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土撥鼠伸了個懶腰,探出了腦袋,然後睡眼朦朧的走到了劉昂星的旁邊。
嗯,不錯,很乖。
土撥鼠輕柔的摸了摸劉昂星的尖,似乎是在誇獎他的乖巧。
劉昂星渾身一抖,將土撥鼠的爪子給甩開,滿臉不開心。
土撥鼠見狀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後朝著湖邊跑去。
過了一會,土撥鼠拿了一個水壺過來,給劉昂星開始澆水。
“……”
劉昂星頓時無語到了極致。
你還真把我當成了一棵雜草幼苗了還是怎麽的?
帶孩子呢?不開心了就喂奶?
尼瑪的。
劉昂星正打算出來,土撥鼠的魔爪就伸向了劉昂星。
然後,開始搓起藻來。
一隻土撥鼠在給一棵雜草洗澡搓背,這畫面……
一言難盡。
“我說土哥,你為什麽不允許我進靈田啊!我可是那老柳樹唯一的弟子!”劉昂星一邊享受著搓背的待遇一邊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土撥鼠沒有回答劉昂星,而是指了指腳下那已經成了乾灰的泥土。
劉昂星一看,這下就懂了。
合著是自己吸收能力太強,把土都榨幹了,所以才不讓進靈田。
怪不得當時自己一扎根,周圍那幾個全部都萎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又給劉昂星最後衝洗了一遍之後,土撥鼠再次到了靈田捧著一小部分的土回來了,然後埋住了劉昂星的根。
土撥鼠的意思很明顯:你就給我呆在這裡不許動,以後你的一日三餐,全都由我來負責!
對此,劉昂星很想提出反對意見,但是奈何實力不濟……
算了,算了。
不過話又說來,這靈田裡的土對劉昂星的修煉的確起到了極大的促進作用,這才短短一個晚上,劉昂星就感覺自己要突破脫胎境後期了。
如果這土的分量再多一點的話……
於是,劉昂星開始向自己的土撥鼠爸爸撒嬌了。
你就多給人家一點嘛!
“……”
“……”
又過了兩天。
“今天那隻土撥鼠怎麽沒來給我送土?”劉昂星很奇怪。
忽的,一道黑影閃過。
那老坑貨哦不,老柳樹回來了!
柳神從兜裡拿出了幾瓶品質極佳的靈液澆灌在了那靈田上,看得劉昂星那叫一個羨慕。
不行,我也得去蹭一蹭。
“咳咳,師傅您回來了啊!”劉昂星的語氣那叫一個溫和,敬意。
“師傅辛苦了!”
“嗯。”柳神隨便敷衍的應了一句,又拿出了一瓶靈液澆了下去。
冰糖雪梨:“舒服,太舒服了!”
天山雪蓮:“啊,那邊的雜草,你是不是很羨慕啊?嘿嘿,這都是我們的!”
蕊絲草:“你就在一旁羨慕著吧!再嫉妒也沒用!”
劉昂星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這些個靈草,然後獻媚道:“師傅,我最近修煉,好像遇到了問題。”
“什麽問題,說。”柳神澆完手上一瓶,又拿了一瓶出來。
劉昂星看著一陣肉痛。
“我好想要突破到脫胎後期了,可是又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麽……”說著,劉昂星故意的重重咽了口唾沫。
“修煉這事沒有捷徑,你繼續去修煉,自然水到渠成。”
“師傅,我的意思是……啊,我的背現在不行了。
”劉昂星故意將身子彎了彎,道:“您看,我這發育不良啊!每天吸收的養分不夠,您看我是不是改補補了?” “說不準,得吃點補品啥的……”劉昂星的目光落在了柳神的手上,意圖極其明顯。
可柳神呢,卻依舊是一副聽不懂的樣子,繼續道:“修煉這一途終究還是不能太依賴外力了,還是得自己努力。”
“……”
老不死的,你故意的吧!
劉昂星深吸了一口氣,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氣不能氣,繼續道:“那師傅,您這次出去,有沒有帶些好東西回來?”
我都問得這麽明顯了,你在裝就過分了吧?
柳神思索了一會,道:“還真有些好東西。”
說著,吹了個口哨。
那土撥鼠立馬就從地裡面鑽了出來。
“閏土,這藥丸拿去吃了。”
閏土?
這貨叫閏土?這尼瑪。
然而等到劉昂星看清楚柳神手上的藥丸的時候,臉色愈發的垮了下來。
這哪裡是藥丸啊?這分明是個藥球吧!
只見閏土抱著那一顆拳頭大的巨型藥丸開心得原地挑了挑,然後當場就開始啃了起來。
沒錯,一口一口的啃。
劉昂星那叫一個嘴饞啊。
“閏土哥?您一個人吃的玩嗎?要不要小弟幫幫你?”
閏土直接轉了個身,用後背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我說老坑貨,我呢?”劉昂星忍不住了。
一隻土撥鼠都能夠用屁股對著自己了,他現在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
“沒給你準備東西。”
“我@#%!”
“吱吱。”閏土從那棵藥球上扣下來了一小塊,遞給了劉昂星。
劉昂星頓時熱淚盈眶。
還是土爸對我好!
柳神瞪了閏土一眼, 後者抱著藥球就鑽了回去。
“你這幾天,有出去麽?”
劉昂星沒好氣道:“您那位小寵物看我看得死死的,我除了修煉還能幹啥?”
“你不出去是對的。從今天起,一直到考試那天,你都不許出去,就連島也不能上,只能夠呆在這裡。”
憑什麽啊!、
劉昂星第一反應就是抗議。
可柳神的語氣十分嚴肅,這是劉昂星從沒有看過的。
“行,誰讓您是師傅呢!”
柳神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了一棵小珠子,丟在了劉昂星的面前。
“把這個東西給我煉化了。”
蜃塵珠,上古寶物。
柳神這段時間出去,其實就是找這個東西。
劉昂星看著眼前這個珠子,心情有些複雜。
光這麽看,這珠子和小時候玩過的彈珠一個樣子,實在是沒什麽特別的。
可這畢竟是柳神手裡出來的,總不會是拿出來敷衍自己的吧?
劉昂星試著將靈氣引入蜃塵珠,嘗試與之建立連接。
忽的,一陣眩暈襲來!
“媽的,這老坑貨又坑我……”
在失去意識之前,劉昂星把這句話給罵了出來。
……
湖心島上,月光照著柳神的身軀,映出了一個瘦弱的倒影。
“值得麽?”史萊姆也從另一邊出來,語氣中充滿了疑惑與惋惜之意。
“誰知道呢。”柳神抬頭,目光眺向遠方。
一陣勁風吹來,柳神的右手那空蕩蕩的衣袖,發出了颯颯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