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毅出了戲園子後對魏延喜道:“文長,你看著吧,等咱們十銀酒樓開業那天,看客肯定會人山人海!”
魏延點點頭凝眉道:“東家,我擔心那天雖然看戲的很多,但是願意在咱們酒樓吃飯的食客卻很少!畢竟這一份飯菜十銀的價格真的是太高了。”
范毅聞言站住腳步凝眉道:“文長你擔心的很對!這個問題必須得解決,不然咱們飯菜的銷量上不去,銀子肯定是賺不到的。”
魏延點點頭:“是的東家。”
范毅於是邊走邊開始思索解決的辦法。
“賣豆腐,新鮮的豆腐賣啦!一塊十文錢,半塊五文錢!……”
范毅走著走著便聽到這個賣豆腐的叫賣聲,他的腳步立馬止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麽了東家?”魏延見狀連忙詢問。
范毅伸手止住魏延發問,他的腦袋此刻正在飛速運轉。
“既然豆腐可以切開賣,那為什麽我的飯菜就不能分開賣呢?一整份飯菜是十銀,那不是一整份飯菜豈不是可以便宜點賣?”
范毅心中有了這個想法後便非常激動,他欣喜地對身旁的魏延道:“文長,想到解決的法子了,咱們快回去好好想想具體的法子。”
范毅說完便拉著魏延往回跑,魏延莫名其妙地緊隨其後。
范毅和魏延回到酒樓的房間後,范毅先是把房門插好,而後從系統中取出一份食物放在房中的桌面上。
“文長,你看,這一整份食物包括三個白面饅頭,兩份米飯,一份菜餅和一份肉餅,還有一瓶水。對不?”
魏延看著興奮的范毅點點頭:“是,東家之前給我們取出的食物都是這樣的份額。”
范毅點點頭:“對啊!這一整份食物的價格是十銀,如果我們把這些食物分開賣呢?”
“分開賣?怎麽分開賣?分開賣的話客人能吃飽嗎?”魏延凝眉道。
“哈哈哈……!文長,我們都陷入思維誤區了!分開賣的話如果客人吃不飽,那就多吃幾份食物啊!
咱們可以用三個饅頭各加一些菜餅和肉餅,再用兩份米飯也分別盛點菜餅和肉餅,這樣一份食物不就完美地分成五份了嗎?價格也可以從十銀降到二銀。”
魏延點點頭:“這樣確實把價格降下來了,但是依然很貴。”
范毅微微一笑:“那就再分,賣半份饅頭夾菜餅和肉餅,半份米飯盛菜餅和肉餅,如此只需一銀,我們的飯菜就能賣出去了。”
魏延點點頭:“貌似可以這樣。”
范毅興奮道:“當然可以!以前我們店裡的小二幾乎沒事做,現在他們有事做了,因為顧客要買半份的話,他們就得分這些菜餅和肉餅。”
“可是東家,這饅頭和米飯還好分半份,這菜餅和肉餅怎麽分?”魏延疑惑道。
范毅略作思索便笑道:“這個簡單,咱們用秤秤就是,每半份飯菜中放一兩菜餅和一兩肉餅,這樣不就行了嗎?”
魏延點點頭:“也是,那我們招夥計的話就必須得會用秤才行。”
范毅微微一笑:“文長你考慮的真周全,其實夥計會不會用秤關系不大,咱們教他們就是,主要是他們得用心做事。”
魏延點點頭:“對!東家分析地很對。”
就這樣,范毅十銀酒樓在洛陽的開辦模式就暫時定了下來。
下午時分,派出去的兄弟陸陸續續回來了,大家給范毅提了好幾個開酒樓的位置。
范毅最後決定把酒樓的位置選在洛陽東門附近。 因為洛陽南邊是洛水,西邊是雍涼方向,北邊是黃河,隻有東面來來往往的人最多。
魏延想了想凝眉道:“東家,能不能在洛陽開辦兩家酒樓?東西各一家。”
范毅想了想微微搖頭:“沒這個必要,如果食客想吃咱們酒樓的飯菜就不在乎距離多遠。更何況咱們的飯菜這般貴,估計也沒有食客頓頓吃。所以開辦一家就足夠了。”
魏延聞言點點頭沒再說話。
范毅繼續道:“我們與其在洛陽開辦兩家酒樓,不如在其他郡城開另一家分樓。”
魏延點點頭:“也是,東家所率周全。”
范毅接著看向在東面找到位置的兄弟:“明天你帶我去你找的地方看看,如果合適的話,咱們就把店面買下來。”
“是。”
范毅點點頭:“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去歇息吧。想吃飯直接找店小二要。”
范毅說完,眾手下紛紛退出范毅的房間,前往各自的房間歇息。
范毅在所有人走後,在腦中過了一遍他和魏延商議好的事情,覺得沒什麽遺漏的地方後便歇息了。
天亮後,范毅和魏延一起吃完早飯便跟著一位兄弟前往查看開辦酒樓的房子。
因為范毅所住的酒樓就在東門附近,所以他們很快便來到目的地。
范毅看到這裡原本也是一家酒樓,上下共三層樓,面積不是很大,每層樓的面積也就二百來平米,總共六百平米。
一樓是廚房和大廳,二樓有十來個包間,三樓有十間客房。主樓後面有個大院落,院落裡有四間倉庫,四間馬房。
四間倉庫位於院落兩側,每側兩間。馬房位於主樓正後方,總共能容納十二匹馬。
房子有六成新,整體是木質結構,因為原來的老板出事所以一直閑置著,房內很多家居都需要更換新的。
范毅看完房子後總體還算滿意,范毅覺得二樓包間根本沒用,所以他決定改造成客房,三樓的客房改造成酒樓護衛和店小二居住的地方。
至於一樓,范毅只打算在大廳擺放五張桌子,兩側則都改造成包間。廚房不動,讓店小二在裡面給他們做飯吃。
范毅看完房子後對領路的禿頂男子道:“你這房子賣不賣?”
禿頂男子看著范毅眨眨眼睛:“你們這是打算直接買房?”
范毅點點頭:“對, 因為我還要對這房子進行改造。”
禿頂男子凝眉道:“賣的話也可以,隻是這價錢……。”
范毅微微一笑:“價錢保準讓你滿意,隻要你這房子手續齊全,其他好說。”
禿頂男子微微一笑:“好!單這個酒樓的話最少八百銀。”
“八百銀?這也太貴了吧?”魏延驚訝道。
禿頂男子眼睛微眯:“這個價還貴?一點也不貴好嗎?這個地段就這價位。”
范毅不想跟男子墨跡便凝眉道:“行,就按你說的價,隻要你的手續齊全便沒問題。你剛才說的意思是你還有別的房?”
禿頂男子微微一笑:“還是少爺精明!這馬棚後面還有個五分大的小院,就緊挨著這馬棚,裡面一圈有十五間房,其中一間是澡堂,一間是廚房,其余十三間可住人。
少爺要是一並買下的話,酒樓裡的店小二和夥計可住在裡面。少爺看怎麽樣?”
范毅點點頭:“好,你說個價吧。”
“少爺一看就是個宅心仁厚的人,對下人都特別好。少爺你看這個數怎麽樣?”禿頂男子說完伸出右手食指。
范毅看著禿頂男子精明的神情微微一笑:“一千銀有點多啊!一共九百銀怎麽樣?”
禿頂男子聞言直擺手:“不行!少爺這一下就少了一百銀,這可不行。”
范毅微微一笑:“不行那就算了,你這酒樓太破舊,我們再另外找家。文長,咱們走。”
范毅說完便向酒樓外走去,魏延瞪了禿頂男子一眼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