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縱懷著鬱悶的心情,和三女一同去了,訓練場,四人各找了個位置,訓練起來! 田縱站在橡膠運動場上,兩腳分開,左手叉腰,右手手心朝上,托平似托一碗水在手心,向內從腰間劃弧,使小臂大臂扭轉,手心繞過頭頂,螺旋形下降恢復原狀。做七次。左手似右手狀也做七次。
雙手手心朝上,同時向內從腰間劃弧,使得小臂大臂扭轉,手心朝上繞過頭頂。雙手大搖臂(20次)ザ作:右腳向前邁一步,兩手向前平舉,左手心朝下,右手心朝上,右手臂向上搖轉(逆時針),左手心向下運轉(順時針),腰順勢扭轉。
動作實在是不雅觀,不是不雅觀而是,很難看!!!
“哈哈哈哈,嬌嬌姐姐,快看!臭雞蛋耍猴呢”楚甜兒一襲粉色勁裝腦後用皮筋扎個馬尾,利落的扎著馬步,張大著小嘴,像范嬌嬌喊道,說著說著,笑得直不起腰來。
“噗!哈哈哈哈,淺雪姐姐,快看啊,哈哈,田縱打猴拳呢!”范嬌嬌見到田縱蹩腳的不熟練的怪異姿勢,也沒有一絲淑女形象的大笑起來。
“撲哧”蘇淺雪,額頭青筋跳動,愣是沒忍住笑,冰女的笑容,果真是令人眼前一亮啊。
田縱聽到他們笑,臉也掛不住了,不過他憋著氣呢,愣是沒笑,一張臉漲得通紅,自顧自的做著動作。
不把你練成,我還就不相信了!
“這人真是的,一會左蹦右跳的,上次蹦了個昏迷,這次又耍猴,咯咯咯咯,笑死人了”!
“是啊,是啊,嘻嘻,真好笑”。
“......”
那邊笑話田縱的話,都傳到田縱的耳朵裡,田縱無比的鬱悶,你說難練就難練吧,動作還這麽難看,沒天理了!
如果田縱是90後的話,必定就默默的在空間發表一個說說:
你們都不懂我!!!
馬上就要新生大比,田縱和蘇淺雪他們,都是無比的勤奮,連吊兒郎當的楚甜兒都十分認真的訓練。
清晨,薄薄的淡白霧氣籠罩著後山山頂,久久不散,輕風吹過,忽然帶來一陣**接觸的悶響之聲。
獅虎拳、凌波微步、一陽指都練習完畢!此時田縱正在接受極限訓練!
後山頂上的一處隱蔽小樹林中,田縱雙腳如樹樁一般的插進泥土,腳趾緊扣地面,牙關緊咬,額頭之上,冷汗橫流,隻穿了一件黑褲的**身軀上,一道道青色淤痕,密布其上。
田縱的二爺爺田谷正盤坐在一塊巨石之上,此時,他正滿臉肅然的望著那咬牙堅持的田縱,手掌輕輕一揮。
隨著田谷手掌的揮動,空氣略微波動,一道深紅色的天力匹練猛的自田谷掌中暴射而出,最後宛如鞭子一般,重重的砸在了田縱肩膀之上,頓時留下一道長長的青色淤痕。
嘴角一陣劇烈的哆嗦,牙齒縫間吸了一口冷氣,田縱隻覺得自己的肩膀似乎忽然間麻木了下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直鑽入心,在這股劇烈的疼痛之下,田縱就是連腳尖都有些發軟,差點把持不住的栽下身子…
在劇烈的疼痛過後,是體內那急速趟過的天力和內力,天力內力在疼痛的刺激下,似乎比平日更加的具有活力,歡快的流過肩膀處的脈絡與穴位,一絲絲溫涼,緩緩的滲透進骨骼肌肉之中,悄悄的進行著強化…
“再來!”
待得肩膀上的疼痛逐漸褪去,田縱那稚嫩的小臉上,卻滿是執著與倔強,咬著牙道。
望著那咬牙堅持下打擊的田縱,田谷那老臉上,擠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微微點頭,手掌中,深紅色天力再次飆射而出。
“砰,砰,砰…”
小小的樹林之中,一道道有些滲人的悶響以及略微夾雜著痛苦聲音的低低哼聲,接連不斷的傳了開來…
田谷的下手極有分寸,每次的攻擊,剛好是達到田縱現在身體所能夠承受的臨界點,那樣,既不會讓重傷田縱,又能給他帶來真正的痛感。
天力擊打在身體之上的那種鑽心疼痛,讓得田縱的小臉,痛苦得幾乎有些扭曲了起來。
不過田縱這人是越被打擊就越倔強,甚至有點發狂,你越是打擊他,他發狂似的越要弄好。
嘔上氣了似的。
身體之上,隨著田谷手掌的揮動,淤痕越來越多…
“砰!”
