風雨樓如今在青蓮領也無人問津,若是換個地方也許對我們雙方都是好事。”李業書繼續勸道。
“不可能!”楚文嘯沒有說話,楚文吟直接開口了:“山門是爹留給我們的,如今的一切是阿哥努力換來了,豈能你說讓我們搬就搬?”
“我和楚小友說話的時候有你說話的份嗎?”李業書畢竟是一閣之主,又是梨花閣這樣的大門派,如何會是那好說話的人。
今日他之所以能能拉下臉來說這些話,也是考慮到傳言楚天一和張汶延有故交的傳言,若是不然,哪裡還用還商量,直接找人把風雨樓遣散了即可?
“這是我阿弟,莫要說是在你面前,便是在這凡塵四十八領的鎮領宗門掌門面前,他都有說話的份。”
“至於你,李閣主,念在你沒有直接對我風雨樓出手,饒過你這次,此事斷然沒有商量余地,請回吧。”
“饒我這次?”李業書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過頃刻,他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
“年輕人,做人還是不能意氣用事的,莫要以為父上同大人物有些交情就可以目空一切,有些話,你說不得,有些人,你也惹不起。”李業書的臉也冷了下來。
楚文嘯臉上泛出笑容:“這麽說李閣主今天來,是警告我的?”
“不錯,我就是來警告你。”李業書此刻等於和楚文嘯撕破了臉,也就不再顧忌什麽,和他對視:“我還是之前的話,若是你識趣,拿了錢走人也就罷了,若是你執迷不悟,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我梨花閣雖不是鎮領宗門,在這青蓮領三百余宗門之中也是排名前十的大宗門,若要對你風雨樓出手,頃刻便可以讓你們消失在這凡塵界之中。”
看著一臉豪情得意的李業書,楚文嘯忽然笑了。
“怎麽,難道你不認同我說的話?”李業書眼含殺意。
“認同?”楚文嘯直接站了起來,搖了搖頭:“李業書,在你看來你梨花閣高高在上,我風雨樓低微如同草芥?”
“看來你不知道在此刻在和誰說話,莫要說區區一個梨花閣,便是天樓聖州的宗門也斷然不敢和我這麽說話的。”
“覆滅我風雨樓?”
“那好,既然如此,梨花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一瞬間,楚文嘯仿佛變回了當年那個橫壓仙界的千屠魔君,整個人散發出凌駕萬物的氣息。
重生歸來在這凡塵界之前的種種遭遇,遇到的種種鄙夷,欺壓,他基本上都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對於楚文嘯來說,他是活了千年的仙界至尊,而這凡塵界的一切就如同螻蟻
一般。
一個人,如同會和輕易就可以踩死的螞蟻去計較?
若是當真惹得他不快,直接踩死就行了。
但是此刻,李業書很顯然已經觸及到了楚文嘯的底線。
“我之前說了,念在你沒有直接對我風雨樓出手,饒過你這次。”
楚文嘯聲音冰冷,宛如地府陰風吹過。
“你若是就這麽走了,以後李嘉木和趙欣月發生什麽,在如何,也和我沒有半分的關系。”
“可是你卻沒有把握好這次機會。”
“既然如此,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以我楚文嘯之名,梨花閣從凡塵界,除名!”
“以你楚文嘯之名?”李業書整個人站了起來,凶光畢露。
“什麽名?”
“在這北燕山的廢物之名?”
“呵呵,你楚文嘯在這北燕山的廢物之名早就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才發現原來你不僅僅是個廢物,還是一個傻子。”
“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讓我們梨花閣除名!”
“武峰!”楚文嘯懶得再去搭理李業書。
左武峰早就站了起來,此番聽聞楚文嘯的話,自然知道他心中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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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殺!”楚文嘯丟下淡淡一字。
李業書愣在當場。
“殺什麽?”
李業書還沒反應過來,卻是聽見一陣呼嘯的風聲,等回過神來,隻覺得脖間一陣冷意。
下一刻,李業書的頭顱直接衝天而起。
左武峰是掌握了真氣的地境巔峰,實力遠超李業書,又是突然悍殺,李業書哪裡可以抵擋?
這一番變故,看呆周圍眾人,過了好久,這些人才反應過來,直接喧鬧起來。
“文吟,小凡,你們同武峰一起。”
“梨花閣的人,無論長幼,不分男女,一個不留。”
“至於杜世伯那裡,我自去道歉。”
說罷,楚文嘯拂袖而去。
“是!”
左武峰,楚文吟,周凡眼中都閃爍著一片堅定,不知從何時起,風雨樓已把他們緊緊拴在了一起,在他們的心中,仿佛又一句話在飄蕩。
有辱風雨樓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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