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某人,伊莎愈發的卑微。
她懷疑過杜恩故意拿妹妹要挾自己。
可如他所說,他其實不是壞人。
壞不壞的問題先放到一邊,他對伊莎可是沒有絲毫的憐惜。
她犯了錯必須挨鞭子,上次是屁股,這次是全身!
靠躺在獨立浴缸裡,無人伺候,伊莎也不敢讓人看到她身上的痕跡。
洗浴溫水中添加了治療外傷的藥液,傷口處依是火辣辣的。
“我完了......”
伊莎揉了把臉,嘴角竟然勾起解脫式的笑容。
兩人的關系從一開始的對立到單方面壓製,杜恩從始至終、變本加厲。
伊莎卻是自相矛盾。
一方面來自長公主殿下的驕傲、多年的宮廷教育,不允許她這樣逆來順受,不作反抗。
另一方面,同樣來自自身,但是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
“你做錯了,應該道歉。”
“你用言語侮辱過他,他學你的時候,忍忍也就過去了。”
“你是帝國的長公主,你這麽做為了帝國,為了人類。”
“是的,答應人家沒有做到接受懲罰,你看,他只是抽了你幾鞭子,並沒有借機侵犯你。”
而伊莎所謂的解脫,是這個聲音終於打敗了其它所有。
兩方無論誰打倒誰,對於她來說都算是一種解脫。
“你的妹妹捏在他手裡,你發過誓,不讓妹妹受到傷害,這樣只能由你代替。”
“反正你也逃不掉了,你已經被他看光了,大不了等你登上王位再想辦法除掉他。”
美人出浴,分外輕松。
……
早上起床,旁邊是整齊疊放的居家服飾。
女仆伊莎伺候杜恩穿衣洗漱吃早飯,一聲“主人”,把杜恩叫愣了。
摸了摸她的腦門兒,杜恩道:“大姐,你也沒發燒呀。”
黑短裙裝、白褲襪、白色圍裙、發卡帽,再配一雙黑皮鞋大概就完美了……嗯,關注點不該在這裡。
伊莎沒有回話,只是繼續做女仆的本職工作。
到了林克皇家魔法學院,她乾脆讓出了副教授的辦公室,伊莎法娜研究小組的工作進展,她這個組長向杜恩匯報。
關於“杜亞老師”的魔法哲學課,伊莎提前做過研究,向他索要了基本資料,整理精修。
雖然哲學比較撲朔迷離,作為資深魔法學者,伊莎完全能夠搞定。
下周便將是杜恩進宮授課的時間,他回了趟高斯子爵領,真·聽匯報。
聽說大精靈王陛下歸來,原綠葉森林之女,新任綠葉部落族長阿e哭著喊著要來見。
可惜杜恩沒時間,了解過大概情形,發布了幾項命令,轉身就撤。
精靈國度的交戰他不擔心,三代叢林戰士已出,各項屬性提升的同時,增加【恢復】天賦。
它們的體內終於有了像人樣的器官,降低消耗,受傷後可通過吞噬能量的方式愈合傷口。
叢林戰士第三代由綠海森林中的小戰爭樹“研發製造”,那棵戰爭之樹應該已經不小了,比起他的母親還差許多。
不過戰爭之樹不愧是精靈三大古樹當中主攻殺伐的存在,所造出的三代叢林戰士在提升方面,已經過實戰考驗。
【恢復】天賦分戰鬥恢復、戰後恢復。
戰後恢復,顧名思義,需要在非戰鬥狀態下使用。
人通過食物和水攝取能量,叢林戰士可以吃肉、喝血,甚至吃樹皮、枝葉、泥土等物獲得能量。
這些能量再經體內的特殊器官轉化,愈合傷口、恢復生命力。
當一支隊伍中沒有牧師、神官存在時,受傷戰士的戰鬥力大幅下降,叢林戰士依可保持巔峰。
綠葉大部不比曾經的綠葉部落,威勢已成,即使不對王庭下手,那邊的精靈王和神子也會想盡辦法除掉她們。
雙方和談純屬瞎扯,至多不過是一邊談一邊打,由於大家都沒有決戰的意思,戰鬥規模小、頻次高,叢林戰士獲得新天賦簡直如虎添翼。
戰鬥恢復,戰鬥中使用,拚命的招式。
在黃金世界樹琳的眼裡,每個作戰單位均有價值,新兵價值100,隨著戰鬥的推進逐漸降低。
當一名叢林戰士的價值小於最低回收價值且無法脫離戰鬥,或負責暗地指揮的生命樹認為有必要時,自行啟動戰鬥恢復。
之後一段時間內,叢林戰士將燃燒殘余生命獲得120%~180%的戰力,直至燒乾最後一滴血。
消滅綠葉大部必須想到克制叢林戰士的辦法,王庭研究第二代叢林戰士ing,第三代登場,待他們反應過來,第四代又快完成了。
周而複始,他們能消滅才怪。
至於韜光養晦中的高斯子爵領,繼續按照原有的步伐操作即可。
庫倫頭上有老哈曼尼罩著,哈曼尼上面有大公罩著,帝國樂意見得精靈內部打生打死,對子爵領的情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領地內生命母樹的信仰穩固,便不會出什麽亂子。
“主人,這麽快就走,廚房為您準備了豐盛的晚宴,還有......”
兩大排年輕漂亮的女仆姑娘。
杜恩拍拍庫倫的肩膀說:“沒心情玩女人,你留著自己用吧!”
......
頭頂著月亮而來,披著星星回去,杜恩再至林克主城梵琳城,剛好還是晚上。
“我怎麽有點厭倦打仗了......”
杜恩念道。
他應該對打仗死人沒啥抵觸,懶病發作而已。
55級的魔力撐不開長距離定向傳送門,可以想象來回路上杜恩吃得睡得都不好。
他的公寓內是乾淨的,有人經常來打掃,正時夜裡10點,餐廳桌上四菜一湯,溫熱的。
想想伊莎那句“主人”。
杜恩不禁唏噓,“我這算不算是調教成功了......系統得給我跳個成就呀,來點獎勵什麽的。”
他沒忘了吃,如是的狼吞虎咽、大快朵頤。
“一開始,我只是像整整她,沒想到整出名長公主女仆來。”
“講真她那雙長腿和腳丫......呸呸呸,老子不是腿控,也不是足控。”
吃飽喝足, 杜恩洗了個澡,清醒頭腦,一記虎撲趴上主臥的大床。
然後,杜恩聽見了一個奇怪的音調,女人的聲音,身體下面是被子,被子下面軟和得過分。
“別摸了,是我……”
掀開夜光石上的包裹,臥室裡有了光亮。
他趴在睡眼朦朧的伊莎.法娜的上面。
“你是真不怕死。”杜恩的喘息聲微微加重。
“怕有用嗎?”
伊莎溜出來,怯怯地說:“我不知道您今晚回來,我去次臥睡。”
“站住。”
“回來。”
“把裙子掀起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