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主: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身為仁主,怎能名不符實?請盡快為您的領民謀福祉。仁主所在領地土壤可進階靈土,每畝土壤消耗10金幣,可進階初級靈土,所有土壤進階初級靈土,領地進階初級靈地。每畝土壤消耗100金幣,可進階中級靈土,所有土壤進階中級靈土,領地進階中級靈地……每畝土壤消耗100w金幣,可進階神級靈土,領地進階神級靈地。
甄帥感覺自己整天吃飽了沒事乾,光震驚了!
靈土?靈地?沒聽說過啊!很厲害嗎?初級靈土每畝需要100金幣?一平方公裡1500畝,那不就需要15w金幣?不算附屬領地,犁鎮連領土面積在內,總面積2.2w平方公裡!這要氪金多少?33億金幣啊!還是初級靈地!如此說來,應該很厲害吧。
可再厲害,窮到路都修不起的甄帥,還能怎麽樣?當然是跟蚩尤廟一般,壓箱底了,想都不敢多想,自卑!
大失所望的甄帥,心裡對鄭老頭的恨意又開始升騰,勉強保留一絲僅剩的理智,把神級招募令砸在地下。
“叮!神級招募令使用成功!”
良久……
沒了?使用成功然後呢?人擱哪呢?甄帥慌了,操起三尺青鋒,把鎮長小院掀了個底朝天,一無所獲。
甄帥哭了,像個迷路的小孩,一屁股跌倒在地,捶胸頓足。
甄帥感覺自己就像個猴子,被鄭老頭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本來耗費上億金幣的矜貧救厄劇情,隻換了一個稱號,一個神級招募令。甄帥雖大感不值,可事已發生,甄帥也只能認命。心想算了吧,常勝將軍也難保終生不逢一敗,就給你鄭老頭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結果一個坑爹的稱號,讓甄帥措不及防,心裡暗怒,你鄭老頭此次闖下了彌天大禍,不加嚴懲,只怕難以服眾啊!
可神級招募令就聽了個響!終於讓甄帥爆發了,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好你個鄭老頭,是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嗎?不將你千刀萬剮!難消朕心頭之恨!
……
峽谷南面關卡,賑糧還在繼續,越來越多的難民聞訊而至。可糧食實在太多,估計沒幾天時間,是怎麽也分不完的。
這麽大的場面,樂陵豪強又怎麽會一無所知?如果說北面關卡數十萬異人是架在脖子上的刀,那犁鎮眾將士就是在割肉。
可樂陵豪強還真沒法阻止,軍隊都派出去清剿異人了,若是調回,那復活點的異人逃出生天后,圍攻霸業鎮的異人便沒了掣肘。一哄而散還好,若是遷怒之下,聯合脫困的霸業鎮衝擊樂陵,那就真是前門拒狼,後門進虎了。
就在樂陵豪強一籌莫展時,張寶到了。
嚴政為了鼓動張寶,一番天花亂墜,把峽谷關卡說得富裡流油,又防禦薄弱,幾近唾手可得。張寶信了,隻帶著一萬軍隊,縱馬而來。
遠遠地,張寶看到關卡下摩肩擦踵的人群,就是一愣。待近些後,見難民個個跟過年似的,肩扛手提著一袋袋糧食,張寶茫然地看著嚴政:
“你不是說樂陵豪強橫征暴斂嗎?這開倉賑糧又如何解釋?”
嚴政也傻眼了,喃喃道:“開倉賑糧?有這等事?莫非是難民將關卡攻破了?”隨即猛地搖頭,“絕無可能!”
連忙下馬拉過一個難民,了解了情況後,嚴政眼中寒光四射,居然有人捷足先登,敢從我嚴政手中搶食?
張寶也是皺眉,此事難辦了,糧食到了難民手裡,
倘若自己再去搶,與難民爭利,這可是在挖太平道的根基啊!何況此地難民上千萬啊!己方區區萬人,若是攫取了難民的利益,難民同仇敵愾下,己方只怕頃刻間便會化作肉泥。 張寶的顧慮,嚴政表示理解,可就這麽灰溜溜地回去,自己這投名狀還交不交了?還怎麽冒頭?心中一狠,蠱惑道:“張天師,糧食到了難民手裡,戰馬和兵甲可沒有,何況此關卡內,糧食只是蠅頭小利。至少五萬匹卓越戰馬,數十萬套卓越兵甲,那才是大頭。”
五萬匹卓越戰馬,五億金啊!張寶眼睛泛紅。
嚴政見狀,大義凜然道:“觀其等行事,與我太平道教義甚是相似,可見其慕我太平道已久。只是我太平道太過低調,其投奔無門,這一番拳拳之心,張天師何不成人之美,將其等收入門牆?”
