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空中猶如狂風四起一般傳來呼嘯風聲,風聲肆虐之間,竟然在地面上帶起了陣陣塵埃,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壓抑到極致的嘶吼聲音,聲音特意處理過了,已經顯得失真,聽不出來究竟是何人的聲音,但是其中的字句卻是聽得清楚真切,只聽到那道聲音再說:“老和尚,你是怕你做的好事被人知道嗎?這麽急著掩蓋自己所做的事情,心底沒鬼怎麽令人相信,何況真相我本就知道,哈哈,竟然還欲蓋彌彰,簡直好笑。”
聲音說完以後就落了下去,似乎再也沒有出現,但是隨著這一道聲音,卻讓少林寺內的眾人顯得議論紛紛,當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一句話在場中引發了爆炸效應,引得人們紛紛議論起來。
“這是誰,好深厚的功力,竟然可以隔空傳音,這樣身後的功力,當今武林之中怕是沒有超過五人可以做到,這人究竟是誰?這麽恐怖?”
“也有可能並非是功力深厚,而是修習了某種申博功法,比如說是四大惡人之一的一大惡人就修煉了腹語術,可以使用腹語說話,我看這人是有八九也有可能是使用什麽術法在故弄玄虛裝神弄鬼。”
“虛!你沒看到麽,就連場中幾位大師和在場的武林高手都臉面改色,我看也是唄這首千裡傳音的功夫震懾到了,說不定還真是某類武功高深但又行事低調的高手,我看就是這樣的了!”
場外的人議論紛紛,但是都沒有太過於明顯,反而是場中之人,都變得十分低沉,這種場面,簡直就是讓他們更加的害怕,其中少林的高僧們都看向了站在場邊的段延慶,段延慶乃是一大惡人,本身修煉了腹語術,可以口不開而說話,這種功夫如果功力高深了也可以達到這種程度,但是眾人的目光只是看向段延慶,段延慶就開口道:“哼,我要有這班高神的功力,你們現在還有命在?”
眾人想想也是,若是段延慶有這般功力,那麽在之前的多次針對四大惡人的圍剿之中在場參與了的人之中怕是已經有將近十人要被段延慶給擊殺了,而且剛才出現的那道古怪聲音,明顯也不是腹語術的功夫,倒像是歷史中傳說的千裡傳音功夫,少林寺內也有一門類似的功夫,是一門音波功夫,乃是佛門獅子吼,十分剛猛霸道,少林本派的功夫就沒有不剛猛霸道的,大多都是十分正氣,但是也沒有聽說過會有這種功夫,所以隨著那道神秘聲音的出現,在場中眾人都是悄然繃緊了一根神經,竟然在場中隱藏著一位厲害的人物,這是另大家夥都沒有想到的,段延慶的嫌疑已經被解除了,因為段延慶沒有那麽高深的功夫,其他人又開始用懷疑的目光開始審視周圍人,但是到了最後都是一無所獲。
孟青目光陰沉的盯著少林藏經閣的方向,心底默默說道:“剛才那倒聲音莫非就是蕭峰的父親蕭遠山發出的?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啊!少林藏經閣內不僅有慕容博,還有掃地僧,這些可都是可以搞死蕭遠山的村在,但是現在蕭遠山竟然還敢這般不作為的暴露自己,簡直是……”
孟青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看向了蕭峰,蕭峰此時還不知道傳出這道聲音的人究竟是誰,只是在一邊戒備著,因為他的身邊,其中一個女人是他的心上人,另外一個是他的兄弟的心上人,蕭峰剛才就一直在戒備,會不會遭受到少林和尚們的偷襲,因為眼前場面明燕人都可以看出,孟青和少林的梁子算是已經越發深了,而現在他自己和孟青兩人都屬於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魔頭惡賊,
