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語嫣雪白的身體被稻草蓋住,孟青扭頭:“這還是個孩子……”
看向阿碧,心底卻不知怎的冒出一個想法來:“阿碧好像比王語嫣要大……”
抱起阿碧,阿碧原本就力竭,此刻哭過,眼角帶淚的沉睡過去:“阿碧姑娘,我將你身上的濕衣服脫掉。”
阿碧迷糊中嘟囔了一句什麽沒有聽清。
如法炮製將阿碧身上的濕衣服脫掉,看著躺在地上渾身不著絲縷的兩個女子,孟青忍不住走上前去,伸出一隻手,緩慢靠近王語嫣,摸了上去。
摸到王語嫣滾燙的額頭:“王姑娘發燒了。”
孟青起身,看向農場周圍,此時已經天色將近黑暗,加之暴雨連綿,已經和黑夜無二。
抱起一堆稻草,將兩個女子徹底掩埋,孟青收拾好兩人衣服藏在草堆,轉身離開:“既然此處有農莊,那應該有人家。”
一番尋找孟青在半裡外找到一處人家,聽著窗內的聲音,孟青靜靜等待:“聽聲音這家人家有女子,不過……古代孩子多是有原因的。”
過了盞茶功夫,房內聲音停止,孟青咳嗽一聲:“有人在嗎?”
“誰!”屋內猛地傳來兩聲驚訝叫聲。
孟青站在原地淋雨說道:“路過之人,淋雨衣服全濕透,想要借兩套衣服和一點治療發熱的草藥。”
尋常發熱草藥一般農家人為了省錢都會有些預備,只有用草藥治不好,才會尋找郎中。
孟青聽著屋內沒有聲音,這是不想幫忙?
皺了皺眉頭:“我要三套衣服,兩女一男,還有一些治療發熱感冒的草藥,再不拿來,別怪我殺了你們!”
話音落下一掌轟向旁邊菜棚,菜棚當即支離破碎。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這就給你準備衣服,求你不要殺我們!”
過了片刻,從屋內丟出一袋衣物,孟青拿起一看,還有草藥包在裡面,從懷裡掏出一些碎銀子,從窗戶中扔了進去:“繼續睡你們的覺,就當沒有見過我。”
等到孟青離開,屋內兩人等了許久才敢說話:“大俠讓我們繼續睡覺?”
隨著火光暗下去,屋內再次傳來陣陣聲音:“大俠你聽到了嗎?我們一直在睡覺呢……”
孟青拿到衣服,回到農場之內,上了閣樓,翻出兩句白花花的身體……
拿出兩套女子衣物給王語嫣和阿碧換上,再次用稻草將二人蓋上。
拿出草藥:“先前便發現這裡有鍋碗柴火,應該是有人在此煮飯生食。”
拿起半破砂鍋,接了一些雨水,辨認草藥,從草藥頂著的遊戲信息得知可以治療發熱以後,孟青生火將草藥煎煮。
看著火光升起,孟青搬出兩個女子,放在火旁。
草藥煎煮,孟青站起身來,開始脫衣服,他的衣服已經濕了許久。
隨著身上衣服一件一件落下,孟青背對著兩個女子站在火光處,將衣服一一穿上,卻沒注意到身後一道目光羞澀盯著自己。
換好衣服,孟青將王語嫣和阿碧的衣服拿來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放在火旁晾好。
“她們還沒有吃飯,我也饑餓。”孟青隻好再次離開。
便在孟青離開以後,一道拐杖出現在農場閣樓門口。
轟隆一聲閃電,電閃雷鳴之下,光芒將那道身影映襯在閣樓牆上。
漫天飛舞的頭髮,還有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勢。
那道人影走到王語嫣和阿碧身前,
阿碧猛地感受到什麽,陡然驚醒。 看向那道目光,臉色驚恐。
“你是誰!”
“上次勝我一招,這次我看你能否勝我?我們便以計謀為棋盤,以人為棋下一局!”
那道人影沒有回阿碧的話,而是拐杖一點,就將阿碧點穴昏迷:“你能解段譽的陰陽合歡散,我看你能否解她們的!”
蹲下身去,那道人影先是拿出一瓶小瓶,湊到阿碧和王語嫣鼻前:“悲酥清風的毒我就順手幫你解了,免得像個死人一樣壞你好事……”
然後再次掏出一包小包,撬開阿碧和王語嫣的嘴,將一包粉末分別倒進了她們口中。
那道人影轉身離去,不留一絲痕跡。
孟青回到農場閣樓,懷裡拿著食物:“古代的男人真是精力旺盛,一夜幾次……”
將食物放在一旁,看到草藥已經煎好,倒出藥汁,扶起王語嫣,撬開他的嘴,將藥汁倒入王語嫣口中,沒有看到王語嫣嘴角有些白色粉末掉在碗口……
喂完王語嫣藥汁,孟青倒出草藥殘渣,將食物加熱。
看著火光映襯下的兩個女子,孟青雖然口渴,但還是覺得今晚忙活值得。
端起那隻喂藥的碗,隨意接了一些雨水涮洗,雨水沒有將在碗口的細微白色粉末衝洗, 孟青將碗放在雨水中盛滿一大碗雨水倒進自己喉嚨。
隨著雨水倒進喉嚨,孟青覺得身體清涼下來,有了一點力氣。
聞到食物香氣,孟青剛想叫醒阿碧,王語嫣還在昏迷,看樣子短期醒不來。
只見阿碧已經眼睛赤紅,可以慢慢坐了起來。
孟青驚訝:“你們不是中了悲酥清風的毒?怎麽沒事了?”
孟青沒有等到阿碧的俄會打,卻等到了阿碧的身體。
阿碧猛地撲了上來。
然後一雙嫩藕一般的玉手緊緊纏上了孟青脖子。
身體滾燙的砸進了孟青的懷裡,差點將孟青砸倒。
孟青抬頭剛想推開阿碧,阿碧的臉便湊了過來,看準孟青的嘴,一口親了上去。
孟青愣住。
感受到嘴皮上猶如小蛇一般遊動的嫩滑,孟青連忙推開阿碧:“阿碧姑娘,你這是怎麽了?”
阿碧卻帶著哭腔短短續續說道:“在你走後,來了一個瘋子,他把我打暈了,我醒來就覺得好熱好熱,我受不了了……”
阿碧一把撕扯下自己的衣服,撲向孟青。
一片雪白入古銅,銅中有杵燙如火,雪白之下泌春水,嘶啞難鳴解難憂。
孟青接住阿碧的身體,又覺得不妥,一把放開。
“阿碧姑娘,你好好想想,那個瘋子長什麽樣……”
孟青說著說著,也發現自己不對,身體竟然開始滾燙起來,內心似乎有一萬隻螞蟻在撕咬自己,感覺血管裡有使不出的力氣在向外掙扎,想要鑽出血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