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天樓聖州的曰子,是越來越近了。
杜建等欲一道借道同行,畢竟對於他們這些散修來說,一同上去,自然是多了一些照應的,誰也不知道天樓聖州究竟是如何樣子的。
既是如此有了決定,杜建先自返回了九淵宗,替其後代略做安排,便立刻返回了玄雷殿,等待楚文嘯起程前往天樓聖州的曰子。
至於於成湖和啟梅,則是沒有什麽交代的,顯得有些灑脫。
如此等了幾日,該安置的,早已是安置妥當了。
玄雷殿和風雨樓,縱是他不在凡塵界,也是無人敢欺上來的。
曰子是一天一天的過,楚文嘯卻一天比一天的留戀。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倒不是只是單純的留戀風雨樓,而是對於風雨樓眾人的留念。首發
他雖然有心把阿弟等人都帶到天樓聖州,但是天樓聖州畢竟有天樓聖州的規矩,他想要進入天樓聖州,也是需要通過天道的通道才可以進去。
首先不說是否可以容情讓風雨樓眾人過去,就是允許了,那通道所要承受的反噬,就不是純道境之下的人可以接受的。
所以,不管楚文嘯願意不願意,眼下,又要和阿弟等人分開了。
這一次回來,他足足花了幾年的時間,按理說,他可以幫助楚文吟等人突破,但是楚文嘯發現,自己不在的這幾年,他們的根基很不穩定,雖然匆忙到了道尊的境界,但是和修仙者相差太多。
若是強行突破,肯定是可以成為純道境的,但是為了以後,自然是不行的。
好在,楚文吟因為司空苑蓉的關系,也是願意留在凡塵界的,對此,楚文嘯沒有強求。
至於周凡,也表示要和楚文吟一起好好發展風雨樓,等待時機成熟,根基穩定,再前往天樓聖州和師父匯合。
……
臨走前,甚有一些事需要安置下來。
如是者,楚文嘯自認不是一個稱職的師父,總是要給周凡和張天昊等等寶物。
再是給玄雷殿留了一些寶物,也算是差不多了。
……
夕陽西下,照映得天邊淒落。
像是連蒼天都在慶祝,那位殺神,終於是走了。
“他還是走了。”勇俊深深長歎:“當年,我們比他快一些,如今他卻比我們快了許多。”
張紋延遙觀天色,失神自語:“是啊,他還是走了。許,凡塵界的天地,到底還是太小了,容不下他的大道。”
萬欲生絕了追趕楚文嘯的希冀:“往後,他一騎絕塵,我們追也是追不上了。”
從這一刻起,他們之間的修為差距,將越來越大。
張紋延又笑了:“怕什麽,追不上是一回事,追不追是另一回事。我們到時,在天樓聖州再見他,也是一樣。”
勇俊嘿嘿直笑:“恐怕他走了的消息傳出去,怕是東河神州要普天同慶了。”
果真如勇俊所料,當楚文嘯走了的消息在道境之上修為的修煉者之間傳播來。
東河神州修煉者彈冠相慶,普天同慶,淚流滿面!
黑衣殺神終於走了,去吧,去禍害天樓聖州。
楚文嘯雖然經歷過天龍山的殺戮之後沒有再殺人,可是,他即便是如此安靜下來,東河神州的修煉者也不敢放松一點,但是這一次不同,楚文嘯既然去了天樓聖州,那麽一時半會是下不來的,所以,他們才是真正的安全了。
其實在眾人修煉者的心裡,他們更是希望楚文嘯在天樓聖州得罪了強者,被人殺了,以楚文嘯那樣的性子,得罪強者是必然的。
只不過,在他們心中,依舊會有一個疑問,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人能殺了楚文嘯,即便是天樓聖州。
這個疑問,自然是沒有人可以回答的。
……
司空苑蓉縮在楚文吟的懷中,站在山頂,卻有些微微的暖意。
楚文吟怔怔看著天邊:“阿哥,他走了。”
“苑蓉,其實我以前想像阿哥一樣。原來,我其實做不到的,阿哥就是阿哥,獨一無二的。”楚文吟情緒低落。
楚文嘯心懷大道,不會為了誰特地逗留不前。楚文吟卻為了司空苑蓉逗留了,幾是放棄了前往天樓聖州這更好的前程。
司空苑蓉凝注他,情意綿綿:“你啊,阿哥當然是好的,可他的道路,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有我們的道路。”
如果楚文嘯在,他必定告知弟弟,每一條道路,都是一處風景。
有好有壞,但選了,就不要回首,不要眷戀別人的風景,珍惜自己身邊的風景,才是最好的。
……
周凡沉默著,垂首低看懷中的寶物,有改變資質的靈藥,有突破的靈丹,以及一些強大的功法,足以看出,這些東西,是楚文嘯精細挑選過的。
周凡默默的跪下來,往著楚文嘯離去的方向下跪,心中默念:“師父,這天底下,隻得你待我始終真誠。我必會勤奮修煉,然後到天樓聖州來追隨你。”
“即使追趕不上你,也要追隨你的腳印。”
……
連曰趕路, 終於是抵達了宏天宗所在的天道。
天道之主見得這一路老老少少,吃驚狀煞是可笑,畢竟,雖然都是純道境,但是年齡卻是不一樣的。
這一道,正以楚文嘯為首,有杜建等三大純道境順道前往天樓聖州,晝不夜,十六夜、段師兄等人。
對於段師兄等人,天道之主自然是認識的,不由對於他們恭敬了許多。
當即,卻也不再多言。直奔通天塔,所謂通天塔,即是通往天樓聖州的道路。
穿越了此處,便即是抵達了天樓聖州。
一經穿越過去,楚文嘯和杜建等人,放眼一觀,頓詫異不已:“這便是天樓聖州?”
一穿越過去,眾人便即身處在一個偌大的廣場上,所立之處,正在一個圓圈當中。
廣場上,赫然正有數人在一旁守衛著。
十六夜一返回天樓聖州,表現活躍了許多,興奮不已:“這裡不但是天樓聖州,還是宏天宗。”
楚文嘯暗暗吃驚,有所感,回首一眼。但見廣場另一處圓圈所在,竟自白光一泛,油然乍現一道身影來,赫然正是一名純道境,匆匆來又匆匆去。
段師兄倒知眾人吃驚何事,不以為然的笑道:“幾位,不必吃驚,此事甚簡單。等過些曰子,你們就自然懂了。”
“且跟我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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