若是少林和尚不顧面子不顧江湖道義抓了阿朱或者阿碧來要挾兩人,那麽兩人將會是十分被動,所以一直在戒備,但當聽到那傳來的神秘聲音以後,蕭峰心神更是全面鋪開,對於氣機的感應簡直猶如自己當初學武之時的一般靈敏,對於周遭的一舉一動都十分清晰了解,看到孟青向自己看來,蕭峰輕輕的搖了搖頭,他以為孟青看向他自己,是因為想要詢問他是否找到了聲音的來源或者說是聲音的主人,從而判斷場中究竟是何人發出的聲音,但是蕭峰自己也很無奈,因為他別說是判斷出聲音的主人,就是聲音來源的方向都沒有找到,這才是最令他感到害怕的,沒想到那種隱藏的這人竟然武功這麽高深,心神更是激動。 孟青見到蕭峰誤會了自己的一絲,輕輕點了點頭,雖然孟青猜測那都啊聲音是來自於蕭峰的親生父親蕭遠山,但是現在孟青自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開口告訴蕭峰的,蕭峰啥都不知道,也算是當局者迷,不過這對於孟青來說,卻不是一個好消息,孟青雖然猜測到了發出聲音的是蕭遠山,但是現在他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沒法自己去主動拆穿的,孟青眼神一轉,發現場中的少林方丈玄慈有些異常,此時他臉色變得煞白,在並不燥熱的陽光照射下竟然額頭滾落碩大的汗珠,猶如面臨什麽艱難的抉擇一般,孟青拚著眉頭,看不懂為何玄慈方丈突然之間變得這麽虛弱,或者說是變得這麽慌張,當聯系到拿到神秘聲音的時候,孟青確實突然之間豁然開朗,看著玄慈的目光驚喜之計,:“沒想到還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沒想到竟然還能這樣!”
孟青走上前去,看著玄慈方丈,玄慈也發現了孟青的異常,此時玄慈盯著孟青的腳步,孟青每走一步,玄慈的心底精神壓力就加大一絲,直到孟青停下腳步,玄慈這才恍然間不知不覺的松了一口氣,站在原地,竟然袈裟都有濕潤的跡象,玄慈感受到了袈裟的濕潤,隻好緩緩的平穩住呼吸。
就在孟青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玄慈主動開口說道:“孟青魔頭,為了我少林幾百年的基業著想,我已經同意你今日可以進入藏經閣,賭約乃是我少林輸了,但是既然戒律院首座不允許你進入,那你便搶找戒律院首座講清楚去吧,等你講清楚了,無人再反對你可以進入藏經閣,我便同意你進入其中。”
玄慈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玄寂和尚,玄寂和尚此時聽到玄慈方丈竟然將孟青引向自己,心底暗罵一聲陰險,隨即看向孟慶:“孟青乃是武林公敵,怎麽可能讓他進入我少林藏經閣,各位大俠,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玄寂得意的看向玄慈,玄慈只是目光看著孟青,孟青自從玄慈開口以後就再也沒有說話,而是定定的看著玄慈,此刻他忽然之間明白了一些什麽:“玄慈和尚這是要和我聯手,先解決了玄寂和尚,玄寂和尚想要沉寂爭奪他的方丈之位,但是玄慈不想退位,玄寂用我進入藏經閣這件事情來攻擊玄慈方丈,玄慈卻直接點明,是玄寂不允許我進入藏經閣,要我找玄寂說理,這是禍水東引,準備看著我和玄寂和尚拚個你死我活,呵呵,玄慈和尚,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場中的武林高手聽到玄寂和尚所說不允許孟青進入藏經閣,逗死輕輕點了點頭,試想若是自己門派的重地允許一個摸頭隨便進入,那還能叫做重地嗎?何況還是少林這種門派,就更加不可能讓孟青進入藏經閣這種重地,不僅孟青不可能隨意進入,就是別的人也是更加不能進入,看著孟青和玄慈,都懷疑是其中是否存在貓膩。
“玄慈方丈竟然允許孟青魔頭進入藏經閣,我看其中必有起翹,藏經閣是什麽地方,那可是一個門派的重地,怎麽可能隨意讓人進入,說不定其中就有什麽讓人說不清楚的秘密,你們說是不是?”
