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浩宇的飯局散掉之後,已是華燈初上,山下的落基城燈火通明,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當田縱四人坐完纜車,進入首府,要踏入客廳台階上時。
“哇”
田縱大口的吐著鮮血,鮮血中夾雜著些許內髒碎塊,痛苦的蹲下,佝僂著身子,就這樣攤在台階上,鮮血慢慢的流過來將身下的衣服沾濕,也沒有絲毫的力氣躲開。
“田縱哥哥,你怎麽了,怎麽吐血了!”楚甜兒尖叫道。
“淺雪姐姐,快想辦法啊,他怎麽吐血了,剛才還好端端的啊”范嬌嬌尖聲慌亂的叫道,她一直以為田縱今晚是在替她出頭,才導致了那麽多的戰鬥,所以她一直很內疚。
“快將他抬進去”。蘇淺雪也是驚訝的說道,看來那枚補元丹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
三女手忙腳亂的將田縱抬客廳,將他平放在沙發上,田縱看著沾著鮮血的衣服將潔白的沙發弄髒,心裡就感覺應該把他放到地上,這樣就不會把沙發弄髒。
田縱心中苦笑:“十二級的天力果然上不了台面,還跟二十五級的王驚濤硬憾了那麽多回合,雖說王驚濤隻用了五成的實力,田縱還是過高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過高的估計了自己的身體強度”。
原本要是在當時田縱將那口逆血吐出來,反到不會有大礙,但為了震懾當時的他們,硬是生生的憋了回去,一直到現在,沒想到連內腑都被震傷了。
內髒破損,這可不是小事情,放到前世,這可是要命的事情,內髒破損如不及時搶救,直接要命,內腑破碎之後,破損的內髒功能無法正常,而且內膜感染,尤其是年齡一大,會將全身的暗疾都引發而出。
這樣的內傷如果沒有靈丹妙藥,需要躺上半年才會徹底回到巔峰。
天修榜上的人物,果然了得,如果田縱不是跟田谷特訓,身體的承受力猛漲,內腑經脈有吞天大法的內力守護,田縱早就被打得重傷敗退了。
吞天大法的吞噬之力在今晚的戰鬥中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如果不是有吞天大法來吞噬滲進體內的狂暴天力,田縱根本不可能和王驚濤力拚,估計一個王修就夠收拾的了。
明天就是新人排位賽,而田縱目前的狀況簡直萎靡到極致,即使有靈丹妙藥也不可能立刻恢復,沒有半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恢復好,可是這新生排位賽田縱卻是一定要將頭籌摘下。
真是令人頭痛呢。
“田縱哥哥,你覺得怎麽樣”。楚甜兒眼中滿是擔憂。
“田縱,你不要嚇我,早知道,今晚我就跟蕭雨過去,又能有什麽呢!”范嬌嬌眼淚婆娑的看著田縱,她還在責怪自己,讓田縱替自己出頭的事。
“他是被震傷了內髒,好好休養一下就沒事了”。
“咚咚”
田縱閉上疲倦的眼睛。
敲門聲傳來,旋即五道人影直接就出現在客廳之中,沒有絲毫預兆的出現。
來人正是田縱的五位爺爺。
“咱們的孫子果然超凡”田谷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田縱欣慰的說道。
田豐握著田縱的手掌,用天力探測了一下說道:“這小子的經脈比一般同階天修士強悍的多,而且體內的天力正在緩緩的修複著傷勢,傷口破損處並沒有別人的天力肆虐,這說明他體內的天力已經將侵入的天力拔除乾淨,令人驚奇啊”!
田和一言不發的抱起田縱,問清田縱的房間之後,將田縱抱入他的房中。
田谷拿出一個白瓷瓶,
拔掉瓶塞,倒出一粒丹藥,丹藥呈黑紅色,如人的內髒一般的鮮血淋漓的樣子,這賣相奇特的丹藥匍一倒出,便是異香彌漫,香氣瞬間充滿整個屋子。 田谷將丹藥給田縱服下。
田豐低吼一聲:結五行歸元陣。
五人按陣法方位依次坐下,將手抵在田縱的五處大穴之上,浩瀚的天力瞬間噴吐而出,修複著田縱破損的內腑傷勢。
雖說這五人皆是絕頂高手,還運轉著應該是修複人傷勢的陣法,可也無法有那種生死人肉白骨之效,想要立刻恢復,簡直是癡人說夢,田縱明天的新生排位賽簡直是癡人說夢了。
“咻、咻”天力波動停止的聲音!
