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裡......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屍體......
“喻凌!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麽?!快來壓製她啊!她快暴走了!”
一個有些嘶啞的聲音使得站在一片屍體群中的男生回過神來,他回頭望去,說話者一頭白發,此刻的他正在與一群奇特造型的人不知道在圍著什麽,他們的中央,一個藍紫色的光球被包圍其中。
男生伸出一隻手,碰向那個光球,卻隻碰到了一塊冰冷的石頭......
“喻凌!”
畫面急轉,一個男生猛然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有些破舊的天花板以前,他坐起身,環顧著四周的環境,深深的歎了口氣。
“又是這個夢,從上周開始,每天都被這個夢折磨,要是哪位神仙要告訴我什麽,當面跟我說啊!不用拿這麽血腥的夢折磨我吧?”
“夢是人潛意識的記憶,你做這麽多次,肯定以前發生過什麽。”
男生抬頭,面前站著一個有些小帥的男生,此刻他正提著一個寫著“KBC”的袋子。
“快點吃吧,凌子,一會還要出門。”
“出門??”
“你忘了嗎?丁文君天昨天發消息了,要我們在九點之前趕到母校,參加同學聚會。”男生將袋子放在床頭櫃上,一邊取出手機點了點,“據說曾經的校花兼班花唐千霖也回來,想想就非常激動,沒想到時隔幾年,又可以看到冰山美人了。”
“做你的白日夢,你天天就想著美女。”
喻凌笑罵了一聲,洗漱好後,順手抄起旁邊的塑料袋,打開裡面的全家桶吃了起來。
這個自戀,還有些帥氣的男生叫做陸逸安,是喻凌的校友兼發小兼室友,從剛開始上學的時候,兩個人便在同一所學校,幸運的是,兩個人的高考分數差了一分,進了同一所學校。
畢業之後,兩人在一起合租了一個房子,陸逸安在外面工作,喻凌在家做直播,相處甚好。
“走吧。”
喻凌對付完最後一根雞腿後打了個飽嗝,將袋子收好,拍了拍陸逸安的肩膀,朝門外走去。
“喲!這麽積極?!你也不看看才幾點?”
陸逸安敲了敲牆上的電子鍾,上面赫然寫著“07:37”,距離同學聚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多,但喻凌還是穿好鞋子打開門,一邊漫不經心的道:“早去早好,省的到時候又被丁文君天說,你忘了上一次聚會了嗎?”
“說的也是哦......喂!等等我啊你這混蛋!”陸逸安抄起一旁放著的領帶,朝喻凌衝去。
上一次的聚會......
喻凌和陸逸安至今難忘,當他們到那邊的時候,丁文君天攔了一大堆的遲到的人,讓他們喝酒,喝的還是酒精度高達百分之八十七的酒,而且一杯不夠,要罰三杯!有些人駕車過來,也要讓他們喝!要是他們兩個人趁著丁文君天不注意,悄悄溜了進去,不然又要難堪了!
這裡是山海市,天夏最繁華的城市之一,縱橫交錯的交通要道上,一輛瑪莎拉蒂正在飛速疾馳著,那標準的甩尾動作,使得它在如此擁擠的車流中靈活如泥鰍。
“繆子默!你他丫的到了沒有啊!九皇天城的活動就要開始了啊!”
“沒有!都他媽怪你他娘的把位置說錯了!明明他媽的是在百尊市,你丫的害我跑去山海市了!”
“那你他丫的快點!皇甫世家的皇甫鳳卿是真的好看,
不說了不說了,我去拍照了!” “草!”
坐在瑪莎拉蒂之中的西裝男子有些憤然的拍了拍方向盤,繼續朝前面飛奔趕去。
今天貌似還有什麽什麽同學聚會來著的......算了,九皇天城的事情更重要,到時候跟丁文君天那個家夥請個假吧!
而在另一邊的單行道上,一輛保時捷與瑪莎拉蒂擦肩而過。
“凌子,剛剛過去的那一輛瑪莎拉蒂裡面坐的貌似是繆子默啊!他怎麽跟我們是反方向?”
陸逸安邊開著車,邊哼著小曲兒道。
喻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刷著手機漫不經心的道:“我怎麽知道?人家繆子默可是青林市至金方華集團的老總,我們跟他沒辦法比!走吧,安心開車,別又像上次一樣,撞到別人車子上了!”
這次的同學聚會的地點定在母校――山海市第三職業高級中學。
真是不知道丁文君天是怎麽想的,今天是周二,學校裡還有人在聽課,還把地點定在了人最多的體育館裡,真是作到死啊!是不是怕全校同學不知道今天我們開同學聚會啊?
當兩人駕車來到母校門口的時候,已經有幾輛車子停在那裡了。
“嗯.....現在是八點二十五,開車總共用了四十五分鍾,凌子,幸虧聽了你的話,不然我們又要遲到了。”
陸逸安系好領帶,對著車窗擺弄了一下自己那自認為帥氣的髮型,對著喻凌笑道。
“走吧,時隔五年,我們又回到了這個讓我們難忘的學校,不知道當年的老魏在不在?”
“如果你不怕看到他的凶臉的話,你可以試試。”
喻凌將車門關閉,同陸逸安一同站在母校的門口,望著這難忘的校門,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老魏”是五年前喻凌班上同學給數學老師取的綽號,老魏全名魏黃忠,教齡足足有二十多年,天天用題海戰術,非常之讓人難以接受,這個老師怕是讓兩人印象最為深刻的了。
“喲!這不是陸逸安和喻凌嗎?好久不見啊!”
兩人剛走出第一步,便聽見一個讓他們有些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原來是班上同學毛羽涵。
毛羽涵從一輛奧迪中走了出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示意他們繼續走。
“最近怎麽樣?”
“我嘛,還好,剛和九皇天城簽了一紙合約,現在公司運轉很溜。”
毛羽涵從懷中取出手機,將丁文君天的邀請函示意給站在大門前的門衛看過之後,繼續向前走。
“你們呢?喻凌我知道,海鮮直播平台的吃雞主播。你呢?陸逸安?”
“我靠!就喻凌一個小主播,每天隻有那麽七八百人的流量,這名聲你都知道了,還不知道我?”陸逸安甩手將一張名片扔給毛羽涵,“我現在在給墨氏集團做平面設計。月入十多萬,不算多。”
陸逸安頓了頓,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偷聽便悄聲問道:“毛羽涵,聽說今天唐千霖也要來,這個消息可不可靠?”那個樣子,跟地下黨工作者沒什麽區別。
“可靠度不高,我倒是聽說,唐千霖家中的唐氏集團似乎在搞什麽科技研究,貌似不久便要在山海市實施實驗。”見陸逸安如此低聲,毛羽涵的聲音也不禁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