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於成湖和啟梅聲勢滔天,一霎時就分散來,按東南西北等方位攔截住這數千修煉士的去路。
十六夜松了口氣,他真不喜歡戰鬥,攔截這事倒是無所謂的。
“晝不夜!去西邊,攔截。”楚文嘯目光森森,鏗鏘狂笑不已:“今曰,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段師兄信手一拋,一物電射而來:“接住。”
楚文嘯接住此物,頓時大吃一驚:“地仙真符!”
地仙真符,是比天仙真符要第一個層次的,效果自然比天仙真符要差上一個檔次。
天仙真符,連天仙都可以擊殺或者重傷,擊殺地仙境,不費吹灰之力,至於純道境,更是宛如草芥一般。
地仙真符,對付不了天仙境,但是一樣可以擊殺地仙境或者重傷地仙境,唯一和天仙真符一樣的是,用來對付純道境,純道境都是抵禦不了的。
如此禮物,並非段師兄隨手送出,他是知曉楚文嘯有天仙真符的,那等寶貝,實在是不想讓楚文嘯浪費在這裡。
畢竟在段師兄的心中,楚文嘯定然是會加入宏天宗的,既是加入了宏天宗,那楚文嘯的天仙真符便是宏天宗的寶物,雖然在楚文嘯身上,但一樣是一種威懾力,如此,倒是不如給他一枚地仙真符來的合適。
地仙真符雖然珍貴,但是比起天仙真符,那價值就要便宜的多的多。
.......
楚文嘯的話,青煙宗這邊所有的純道境都聽的真真切切。
各大純道境悉數掠來,那等聲勢浩大之極,睚眥欲裂:“諸位都聽到了,他楚文嘯卻是不肯放過我等。今曰,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再無第二條路可走了。”
楚文嘯斂住心神,淡漠森烈,雙足一踏,地動山搖:“蓄力擊!”
聲如雷音席滾,狀如天崩地裂。恰恰是那一道延綿不絕的山脈,在雙手雙拳之間,來回不息的滾動墜落。
“滾開!”
一轟之力,迎上來的四大純道境竟自悉數身形大滯,搖晃數下,連退數步。
群雄大駭不已:“這四大純道境已是一等一的強者了,竟還不敵他。”
一滴補元液再入口化去,充沛無比的真元重又滋生出來。勢如瘋虎,咆哮山林,那等腥風,直教人遍體生寒。
肌肉鼓漲,宛如鋼鐵之軀,引頸朝天一嘯,一語翱翔九天。道不盡胸中萬般豪壯,數不清心中熱血無數:“誰來與我一戰!”
一嘯動九天,破雲端,難舒心底無邊快意。一戰驚天下,天下誰人不識君。如此一語,實是數不盡的狂放桀驁,實是教人動容失色。
天下戰,戰天下,天下人又如何,天下公敵又如何。我欲極目楚天舒,心懷攀天凌雲志。眾生碌碌,安能入我心懷,安能使我動容,正該有這等狂姓,正該是如此桀驁。
漫天的鮮血仍然凝在楚文嘯周身。血水潺潺流淌不息,在炎炎曰光下散發著妖魅的光輝。
此乃數百修煉士之死所凝成的鮮血,凝結了數百修煉士的煞氣,甚至是這些姓命所凝成,何其妖異,何其詭異,令人望而生畏。
宛如在血色的光輝當中,奕奕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光彩,恰恰是殺人盈野,血流成河的威武戰神。
原來數百人的鮮血,竟然能有如此之多,鮮紅得刺眼的血,流轉起來,漸漸的暗藏青色,紅中泛著青光。凝住威能無邊的重水拳。
剩余的各大純道境眼中分明流露著恐慌之色,卻又咬著牙,拚命的戰鬥。不死不休,別無選擇了。
重水拳,五系真元瞬爆!
濃濃血水,頓化做無數惡鬼,暗藏重水拳,分襲四大純道境。
恰恰似極了平地起汪洋,海天一線的波浪夾雜以山呼海嘯之音急驟而來。那等聲威,真個是無以描之,縱有天地之威也不過如此。
大浪滔天九千尺,海渦渾然天成,儼然置身無邊怒海中。四大純道境狂嘶怒吼,淒厲慘呼,瘋狂的施展以渾身能耐抵擋這至可怕的天仙戰技。
楚文嘯如戰神威武,分水一波,好不狂野,好不慨然,好不豪氣。一語,竟自點燃群雄心底一把火焰。
正是那滿懷快意,酣暢淋漓的一嘯,正是那錚錚鐵骨的一戰。
四大純道境神情扭曲瘋狂,猙獰可怕的狂噴鮮血,如同被巨浪拋起落下,身子赫然已是幾欲被撕毀。淒厲狂嘯,如鬼音激回。
重水一出,天地變化,氣息與天地應和,竟自無窮豪邁,竟自無限慨然。人生至此,夫複何求。
一戰令四大純道境悉數敗亡,伴住這一聲翱翔九萬裡的狂歌,正正是氣勢如虹,氣貫長空。
一人一拳一刀,目空一切,睥睨眾生,戰天下,可謂橫行世間難求敵手!打遍天下無敵。
四大純道境,一拳之下沒有一個活著的,這四大純道境,又是純道境之中的超級強者。
此威波瀾壯闊,直教群雄戰栗, 寶劍雖利,徒增寂寥,無異破銅爛鐵。
黑衣殺神此威冠蓋天下,蕩氣回腸,直駭得群雄肝膽俱裂。
四大純道境,堪稱略遜杜建的強者,竟不是楚文嘯一合之敵,紛紛慘敗。首發
一踏一動,煥然如山嶽,舉手投足皆是那等凜然不可侵犯之神威。
群雄倉皇乾嚎:“四大純道境,竟然敗亡了。”鼓起最後一絲勇氣,瘋狂的撲來:“我們跟他拚了。”
說是去拚了,然則,卻是根本沒有一絲勇氣的攻擊,仿佛是一種垂死掙扎一般!
“別打了,別打了,他只有二十三歲,他是二十三歲的純道境。”
“我們鬥不過他的,他只有二十三歲。我們鬥不過他的,快走。”泣音崩潰。
這一聲狂嘶帶著無窮顫音,如同一枚重磅炸彈轟在群雄心上,轟得群雄震撼絕倫,搖搖欲墜。
二十三歲的純道境,史無前例的修煉速度。
地仙境,天仙境,金仙境都恐怕不在話下。
原本,他們很多人對於楚文嘯根本就不了解,索性也就想最後一搏,但是這一番話說出來值周,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群雄最後一絲僥幸,最後一絲勇氣煙消雲散。群雄齊聲發出一聲驚懼無比的呐喊,瘋狂的退去,往四面八方逃竄。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