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名守夜人,想吃點麵包麽?”那頭棕熊雙足直立走到了張闊海面前彎腰看著他,嚇得張闊海趕緊用大衣包住頭,以防飛舞的蜜蜂給他來上幾十下。
“哦抱歉。”那名棕熊注意到張闊海的動作後急忙揮了揮爪子將蜜蜂都趕回了蜂巢中。
“呼,差點就變成豬頭了,看來我趕上一個好時候啊,這是剛剛收獲了的新蜂蜜麽?”張闊海看著蜂巢列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是的是的,親愛的守夜人,你要來嘗嘗新鮮出爐的白麵包麽?我想你會很喜歡的。”棕熊點點頭隨後示意張闊海跟他來。
“當然,斯布魯斯大師做的麵包可是我最喜歡的麵包。”張闊海笑著跟上了棕熊的步伐。
有德魯伊在的森林都會顯得很有靈氣,看著地上無風自動的花草以及辛勤勞作的蜜蜂,還有在林間到處亂跑的小動物,張闊海的身心慢慢放松了下來,尤其是走在那頭棕熊後面,看著它不斷搖動的大屁股,張闊海就想笑。
來到德魯伊的木屋外,一股烤麵包獨特的香味彌漫在張闊海的鼻間,讓他開始大量的分泌口水,尤其是看到那頭棕熊在小心的從蜜蜂窩中掏出一股又一股蜂蜜,並且掰下一塊蜂房後。
“啊,清晨的風與林間的鳥鳴提到了你,歡迎,親愛的守夜人,不過你可能得等等,我們得先把這些麵包送出去。”斯布魯斯大師笑著端出來十幾大盤白麵包放在了門口的大木樁子上,過了幾分鍾後,兩輛小麵包車就開進了樹林,將白麵包都帶走了,斯布魯斯大師還特意留下了兩個白麵包遞給了張闊海,對此張闊海又喜又愁,喜的是他喜歡吃白麵包,愁的事德魯伊製作的白麵包體積可不是以人類的體積來製作的,一個壯漢能吃下去一個就很了不得了。
“那麽,親愛的守夜人,有什麽我能幫助你的麽?我想你並不單單是為了一份白麵包對麽?”斯布魯斯大師看到張闊海吃下去一個白麵包後笑著問道。
“是的,很慚愧,我隻帶來了血與死亡的氣息,大師,您對於這種植物是否有了解?”張闊海擦了擦臉上的蜂蜜後,從懷中拿出來亞楠寄生榭的照片遞了過去。
“啊,植物中的掠奪者,我能問一下為什麽守夜人想要從我們這裡了解這種植物呢?”斯布魯斯大師看了眼照片後就認出了亞楠寄生榭。
“我們在進行一次例行巡查的時候發現了這種植物,斯布魯斯大師您是本市唯一的一名大德魯伊,我們的資料庫中對於這種植物的資料並不多。”張闊海簡單解釋了一下後,斯布魯斯大師別有深意的看了張闊海一眼。
“目前世界上應該還有大概五株亞楠寄生榭是成熟體,種子無算,亞楠寄生榭的生長周期很長,從種子種下到成熟需要接近一百二十年,成熟體體積最大的能達到五十七米,二十支以上的枝蔓。”斯布魯斯大師隨後開口說道。
“大師您知道這五株亞南寄生榭都在哪麽?”張闊海急忙問道。
“一株在絕境深淵,還有一株在教廷總部的地底,另外三株隻能確定有兩株在亞洲,我們正在尋找最後一株的下落。”斯布魯斯大師用手指沾水在木樁子上畫了幅世界地圖,隨後在幾個地方點了一下。
“我們?!德魯伊一直在追查這種植物的下落麽?!”張闊海立刻抓住了對方話裡的要點。
“獵魔人的歷史斷代很嚴重,而你們又是從獵魔人中分化出來的,很多歷史上不算秘密的秘密你們都不知道也正常,
德魯伊是自然地守護者,同時也是自然地平衡人。”斯布魯斯大師突然來這麽一句讓張闊海楞了一下,但還是不樂意的點點頭,大德魯伊說的是事實,獵魔人不關心異族和異類的歷史,他們隻關心怎樣能一槍撂倒他們,作為獵魔人群體中分化出來的守夜人自然對於這一塊有大量需要補課的內容。 “亞楠寄生榭是一種貪得無厭的植物,它會掠奪周圍植物的養分並且捕獵任何動物,每年它們都會向外撒播上百顆種子,天可憐見,亞楠地區是一個無風帶,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加上亞楠人為了隱瞞這種植物的存在極少向外人展示出售這種植物,可能現在整個歐洲地區都是這種植物了吧。”斯布魯斯大師接著說道,但是平淡的語氣下蘊含的內容卻將張闊海驚出了一身冷汗。
“它的汁液是一種非常強力的迷幻藥,隻要一點點的汁液蒸發後就能將整個室內的人都拖入夢境,而直接服用則可能會導致服用者陷入永眠,正常的使用方式是用水將汁液稀釋一千倍後加入藥物中。”
“斯布魯斯大師,您知道哪裡有賣這種汁液的麽?”張闊海說出了自己真正想問的東西。
“每年黑市中都會有一個穿著長皮衣的女性出售這種汁液,但是時間上不固定,我們曾經試著追捕過她,但是都被她擺脫了。”斯布魯斯大師橫了張闊海一眼後說道。
“謝謝大師。”看到周圍扭動的花草張闊海也知道對方這是要送客了,於是主動起身鞠了一躬後就離開了。
“廣天,你那邊有收獲麽?”走出樹林後張闊海給林廣天打電話,接通後問道。
“有,而且還有人在追殺我,我現在在下水坑外。”林廣天說完後就掛了,張闊海急忙往下水坑趕。
下水坑是黑街的起點,兩人剛剛建立黑街時的試驗地區,在兩人真正建立黑街後卻發現因為他們兩人在這地方做了太多實驗,這地方的空間已經變得千奇百怪起來,兩人別無辦法隻能就這麽把它放在那等到哪天有能力處理了再來處理這個地方,在這三十年中下水坑逐漸變為了Z市的一個小小的黑市,大量的非法交易都在此處進行。
而時間轉到林廣天剛剛到達下水坑時,就在他剛打算走進下水坑時,突然響起了震耳的槍聲,林廣天的胸口爆出兩朵血花,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大著眼睛無力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