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看著時候差不多,在牆上高高躍起。
遊龍九轉運轉,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向著地面落去。
一拳衡山擊直直向著公孫長琴後腦杓轟去。
公孫長琴修為乃玄士七重,反應何其迅速?
他聽到獵獵的破空拳聲,直接回頭一掌紫元掌轟出。
但是...
蘇銘現在全力凝聚的一拳可不是公孫長琴隨便一拳能夠應付的。
這一拳將公孫長琴逼退了三四步。
宋義青手忙腳亂的跑到了蘇銘背後,尋求喘息。
公孫長琴臉色微變,他從蘇銘這一拳之上感受到了威脅,能一拳逼退他三步,只有修為比自己高才有可能做到。
其實只是蘇銘巧妙的加速,加上爆勁才產生這這種效果而已。
“閣下是何人?”
公孫長琴冷冷的問道。
“我?”蘇銘朗笑一聲:“在下王大錘!”
“王大錘?”
公孫長琴想了一下,並沒有在腦海裡面找到關於王大錘這個名字的信息。
但是,在公孫長琴和宋義青緊張的神色之中,蘇銘向著一邊的薑子衿走了幾步,用一種深情,甚至有些惡心的語氣緩緩說道:“子衿!你真的在這裡!”
公孫長琴:“嗯?”
宋義青:“嗯?”
薑子衿:“嗯!”
薑子衿蒙了,自己認識這個叫王大錘的家貨嗎?
“你是?”
薑子衿語氣沉吟,在腦海裡翻找自己的記憶。
蘇銘走了幾步,語氣變得激動起來:“子衿,你忘了嗎?我是錘錘!錘錘啊!那年大明湖畔,我們一起奔跑!一起放飛理想!一起纏綿悱惻!這些,都是我們美好的記憶啊!”
公孫長琴聽著聽著,臉色就變了。
薑子衿此時臉色一黑,手中玄氣暴動:“混帳!你到底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
說著一掌紫元掌揮動玄氣便向著蘇銘這裡打了過來。
蘇銘眼中笑意一閃而逝,胸膛向著前面一挺,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
他的身體被這一掌紫元掌打的飛了出去。
只不過,是運轉了極-厚岩之後偽裝出來的而已。
但是視覺效果那是杠杠的。
“咳咳...”
蘇銘癱倒在地,一口殷紅的鮮血從蘇銘的嘴裡面咳了出來。
“子衿!你忘了我,我不怪你!你忘了大明湖,我不怪你!你做的一切,我都不怪你!我只是希望,留住我們美好的記憶...那一夜的纏綿悱惻,我久久不能忘懷,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咳咳...”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子衿,我換給你自由!”
再次咳出一大片鮮血,蘇銘緩緩站了起來,身體顫抖,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不是那種一般的肉體之上的痛苦,而是來自靈魂破碎,感情受到極大創傷的感覺。
迎著明月,蘇銘眼中流出兩行清淚。
“混蛋!你在胡說什麽!”
薑子衿都要氣炸了,自己哪裡認識什麽王大錘?還有什麽大明湖畔?
眼前的這個家夥到底是誰!
說著她就要衝上去,給倒在地上的蘇銘一個了解,阻止蘇銘胡說。
公孫長琴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突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他衝上前去,一招擋下了薑子衿。
“長琴!你幹什麽!”
薑子衿看著擋下自己一掌的公孫長琴,
眼裡面的怒火遏製不住,就差向著外面傾到了。 公孫長琴搖了搖頭:“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他緩緩放下抓著薑子衿的手,眼神裡面充滿了悲哀。
走到蘇銘面前,他上前扶起了蘇銘。
蘇銘也是一愣,自己本來在演完之後就要撤的。
自己的目的是讓公孫長琴對薑子衿心生芥蒂便可,但是現在這個公孫長琴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對頭。
只見公孫長琴扶起蘇銘之後,深深的看了蘇銘一眼。
“本皇子原以為這世上只有我對子衿用情至深,沒想到,大錘兄你...哎...”
公孫長琴搖了搖頭,剛才蘇銘三言兩語之間,對他的整個感情世界觀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什麽叫愛情?生死相許!
自己,恐怕還沒有眼前蘇銘一半用心。
生死相許?那要何等的無畏。
公孫長琴一轉身,身上淡淡的金縷衣隨風飄蕩。
“大錘兄如此情深之人,長琴無法相及。隻願大錘兄你與子衿交好。本皇子...今日有些累,便先離去了。”
說著,公孫長琴淚流滿面,向著外面走去。
邊走嘴裡還重複著什麽“生死相許...”
蘇銘看傻了。
薑子衿看瘋了!
“公孫長琴!你給我回來!回來啊!”
薑子衿不斷叫喊,但是,公孫長琴始終沒有回頭一步。
反倒是背影越來越孤獨,在朦朧的月光下拉出一道淒涼悲愴的長影。
直到消失在視野裡面。
蘇銘擦了擦嘴角故意逼出來的鮮血,淡淡的問道:“這個公孫長琴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
薑子衿此時一愣,聽出了蘇銘的聲音,之前她沒注意,現在,她倒是記了起來。
蘇銘雖然穿著夜行衣,但是身高,體型,和她在記憶裡面的蘇銘完全一模一樣!
“混蛋蘇銘,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說著,薑子衿一掌紫元掌便向著蘇銘揮了出去。
蘇銘眼神不變,動用玄氣,一拳衡山擊回敬了過去,同時回應道:“隻許你演戲讓公孫長琴對付我?還不允許我演回去?”
薑子衿感受著蘇銘這一拳的力量,俏臉神色一變,此時的蘇銘甚至沒有動用全力,便接下了自己的一掌紫元掌。
“哼!什麽叫演戲!明明是欺負我在先!”
“像你這種女人,不應該就是被欺負嗎?”蘇銘眼睛一斜,悠然問道。
“你!”
薑子衿臉色一沉,但是沒有辦法反駁。
今晚她卻實是想借著公孫長琴來對付蘇銘,但是沒想到被蘇銘此時反打一耙。
她也想不到這個公孫長琴會因為蘇銘的一句胡編亂造的話便毅然決然的離開她!
而且這種情況近乎就是把自己的女人送給了一個陌生人!
這種事情一般人怎麽可能做得出來!
公孫長琴偏偏就能!
“你到底為什麽來皇城,別說是專門對付我!”
薑子衿銀牙一咬,恨恨的看著蘇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