“我看也是,玄慈方丈怎惡魔可能會無緣無故放孟青魔頭進入藏經閣,現在少林之中也沒有發現有白樓的高手,甚至都沒有大理國的人在這,孟青自然沒有任何仰仗,那麽就不知道玄慈方丈和孟青之間究竟石油和秘密了,竟然可以容忍孟青進入藏經閣,這不是將一個門派最重要的東西放給了摸頭了嗎?萬一孟青魔頭起了什麽歹心……”
“誰說玄慈方丈無緣無故同意放孟青進入藏經閣,這都是孟青上門來挑戰少林,挑戰這一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雖然可以不同意不接受,但是對於門派的聲譽將是重大影響,何況被挑戰的對象是少林,而挑戰的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惡魔頭孟青,你們說少林會不接受嗎?我估計少林也是想著趁機將孟青魔頭拿下,卻沒想到孟青此時的功夫已經這麽高深,所以這才死了一個少林弟子在他手上,不過這也沒有什麽,少林弟子還有很多,就是不知道為何玄慈方丈竟然同意孟青提出的這個要求了!?”
“你們沒發現嗎,孟青手中拉著一個小和尚,而且剛才我聽說孟青可是亦有所值葉二娘,當著整個少林高僧的面,指出葉二娘的身份,你們說,葉二娘和這件事情又有什麽牽連,莫非是葉二娘只是孟青來挑戰的少林寺?但是葉二娘有這般能力?或者說是四大惡人只是的?所以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弄清楚葉二娘在這件事情之中究竟扮演了什麽角色,就可以知道為什麽玄慈方丈會同意讓孟青進入藏經閣,但是葉二娘不說受傷的功夫沒有我們弱,就是此時他身邊圍繞的其他幾個惡人,其中還有段延慶,我看想要找葉二娘問清楚,怕是要少林的高手呢哥們動手了。”
孟青聽著周圍的議論,再看看玄慈的眼神,忽然之間一把扯過了被捆綁在一邊的虛竹,然後撕扯之間就將虛竹身上的僧衣撕下,只見虛竹後輩有著六個並不規則的疤痕,已經快有銅錢大小,孟青指著疤痕,看向葉二娘,輕輕地開口問道:“葉二娘,你莫非不知道這疤痕是何種東西?”
葉二娘早已經看呆住了,先前孟青擒住虛竹,葉二娘根本不放在心上,這只是一個少林的小和尚,根本費不著無惡不作的葉二娘親自關注,所以為曾經將虛竹放在心上,反而是因為遇上了玄慈,導致想起了當年的往事,所以一直心神不定,如今陡然看到虛竹後背上的六個疤痕,卻是癱軟在地,一下子就愣住了,因為只有他知道,這些疤痕所代表的意思,但是他依舊沒有動作,因為雖然有六個疤痕, 但是並不確定虛竹就是他從小丟失的孩子。
孟青看向葉二娘,再看了一眼玄慈方丈,玄慈方丈同樣不知道虛竹就是他的孩子,甚至不知道有虛竹這麽一個孩子,當年因為一時興起犯下大錯,玄慈已經十分後悔,更沒想到竟然還生下了一個孩子,所以雖然見過虛竹,但是玄慈卻一直都只是將他當做是普通的少林弟子,沒有過多的關注,更不會想到盡然會是自己的孩子,玄慈先前的心神不寧也只是因為孟青有意無意之間的指出葉二娘的身份,讓玄慈擔心葉二娘其人的真實身份和曾經經歷過的事情被人知曉,卻從未想過會是因為的自己的孩子,換句話說,葉二娘知道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但是卻不知道那個孩子就是虛竹,玄慈方丈不知道曾經自己有一個孩子,更不知道這個孩子就是虛竹,他只是單純的擔心年輕時候和葉二娘兩人之間的事情被人知道,並且想要掩蓋。
孟青指著虛竹後輩上的疤痕,然後有指向葉二娘,緩緩開口道:“我想在場的人,你們都十分好奇我究竟為何要抓住一個小小的和尚,而且我先前所說要為大家仔細介紹一下這位葉二娘是何人你們也想不通,那麽我現在就給你們好好說一下,其中的關鍵就在於我手上的這個小和尚,這個小和尚名叫虛竹,乃是少林虛字輩的和尚,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在少林寺內長大,甚至沒有下過山,聽到此處,你們或許都會心中好奇,這就是一個平凡普通的少林和尚,有什麽特別之處,那我便要說了,這個虛竹小和尚其實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葉二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