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毅不知道他的神棍能力暗中幫他留下了魏延。
第二天吃完早飯,范毅一行三十二騎再次踏上路途。
下午日落前一個時辰,在距離兗州東郡廩丘城約三十裡的官道旁,十二名黑衣蒙面人埋伏在這裡,因為這裡是前往廩丘城的必經之路。
“雋義,今天怕是又沒有大魚了,咱們撤吧!”一個黑衣蒙面人爬在官道旁的草叢中輕聲對身旁不遠處的另一名黑衣人說道。
“在等等,如果有大魚想趁天黑前趕往廩丘城,現在就必須從咱們這經過,否則他們隻怕進不了廩丘城。”
“雋義,我都快餓死了!兄弟們也一樣,難道你就不餓嗎?”
“忍忍吧兄長,我們出來一趟不容易,總不能每次都空手回去吧?難道你們不缺錢嗎?”
這個黑衣人提到錢,其他黑衣人都不再說話,因為他們這趟就是為了錢來的。
“雋義,要是咱們運氣好,能夠碰到一個商戶的運貨隊伍就好了!”
“兄長想得美,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黑衣漢子說完,所有的黑衣人便不再說話,靜靜地潛伏在官道旁。
又過了半個時辰,先前說話的黑衣漢子再次道:“雋義,這下你應該死心了吧?這官道上連個騎馬的都沒有!
咱們在這都爬了四個時辰了,過來過去的都是窮苦百姓!你還不願意出手!”
“兄長,難道你就忍心對那些逃難的窮苦百姓下手?那我們跟真的強盜又有什麽區別?”
“那總比每次都空著手回去強吧!雋義我說你這人就是太死板了!”
“行了兄長,這次沒收獲還有下次,咱們的運氣總不會每次都這麽背!”
“雋義你要我怎麽說你好!咱們現在明明乾的就是強盜行徑,你卻還自詡君子,你這人怎麽就這麽矛盾?”
……
兩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因為他們都認為這個時間點不可能再有商隊從這裡經過,所以他們這是準備收工返回,吵兩句來發泄下心中的憋悶。
可以說這群黑衣人是這個世上最悲催的強盜!因為他們的主事者太仁慈了!
正當他們吵的不可開交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二位老大,你們不要吵了!有騎馬的過來了!”一旁的黑衣漢子聽到馬蹄聲後連忙勸阻二人。
二人聞言立馬打住,而後豎起耳朵靜聽。
這群強盜之所以對騎馬的人這般感興趣,是因為騎馬的人肯定有錢,最起碼馬匹就值五金。五金可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了,相當於五十銀。
“從馬蹄聲判斷有三十騎左右。哈哈哈!咱們今天終於沒白等!兄弟們抄家夥!”
為首的黑衣漢子說完便提著武器站起身,其他人紛紛跟上。
來騎就是范毅一行,范毅一行快馬加鞭就是為了在天黑前趕到廩丘城過夜,卻沒想到被十來名黑衣漢子給攔住路。
“站住!搶、搶、搶劫!馬、馬匹和財物留下,人、人滾蛋!”一個黑衣人因為太激動,喊話都結巴了。
“真他媽給老子丟人,平時說話那麽利索,怎麽現在變成這球樣了?”為首的黑衣人罵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一群結巴攔路搶劫啊!”魏延止住馬後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范毅和眾人也忍不住大笑。
“不許笑!嚴肅點!找死嗎?”為首的黑衣漢子大聲呵斥。
魏延聞言對范毅小聲道:“東家,
一會我上前纏住他們,你帶兄弟們一口氣衝過去,我隨後跟上,一群小醜而已!” 范毅微微一笑:“好!文長小心點。”
范毅說完,魏延便手持大刀策馬上前:“哪裡來的結巴強盜?納命來!”
范毅見狀本想帶著兄弟們立馬衝過去,但是他想到魏延的戰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這些黑衣強盜多半不是魏延的對手,范毅便策馬立於原地沒動。
范毅想了想大聲道:“兄弟們伸出手,咱們一邊吃一邊看熱鬧,一會好有力氣衝過去。”
范毅說完眾人便伸出手,而後大家手中都出現一個熱乎乎的白面饅頭,眾人便紛紛吃起來,大家現在對此已經習慣了。
“雋義,他們竟然當著咱們的面吃饅頭,你說氣人不氣人?而且那饅頭好像還是熱乎的?”先前那個愛說話的黑衣人大聲道。
不用他說,眾黑衣人都看到了,不過大家之前的注意力都在衝過來的一騎身上,沒人看到身後的那些人哪來的白面饅頭。看到時人家已經一個個都吃上了。
為首的黑衣人見狀怒道:“兄弟們,對面那幫憨貨看不起咱們,咱們讓他們知道到底什麽是打劫?給我上!”
范毅吃完饅頭後再給大家每人取出一瓶溫水喝,而後興致勃勃地看著魏延衝陣。
“大膽劫匪拿命來!”魏延在馬上爆喝一聲,而後一刀砍向衝向他的黑衣人。
魏延本以為他這一刀下去,對面的黑衣人肯定被劈成兩半,哪成想竟然被黑衣人生生給招架住了。
“好力氣!”魏延忍不住讚道,因為他位於馬背上,再加上馬速的加成,這一刀下去的力道可時極大的。
“雋義,這家夥不好對付!我他娘的受傷了!”接魏延一刀的黑衣人大聲道。隻是那聲音在范毅聽來怎麽感覺那麽逗比!
好在他身後的黑衣人及時頂了上去,跟魏延纏鬥在一起。
有兩名黑衣人上前扶住了受傷的黑衣人,其他人則一起圍攻魏延。
范毅這次聽清楚了,他聽到那個受傷的黑衣人喊:雋義。
范毅的腦子快速飛轉:“雋義!雋義不是冀州名將張A的字嗎?他怎麽會在這裡搶劫?多半是他了!不然誰能跟魏延打成平手?”
范毅想到張A後便大聲喊道:“前方黑衣人兄弟可是張A?”
正在打鬥的黑衣人聞聲連忙退出戰鬥,而後看著魏延大聲道:“打住!”
魏延見狀也停手,而後策馬退回范毅身旁。
范毅策馬緩緩來到黑衣人身前五米處,而後騎在馬背上抱拳道:“敢問可是冀州名將張A,張雋義兄弟?”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賢弟的名和字?”受傷的黑衣人反問道。
“兄長閉嘴!”張A連忙喝斥。
范毅不由地微微一笑繼續道:“既然雋義是你的兄弟,那想必你就是高覽了。”
“唉?你這人好本事,怎麽連我的名字都知道?”受傷的黑衣人繼續道。
范毅看著說話的高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高覽原來這般搞笑!
“唉!”
張A見狀便長歎一聲,他知道今天這道是沒法劫了,誰讓他碰到高覽這麽個豬隊友?於是他拽下頭上圍著的黑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