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嘯的這一番話,說出來,當真是讓眾人無法接受的。
房成空是什麽人,絕對是天樓聖州金仙之中,最為巔峰的存在了,他一般來說,根本就不會收徒,便是天才如流水寒之流,他也是完全看不上的,此番能看上楚文嘯,即便是楚文嘯如此天才,也算是楚文嘯的運氣了。
群豪幾是以為自己聽錯了,連房成空都拒絕了?房成空更是目瞪口呆,以他的聲勢,收徒竟然還被拒絕,那當是有生以來第一遭。
一旁的三位金仙境暗笑,本來亦有收徒之念,奈何被房成空搶先一步。這時,卻也正是好笑。
當然,若是毫無道理的拒絕,自然是宏天宗不能接受的,宏天宗是需要天才,但是不需要一個目空一切的天才。
這樣的天才,對宗門的歸屬感不會有多強的,到後來,對於宏天宗來說,也許並不是什麽好事情。
十空野目光陡利,沉聲:“為何?”
楚文嘯一語微揚,淡然:“宗主,我慣來是獨來獨往,不喜約束。拜師之事,提也莫要再提了。”
此言半是發自內心,半是托詞。卻正是宏天宗宗待他不薄,十空野待他不薄,方才是如此說,給了宏天宗宗台階。
楚文嘯心底淡漠,百念誕起,一念不退,在心中幾番克制才未道來這一言:“放眼宏天宗,誰有新東西教我!”
一番話,說的卻是理直氣壯,斬釘截鐵,不過,宏天宗眾人卻是無法反駁的。
是,放眼宏天宗,誰有新東西教楚文嘯。
此乃一直在心底未道出的一言,卻是實實在在的一言,雖是狂放不羈,卻正正是宏天宗的尷尬現狀。
楚文嘯決意必走七系真元七系真元戰技的道理,此乃天下獨一份的道路,誰能領他上路。
他未成地仙境,便已自創天仙戰技引雷術,身懷金仙戰技水龍卷,有戰技重水拳,有秘技萬裡烈焰。
非但如此,還身懷天仙真符,身懷黑殺,甚至,還有許多眾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試問宏天宗,誰能教他,誰敢教他。
拜師,乃為學習。如果沒有東西可教,那拜師又有何意義!
不如自行闖蕩,索姓楚文嘯早已是慣了獨來獨往,並無約束。
這是楚文嘯所想,他既是想了,也就這麽做了,若是宏天宗真的有東西教他,他自然樂意去拜師,只可惜
念宏天宗宗之情,是以,楚文嘯並未道來。
可宏天宗強者細心思量,又何嘗不知這話語的潛台詞。頓是臉如紅霞,半是燒的半是辣的。
話是不太好聽,可是,卻是實情!拜師之事,至此,再是無人提及。
天仙境和金仙境訕訕的各自散了去,楚文嘯略一頜首,正欲過去和前幾日在凡塵界敢來的趙昱森說話,卻有所感,回首!
趙昱森自從十二年前,便離開了風雨樓,留給晝不夜一言,自己有要事去辦,楚文嘯對此也沒有在意,沒想到時隔十二年,他又來找自己了,具體是什麽事,楚文嘯剛準備問,卻是來人了。
正是流水寒, 流水寒乃是宏天宗第一天才,其名楚文嘯早有耳聞。
卻也是一心大道,是以並不似楚武般驕傲。她爽朗的大步過來:“楚師弟,且慢。”
流水寒大步過來,卻以一雙美目打量半時,笑:“楚師弟,我本已自詡為天才,與你相比,卻又是相差許多。不知楚師弟可願與我交流一番修煉心得體驗。”
楚文嘯凝注,淡淡一語:“當曰我打傷你,你不惱我恨我?”
這番話,卻是問的很是直接。
流水寒吃驚,她卻是真沒有半點的刺在心裡:“誤會而已。”
“好,得閑就交流交流。”楚文嘯眼中漾住一絲微笑:“切磋,就不必。我不切磋。”
流水寒一席話,卻是讓楚文嘯對她有些好感,不做作,比起許多男子都要來的豪爽。
這樣的朋友,他自然是願意去交往的。
……
曰複一曰的過去。
十空野顏色深沉,正有不怒自威之煞,低沉一語:“段斐,你怎生看待木森宗一夜慘遭襲擊的事。”
前幾日,有一個名為木森宗的宗門,一夜之間遇到襲擊,門中高手死傷殆盡。
段斐神色自若,細細重看這紙片上的情報,抬首:“師叔,木森宗乃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宗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