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對自己的莊園非常的上心,不單單是因為這裡是他們居住的地方,同時這裡還承擔著堡壘的功能,和狼人那種隻要不怒火上頭就有些傻乎乎的種族不同,血族通常尖酸刻薄,還特別喜歡鼻孔瞪人之類很容易讓人血衝頭頂的動作,並且他們在歷史上的累累血債,導致想找他們報仇的人數不勝數,所以進入新時代後血族養成了集體出動的習慣,並且每到一個地方就要修個堡壘一樣的建築。
在血族莊園外豎立著很多等身大小的玩偶士兵,遊客們非常喜歡和這些‘雕塑’合影,但那些玩偶士兵統統是血族製造的魔偶,當有外敵入侵時,這上千個魔偶就是他們第一道防線。
“他們既然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為什麽還要天天拿鼻孔瞪人?”張闊海開著車看向路邊的玩偶士兵雕塑說道。
“這話你應該去問血族歷史專家,這些家夥一千年前就是這麽個德行。”林廣天沒好氣的說道,越靠近莊園他的怒火就越旺,看到林廣天全副武裝的模樣張闊海微微歎了一聲氣,他只希望那些眼高於頂的血族小夥子別這個時候招惹林廣天,術士很脆弱,但是全副武裝的術士是有能力摧毀一整支軍隊的。
車輛靠近莊園後立刻有安保站了出來攔住了兩人,但是看清兩人的臉,尤其是林廣天那張臭臉後,這些由低級血族充當的安保都退縮了,主動讓開了道路放兩人開車進入了莊園。
和以往相比,莊園內有些蕭條,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通常這時候就是血仆們出來放松的時候,血仆服侍血族,但是血仆終究是人類,還是需要太陽公公溫柔的撫摸的,但是現在莊園內幾乎見不到幾個血仆。
“看起來達維德家族並沒有從之前的失敗中緩過勁來,我以為以他們的經濟實力那次失敗不過是一次小小的考驗而已。”下車後張闊海看著蕭瑟的莊園景象說道。
“那次小小的考驗牽扯到將近三十億元,即使對於我們而言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金額。”一個人接過了張闊海的話頭,兩人轉過臉去看是誰的時候發現,對方是達維德家族的族長,西卡留斯達維德。
“向您致敬。”張闊海簡單的行禮後拉了拉林廣天的衣袖,見到自己的同伴並沒有什麽反應隻能無奈的放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位守夜人,我們進大廳吧。”西卡留斯假裝沒看見林廣天的臭臉,轉身帶著兩人走向了莊園主廳,雖然陽光照射對血族不致命,但是依然是種非常不舒服的體驗。
“我知道你不喜歡血族,但是西卡留斯畢竟是我們的合作者,而且這十幾年來他一直很配合,你就不能給點面子。”兩人走在西卡留斯的後面,張闊海偏過頭去小聲對林廣天說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林廣天撇了撇嘴後點了點頭。
跟隨西卡留斯來到了大廳,年長的老管家為兩人沏上了一壺上好的茶水後就站到一旁去了。
“很抱歉我們現在拿不出更好的東西了,一個月前的商業失敗讓我們損失慘重,我們不得不遣散了大量的血仆才確保我們勉強收支平衡。”西卡留斯主動為兩人倒上了茶水後說道,看得出來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了。
“是的,我們注意到了,不過我們這次前來並不是為了和您探討商業上的事,我們最近在Z市中發現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想必您,並不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源是麽?”林廣天很不客氣的打斷了對方的話,並將手機拿出來展示了他們這段時間拍攝的照片,
看到那些照片後西卡留斯的臉色就變了。 那幾張照片分別是地下室的屍體堆,被大卸八塊的改造人,亞楠寄生榭,以及那幾名槍手。
“我・・・・・・我想恐怕我們難辭其咎。”西卡留斯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苦笑著輕輕點了點頭,達維德家族‘曾經’壟斷了Z市的醫療器械,煉金原材料,同時他們在海外也有一個武裝安保公司。
對方這麽坦誠的態度反而噎住了林廣天,他本來想如果對方搖頭的話就拍桌子怒斥來著,對方這麽坦誠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也就是說達維德家族一直知道這些事情麽?”張闊海聽到西卡留斯的話後手也伸向了腰間的左輪。
“不是完全知道,但是等我看到你們的照片後我就大概明白了,請給我一個公平講述的機會可以麽?”西卡留斯說完這句話後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千歲,整個人都垮下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後,雙方都看出來了對方臉上的疑惑,血族族長是絕對的一家之主,這個不完全知道是什麽意思。
“家族中・・・”西卡留斯話說到一半後,兩人就注意到大廳外出現了人影,似乎在監視他們一樣,兩人立刻明白了西卡留斯沒說完的另一半的話是什麽了。
“西卡留斯,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林廣天給張闊海使了個眼色後說道,張闊海則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左輪掏了出來開始拿在手上,見到這一幕後老管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之前的商業失敗讓家族元氣大傷,小一輩們認為我們這些老家夥已經不足以帶領家族行走在新時代了,我現在已經失去了對家族中一部分人的控制,所幸莊園的防禦設施還掌握在我們的手中。”西卡留斯看著大廳外越來越多的人影,悲傷的說道。
“這樣,看起來我們得先幫你壓一壓族裡的小輩了。”林廣天獰笑著從懷裡掏出來一把拔牙鉗,看到那把拔牙鉗西卡留斯和老管家的臉色都變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風度翩翩的年輕血族走進了大廳,站到了四人的面前,放在以前這是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血族長輩相談,沒有傳喚或當場就要死人的事,小輩敢這麽不經通報就走進來,打斷腿掛在太陽底下那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