又是一道天力匹練射出,那猶如木樁一般的田縱,終於是到達了所能承受的極限,雙腿一軟,脫力的癱了下去。
劇烈的喘息了半晌,田縱抹去額頭上的冷汗,抬起頭來,艱難的裂嘴笑道:“二爺爺,怎麽樣?”
“很不錯,今天接下了一百六十四次鞭撻,比一個前些天的六十九次,已經強上太多了…”田谷臉龐含笑的點了點頭,老眼之中,有著一抹難以察覺的驚歎,這幾天以來,田縱所表現出來的韌性,出乎了他意料,就比如今天,本來他認為一百五十次的鞭撻便已經是田縱的極限,可後者,卻生生的堅持到了第一百六十四次,這實在是讓他不得不感歎這小家夥的忍耐程度。
聽著田谷的話,田縱也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脫力般的坐在泥地歇息了好片刻時間,待得身子回復知覺之後,這才慢慢的爬起身子,從一旁的石頭上取下衣服,穿了上去。
穿衣時,清涼的布料碰觸著淤痕,自然又是痛得田縱齜牙咧嘴。
田谷身體一動,留下一句已經說了很多遍的關切話語:“趕緊回去服用天靈丸,不然身體裡面殘留的淤血,會讓你重傷!”
了然的點了點頭,穿好衣褲的田縱,慢吞吞的行下後山。
這樣的教學,田谷是不敢讓其他人知道的,田縱也不敢給其他幾位爺爺說,他們可是都心疼這個寶貝孫子呢!
可是田谷這個二爺爺卻是和其他幾位爺爺都不一樣,他愛是愛,但是他卻把修煉和愛分得很清楚!
這一點讓田縱很是讚賞。
……
回到客廳,三女早已是見怪不怪,早已經忍受不住疼痛的田縱迅速關好房間門,然後再次脫去衣衫,去衝澡,被熱水衝的是呲牙咧嘴。
熱水衝刷,沾染著滿是淤痕的肌膚,田縱頓時深吸了幾口涼氣,趕緊衝洗完畢,到床上坐定。
服下那枚褐色的丹藥,那股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得他享受般的將眼眸緩緩閉上,直挺挺的以打坐的姿勢倒在床上,動也不動。
這天靈丸,沒有多大的天力提升作用,有的只是修複傷體。
田縱軟軟的靠在床上,急促的呼吸,逐漸的平穩,到得最後,低低的鼾聲,從其鼻間模糊的傳了出來, www.uukanshu.net 經歷了一場痛苦折磨之後,田縱終於是忍受不住精神與**的雙重疲憊,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田縱沉睡期間,一絲絲淡淡的溫和能量,順著田縱渾身上下微微張開的毛孔,悄悄的鑽進體內,洗除著那一道道有些猙獰的淤痕,同時,也不斷的為那已經達到極限的**,添加活力與不斷強化…
那是身體中殘留的先天精元的能量,當然打通任督二脈之後的力量也是功不可沒。
如今打通了任督二脈,內力和天力完全的每天24小時,不間斷的運轉,給田縱帶來的提升是巨大的。
沉睡在繼續,強化也在不知不覺間的進行。
在強化與修補著田縱**的同時,身體上那淡淡的能量也在逐漸的變淡,顯然,今天的極限訓練只能挖掘一部分殘留的先天精元。
…
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田縱隻記得當他醒來的時候,炎熱的日光,已經將房間照得亮堂之極。
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渾身骨頭猛地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抬起頭顱,感受到渾身上下那股說不出的活力與充實,田縱忍不住的失聲:“好爽!”
從床上站起身子,田縱忽然一愣,他發現,自己竟然長高了一點。
摸了摸鼻子,田縱無奈的搖了搖頭,忽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有些欣喜的將眼眸緩緩閉上,細心感應著體內天力的狀況。
片刻之後,田縱睜開了雙眸,雙掌微握,輕輕的笑聲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驚喜之意:“終於是升到第十二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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