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要去找太清和大衍的話,那我就不去了。”劉昂星語氣有些黯然道。
墨梓紫有些不解,問道:“為什麽?太清和大衍也是當世大派,說不定對你變回人有幫助呢?”
劉昂星歎了口氣,解釋道:“我在外面流落久了,不誇張的說,我見過了太多的人心,說實在的,我信不過他們。”
若是這話從一個老者的口中說出來,想必一定會有說服力,可是眼下偏偏從一棵雜草的嘴裡說出來,感覺實在是有些奇怪。
墨梓紫也理解劉昂星話中的意思,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劉昂星又道:“要不然,你們去吧,我到時候會自己過去的。”
開玩笑,讓劉昂星跟著她們去找太清,那不是嫌命長麽?
別忘了,劉昂星手上可是有太清弟子的人命的!
而且,林敬之是什麽人,太清是什麽人,別人不清楚劉昂星還不清楚嗎?
他當時可是目睹了太清殺人越貨的。
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不僅劉昂星不能去,他還要阻止墨梓紫過去找他們。
“其實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劉昂星遲疑了一會,然後道:“如果你們去找太清和大衍,到時候若真有機會得到好東西,在分配問題上怎麽辦?”
墨梓紫一愣,劉昂星說的是她之前沒有想到的。
這個分配問題的確是個大難題,一個妖獸最關鍵的部位當然是妖丹了,墨梓紫自信若是那妖獸屍體上的其他什麽部位她還能夠拿下,可是這妖丹,必然會是各方爭搶的對象。
就在這時,前方有腳步聲傳來。
“嗯?諸位是玄音弟子?”
一位身著一襲白衣,劍眉星目,頭髮有些散亂的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的出現,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玄音弟子的目光。
毫無疑問,他的長相絕對是男主角一般的長相,那翩翩君子的模樣和磁性的聲音足以讓任何懷春少女為之傾倒。
可劉昂星,卻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林敬之!
來的人,正是林敬之!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怕啥來啥,明明還說要避開林敬之,可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這下該如何是好?
林敬之的身後,還跟著幾名太清弟子,一行人似乎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似的,沒有一個人不是帶傷之軀,特別是林敬之,消耗最大。
“你們這衣服……你們是太清弟子!”一名玄音弟子欣喜道,對於這些小女生來說,恐怕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年齡相仿的異性,而且都是年輕才俊。
不得不說,太清弟子符合所有人對修真人士的幻想:白衣勝雪,翩翩君子,寶劍在側,英武不凡。
“林師兄好。”墨梓紫自然是見過林敬之的,主動打了個招呼。
林敬之見到人群中走出來的墨梓紫,眼裡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就露出了溫和的笑意,拱手道:“原來是墨師妹,有禮了。”
兩人在寒暄,他們身後的太清弟子和玄音弟子則是露出了驚訝之色。
“這就是林敬之林師兄嗎?真的好帥啊!”
“聽說他二十歲就達到了元嬰期,乃是世所罕見的天才!而且他為人溫和,正直,是年輕一代中最閃耀的後起之秀啊!”
另一邊。
“那位就是玄音大師姐墨梓紫?”
“果然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太清的一眾男弟子眼睛都看直了,
相互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閃過的那一抹淫邪之色。 玄音眾人並沒有發現他們眼中的異色不代表劉昂星沒有看到,從太清眾人出現的那一刻起,劉昂星就在密切的關注他們。
現在對方已經來了,兩方人馬匯合已經是不可逆轉的情況,劉昂星無奈,隻好繼續留下來。
墨梓紫見太清眾人身上都有傷,便問道:“林師兄可是剛與妖獸斯殺過?”
林敬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點頭道:“墨師妹見笑了,我們剛才的確是遇到了一隻大妖,苦戰了一番,才落得這個狼狽樣子。”
“能夠讓林師兄陷入苦戰的,想必是一隻很厲害的大妖了,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林師兄更勝一籌。”
林敬之謙虛的擺了擺手,剛準備開口說點什麽,卻被墨梓紫給打斷了。
墨梓紫眼神古怪的看向了林敬之的腰間,然後帶著一絲詫異的語氣問道:“這可是碧血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可是詹台明王的隨身之物,怎麽會在林師兄的手上?”
林敬之目光一凜,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隨後便浮現出了一抹悲痛之色,道:“詹台兄他……”說道這裡,林敬之哽咽了起來。
“莫非!”墨梓紫見狀大驚,心裡用過一陣不安:這詹台明王可是元嬰期的高手,難道會在荒界遭遇不測?
林敬之點了點頭,帶著無限惋惜的語氣遺憾道:“原本詹台兄在和那大妖單挑,後來被我撞上,便出手相助詹台兄,可不曾想那大妖實在是太厲害,見打我二人不過,便拚命的攻擊詹台……“
“唉……怪隻怪我學藝不精,沒能幫上忙,導致詹台死於妖獸之手,這碧血印,便是詹台死前交給我的東西,我便是繼承了這碧血印,才能夠殺了那大妖,替詹台報仇雪恨的。”
林敬之說得有模有樣,可是劉昂星卻是聽了冷笑不已,就林敬之這演技,也就是騙騙墨梓紫這等心地善良的小女孩了,怎麽可能瞞得過他!
“那真是遺憾了。”墨梓紫心中也是一陣難過,詹台明王畢竟是年輕一代中和他們齊名的翹楚,雖然兩人沒見過面,但詹台的死明顯還是讓墨梓紫感到一陣難過。
林敬之見墨梓紫接受了自己的說法,便岔開了話題,誠懇的發出請求道:“能夠在這裡遇到各位師妹真是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請師妹幫我們護法,我們好療傷。”
“這是自然。”墨梓紫沒有推辭。
林敬之也是放心的松了口氣,吩咐太清眾人就地打坐,開始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