“呯”低沉的關門聲。
田縱睜開眼睛。
“爺爺,田縱他怎麽樣”
“爺爺,田縱他傷得重不重啊”
“他不會死吧”
“他怎麽樣啊”
“已經沒有大礙了,他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不要讓他參加明天的比賽”
“這瓶藥讓他一天兩次,子時一次午時一粒”。
“嗯,別讓他繼續體能修煉就好,另外千萬別讓他參加明天的比賽”
......
田縱心中無悲無喜,他沒有對自己的五位爺爺生出什麽不滿之心,也沒有埋怨他們的作壁上觀。
事情本該如此,田縱也從來沒有依賴過這個帝子的身份,更從沒有想過什麽能庇護自己,他從來都是一個自行解決問題的人,前世如此,現在更如此。
在老鷹翅膀下的小鷹學不會飛翔,沒有走出父親獅群的公獅子不會成為雄獅,事情終歸要自己面對,他們也是不想讓自己過度的依賴,他們也想看看自己的實力。
在田氏宗族這個特殊的環境中,姓田的人,明面上風光,實際上只要是學員誰都可以滅了姓田的,哪怕是圍攻,田氏宗族對姓田的子嗣就是如此的殘酷,也只有在這樣殘酷的特殊的環境中,走出去的田姓者才會是驚豔大陸的天才。
現如今田縱也即將有了自己的幫派,總算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田縱現在已經覺得好得多了,只是頭還有點暈,盤腿坐在床上,被子拉到腰部,慢慢的運轉著天力與內力。
門把手轉動,三女走了進來,看到田縱還在不知死活的打坐。
“快點躺下,你作死麽你,傷得這麽重,還要修煉!”范嬌嬌倒豆子一般,杏眼圓睜怒氣衝衝的說道。
“哎呀,田縱哥哥,你都傷這麽重了,還要修煉,這不是找罵麽”!楚甜兒皺了皺可愛的鼻子,不滿的說道,像是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小狗狗一般。
蘇淺雪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掀開被子,將田縱的雙腿放下,然後又服侍田縱躺下。
“你想參加比賽”。 蘇淺雪給田縱蓋上被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麽!你還想參加明天的比賽,想都不要想,你的爺爺說了,堅決不會允許你參加比賽的!”范嬌嬌提高聲音分貝,怒氣更是勃發。
“啊!田縱哥哥,雖然我很崇拜你,但是我明天會看著你的”。楚甜兒打了個哈欠,還是表明自己的立場滴說道。
“我不是說了,你們不能掀我被子的麽,我可是喜歡裸睡的哦!”田縱不貧的說道,他感覺自己很吃虧,被她們借機掀了被子,他以後一定要找回場子。
“不要岔開話題”蘇淺雪冰冷的說道。
“明天的比賽的第一,我必須拿到”!田縱無比肯定的說道。
“你......”
“好了,你們聽我說,我是有計劃的......”田縱稀裡嘩啦說了一大堆明天比賽的方式。
“這能行麽?”范嬌嬌半信半疑。
“嗚!我不發表任何看法”楚甜兒有點困了。
“明天參賽之前,服下這枚丹藥”蘇淺雪面無表情的在田縱床頭櫃上放上一個玉瓶。
“有何功用”
“鎮痛”
“好吧,我還以為是什麽能讓我恢復戰鬥力的丹藥呢!不是說丹藥的效用都很大很神奇的麽,怎麽我遇到的就沒有一個神奇的呢”
“那些只是一些三流小說裡出現的,只有真正的丹藥才會有那樣的功效,這些都只是藥品而已,怎麽能稱之為丹藥”。
“好吧,總有一天我要吃上真正的丹藥,吃一瓶踩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