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踏破鐵鞋無匿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林敬之的忽然出現,頓時讓劉昂星的心跌倒了谷底。
現在劉昂星動彈不得,光靠墨梓紫一個人根本抵抗不了林敬之。
“林敬之,你想做什麽?”墨梓紫看著林敬之那臉上古怪的神情,忽然心中醒悟!
“是你!”
“哈哈哈哈哈!”林敬之肆意的大笑起來,他好不掩蓋自己的貪婪之色,那目光就好像是要將墨梓紫剝光一樣,舔著嘴唇道:“可惜現在已經太遲了。”
“果真是你!”墨梓紫心底一沉,自己的虛空遁符就是林敬之做的手腳。
林敬之沒有再理會墨梓紫,而是把目光落在了遠處那棵不起眼的雜草上。
“草前輩,你說你這麽高的修為,萬一我把你吃了,會如何?”
“你敢!”墨梓紫大怒。
“墨師妹,這可是妖族,我殺妖有什麽問題嗎?”
“這世道難道就允許他們妖族吃人,就不許我們人類吃妖了麽?”
劉昂星沒有說話,他只是在不斷的在心中禱告:快一點,再快一點!
“哪有這樣的道理!”林敬之的表情變得愈發的猙獰,“從今天起,我林敬之就是當代最閃耀的新星,你們能夠成為我晉級路上的墊腳石,該是你們的榮耀!”
話音一落,林敬之一個閃身,朝著劉昂星激掠而去!
當!
下一秒,一道瘦弱的身影擋在了劉昂星的面前。
是墨梓紫!
然而雙方不過才交手一瞬,墨梓紫整個人就被轟飛!
同為元嬰期,怎會如此簡單就被擊敗?
墨梓紫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看向林敬之的眼中滿是憤恨。
使不上力,那藥有問題!
林敬之完全不在意墨梓紫那怨恨的目光,而是一把將劉昂星踩在腳下,充滿淫邪的看著墨梓紫道,“墨師妹,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到時候你這完美的身軀上留下什麽傷痕,很影響我的使用。”
“你個卑鄙小人!”
“卑鄙?”林敬之不屑一笑,“那又如何?這裡沒有別人,只有你我。”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死他死還有誰知?”
林敬之道:“要不然,你現在立下武道誓言,做我的女人,我可以放過你,不僅如此,我再教你一雙修之法,屆時我們二人必將名冠天下,成為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如何?”
“滾!”
墨梓紫提劍想要再殺,但卻不知為何渾身酥麻,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這張臉,也漸漸變得潮紅了起來。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林敬之用一種極其期待的口吻對墨梓紫道:“我給你的那顆藥,可不僅僅只是讓你渾身麻痹,後續的效用,可是會讓你體驗到人間極樂的。”
“到時候,恐怕不需要我主動,墨師妹你就欲火焚身要來求我咯!”
“真是期待啊!”
“不過眼下,先把這個解決了。”林敬之將腳移開,看著那已經被踩焉了的劉昂星,露出嘲諷之意,“前輩,你怎麽萎了?”
“我勸你還是早點跑,要不然等那後面那隻百煉境界的大妖到了,你必死無葬身之地!”劉昂星威嚇道。
“哦?是嗎?”林敬之裝做了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然後囂張的大笑起來。
“你還不知道吧?從妖獸潮出現的那一刻起,我就派人把消息帶了出去,如今,火長老已經進入了荒界,
你說的那隻大妖,這會應該被火長老打得半死了吧?” 林敬之這話讓劉昂星頓時心如死灰。
如果林敬之說的是真的,那麽情況就真的糟糕到了極致了。
“林敬之,你知道你這麽做,會徹底挑起人妖兩族之間的大戰嗎!”墨梓紫此時也是渾身顫抖起來,即便是這句質問,也仿佛花了很大的力氣。
修為超過元嬰期的人類修士不得進入荒界是人族與妖族之間定下的規矩,畢竟荒界嚴格來說屬於妖族的地盤,一旦有高階修士進入,那麽妖族也會派出大量的大妖來進犯人族邊界。
人類把荒界當做試煉之地,妖族又何嘗不是?
再說荒界地下有上古遺跡,若是妖族自己都沒來得及開發,若是讓人類高階修士來了,那荒界早就變成真正的“荒蕪”界了。
林敬之笑道:“我當然知道,所以這次只有火長老一個人進來,而且隻對付妖獸潮和那大妖,沒有做其他任何事情。”
墨梓紫沉默了。
不過聽到只有一個人進來,劉昂星算是松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人類來一群高階修士圍攻小青。
“如果強行停止化形,還有機會嗎?”劉昂星的大腦在飛快的運轉,如果現在強行停止化形,那麽修為必然會打折扣,到時候就算能夠憑借龜甲盾頂住林敬之,但也必然堅持不了多久。
一切的希望,最終還得是落在了小青的身上。
只有小青贏了那什麽火長老,就有希望!
“就憑你,真的吃的掉我麽?”
林敬之沒辦法讀出一棵草的表情,但是他卻能夠聽出這語氣之中那巨大的嘲諷之意。
“你覺得你行,那便來試試!”
劉昂星這麽一說,林敬之反而驚疑不定了。
“怎麽?你要是不試試的話,等我化形結束,死的可就是你了。”
什麽?他在化形!
劉昂星這一句話,讓林敬之更加的不敢輕舉妄動了。
“萬一我吃了它,它趁機把我奪舍了,那我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林敬之眼神閃爍的看著劉昂星,忽然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笑容。
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瓶,裡面裝著綠色的液體。
“這是……噬靈蠱!”墨梓紫認出了林敬之手上的東西,露出惶恐之色。
“呵呵,前輩,這噬靈蠱的滋味,想必你沒有嘗過吧?”說著,林敬之將瓶塞扯開,然後倒在了劉昂星的身上。
嘶啦!
瞬間,強大的腐蝕性就腐蝕了劉昂星的身軀,冒起一股白煙。
“林敬之你住手!”
林敬之充耳不聞,依舊掛著那淡淡的笑意,“我林敬之也喜歡花花草草,這種澆花的活,我可是很嫻熟的。”
劉昂星忍著渾身上下傳來的腐蝕感,拚命的催動枯榮決抵禦。