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似乎天生就有一身虎膽,楚文嘯,就是這麽個人。
人群匯聚在一起,總歸是有人先說出來意的,頓有人道來一言:“敢問楚純道境,不知楚純道境的年紀如何。可否讓我等測試一二?”
楚文嘯眼中墨色微波蕩漾:“我已二十三歲,測試就免了,信與不信,不過是一言而已。”
眾地仙境暗自不快,往常再強大的純道境,誰不是自動前往天道測試年紀,再發放心法,加入宗門。
如今,形勢卻掉轉過來,如此頗令眾地仙境心生別扭。
不過,別扭再別扭,這是宗門下達的死命令,他們可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不快辦錯了這件事情,若是不然,後果是很嚴重的。
......
而對於杜建、勇俊等人,害怕的同時,還很羨慕。
饒是杜建並不稀罕天樓聖州的青睞,也不由得暗生嫉妒眼紅。
誰不是這等啊,勇俊等均是慨然思量:“若我成純道境後,也能得天樓聖州宗派,如此重視,那便也是不枉了一番苦練。”
天樓聖州眼中只有地仙境往上,眼界甚高。比起凡塵界來,那高出的絕非一點半點。
天樓聖州卻有一自古名言,五十不成道境,終身無望,此處所指無望,正是地仙境。
在天樓聖州修煉,不論資源還是環境,都有利了許多。
往往天資過人的,二三十成為道境並不稀罕。若五十都未成道境,那就真是無望了。
是以,天樓聖州也是有弱者的,不過,再弱的人,也是比凡塵界要強的多。
天樓聖州,純道境根本不算什麽,真正到了地仙境之後,才算是宗門的戰鬥力。
沒有地仙境修為,是絕計不能在天樓聖州縱橫天下的。就好比凡塵界隻重視道境以上修煉者,天樓聖州卻隻重視地仙境以上。因為獨有地仙境往上,才是真正的強者。
在凡塵界,五十成道境,那便已是天才了。
在天樓聖州,五十成道境,不過是剛剛達線罷了。
可見這其中的差別之大,不置身其中,絕難想象。
可見,天樓聖州對天才的衡量標準,是何其之狹窄。
饒是如此,天樓聖州這仍然悉數為二十三歲的純道境,傾巢而動,實是自古罕見的奇觀。
天樓聖州來人,固是焦心楚文嘯的選擇,卻也自有一份天樓聖州強者的矜持。
索姓楚文嘯今曰方入玄雷殿,若今曰再投天樓聖州宗派,卻也不恰當。
一邊是矜持,一邊是不恰當,反倒是含蓄的表示一二,暫時未急於逼迫楚文嘯表態。
姑且不論各宗派對此事有多麽上心,究其根底,自有天樓聖州的矜持,斷無可能在楚文嘯面前表現出來。
而且,這個時候,這麽多宗門前來都是為了一件事情,別人尚且沒有出招,那麽他們如何願意先出手。
一出手,就是暴露了各自的底線,而且,更容易引得旁人的敵意,卻不是什麽好事。
......
戰刀雪亮。
徐地仙境沉溺其中,一點一點的擦亮寶刀。默然半晌,怪笑一聲:“不能得,即毀之。”
“二十三歲的純道境,算你倒霉。好端端的,悄悄入了一個宗派,便也就算了。反倒大張聲勢,如此,分明就是自取滅亡。”
徐地仙境神色驟寒:“有人!”
搖身一動,斂住氣息,眨眼已出現在數百米外,一刀斬落下去!
一名黑衣人身法飄忽,眼見徐地仙境,頓是一聲低哼!
數番交手,各自斂住氣息。各自互看一眼,博得低聲一轟,竟自彼此退卻。首發
徐地仙境和這黑衣人彼此凝注半晌,冷哼:“你也怕暴露地仙境氣息嗎,看來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二人頓自笑了起來,一言不發,各自退沒入密林中。
各懷心思:“看來還有其他宗派想到了,不能得即殺之。如果楚文嘯入了本宗,那就須要提防住旁人突下殺手。”
這倒是有一件麻煩的事情,畢竟各自打的算盤也一樣,這其中的風險,實在是太多了。
……
在玄雷殿後山住所一處,一名道尊君盤地休息,仰觀天色,心思翩翩。
此道尊眼觀天色,思緒變幻:“難怪地仙大人要將此項任務交給我,除了我,卻也沒幾人能當著許多地仙境刺殺一人得手了。”
“我隻不懂,地仙大人為何說這是為劍飛揚大人做事。”
此偽裝做道尊在其中的地仙境,甚是費解:“劍飛揚大人乃是天仙境,怎會在意一名純道境的存在。縱然是一名二十三歲的純道境。”
“一個在天樓聖州,一個是在凡塵界,這楚文嘯就是想得罪劍飛揚大人,也斷沒有機會啊。真費解啊。”
“可惜,今曰若是動起手來,在混戰中就可一刺得手遠遁。可惜,那幾名地仙境來早了。”這道尊心想:“且看明曰有沒有機會趁亂動手。 ”
“即便是殺了人,這個樣子,我想要離開,也絕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哎,可惜了。”
......
金林向身邊地仙境,低語數聲。這地仙境豁然,忽的搖身消失掉。
葛一秋在心中冷哼一聲,傳音給身邊之人:“我們的人安排好,絕計不能出差錯。若不能得,必毀之。”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至此,葛一秋還沒有見到楚文嘯,自然不知道,楚文嘯和他之間的仇恨有多少,單單是這一點,楚文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加入他們宗門的。
……
一如楚文嘯所料,這些名門大派,正是為了一絲矜持,而有意州別與雜門雜派,刻意來遲一些。
一邊趕來,一邊各懷心思。終是趕到玄雷殿之時,見玄雷殿山門處處皆是修煉者,林林總總不一,竟有不下數百之多。
楚文嘯暗暗皺眉:“人太多,眼太雜。”
這群地仙境的氣息,群豪早已感知,徹底麻木了,索姓今曰已是陸續有許多地仙境來了,再來多一些,也不過如此。
張汶延早早笑容和藹的迎了過來:“眾位地仙境大人,楚純道境等候多時,請往廳堂一敘!”
今日,卻是事情終究會如何發生的決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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