張寶詫異地看了看嚴政,心裡稀奇,這是個人才啊!
話雖如此,可如此眾目睽睽,張寶是拉不下臉去行這齷蹉之事的,反而幫犁鎮眾將士維持起了秩序。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
北面的戰鬥依然激烈,九大家族據關卡而守,又有雲軒閣兩皇級高手鎮守城門,玩家雖眾,卻也是徒呼奈何。
至於峽谷關卡十萬守軍,早在玩家蜂擁過來時,便已扔下六萬具屍體,四散而逃。
有守異軍在復活點守屍,雙方玩家得不到補充,越戰越少。九大家族原本七十萬大軍,此時只剩一萬不到,玩家也就堪堪五萬。
令狐退早已沒了覬覦樂陵縣的想法,特麽這樂陵縣實在太危險了,豪強陰險狡詐,隱藏的玩家大佬背景驚人,普通玩家也是光腳不怕穿鞋,自己豪門背景在這完全不好使。
不止令狐退,其他七家,除了全是玩家軍隊的海棠鎮,一個個腸子都悔青了。一點好處沒撈到不說,還搭了三萬精銳NPC軍隊進去,領地的軍事建設一夜回到解放前。
如果說其他幾家只是腸子悔青,那皇圖就是生無可戀了,霸業鎮被守異軍蹲點,覆滅只在豪強一念之間。最絕望的是,哪怕再生無可戀,也不敢死,只能苟延殘喘,否則回到霸業鎮復活點,那畫面真是美到不敢想象。
夏雨彤看了看垂頭喪氣的幾人,搖搖頭,道:“事情到了這一地步,我們要麽逃,要麽出城和他們決戰,大家選一條路吧。”
眾人面面相覷,決戰自然是不可能決戰的,自己死了不要緊,反正復活點又不在樂陵,就當免費回程了。
可一番鏖戰下來,僅剩的這一萬軍隊,九成都是NPC,而且都是精銳,就沒有一個七階以下的,怎麽能消耗在這種毫無意義的戰鬥中。
……
而在磐石寨,戰局的演變讓人始料不及。
李目欲哭無淚,後悔不該小瞧許正,若是那天許正退兵時,自己不膨脹,大擺筵席,酩汀大醉。派個手下出去盯著許正,預防他搞鬼,也不會招致今天之禍。
黑虎寨和雲青寨也是滿臉絕望,恨不得把李目閹了。
原來就在許正掘地當晚,黑虎寨和雲青寨就已經趕到了磐石寨附近,兩寨匯合後,一番合計,派個手下進磐石寨知會李目。計劃是想讓磐石寨吸引火力,兩寨從後方包抄,打許正一個突襲,
結果李目這廝口氣甚大,原話是這樣的:
“許正?不過爾爾!被自己教訓一番後,本來是倉皇逃竄的,只是不甘失敗,這才賴著不走。你們兩家進來吧,別在外面吹風了,正好我們擺宴席,進來暖暖身子。”
兩寨懵比,糊裡糊塗地就進了磐石寨,結果出事了。
許正這廝開挖河道,引了附近一條江水,將磐石寨鴻溝淹了,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
許正有造船師隨軍,就地取材,造起了船,十萬大軍備上弓弩,將船停在距磐石寨一箭之地的鴻溝之中,不分晝夜地往磐石寨裡拋射。
現在情況完全反過來了,之前是磐石寨據小道而守,許正想拚命都過不去。如今是三寨想拚命而不得,天可憐見,三寨就是賊窩,哪有什麽造船師,只能望天數箭矢。
許正狂笑:“哈哈!你們這群蠢賊!原本我只是想捏死李目這土鱉,不曾想你們兩家自己尋死,往甕裡鑽!正好!我許正想為民除害久矣!都給我聽著!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自縛雙手滾出來,一刀下去,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你們痛快,我也省事。若是負隅頑抗,嘿嘿!”
眾人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